“可以。”
兩人走到一旁。鄧布利多佈下隔音咒。
“首先，謝謝你保護了塞爾溫先生，也謝謝你抓住了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說，“我知道全視之眼組織存在，但一直苦於證據不足。斯拉格霍恩潛伏霍格沃茨二十年，我有所察覺，但沒確鑿證據。”
“現在有了。”
“是的，多虧你。”鄧布利多頓了頓，“格雷副司長，還有他在魔法部的同謀，你打算怎麼處理？”
“國際峰會不是快開了嗎？”曹飛說，“那是個好機會。”
鄧布利多眼睛亮了。
“你想在峰會上公開揭露？”
“人贓並獲，效果最好。”曹飛說，“但需要準備。格雷手裡還有主眼系統的備用方案，可能會狗急跳牆。”
“需要我做甚麼？”
“維持秩序，保護無辜者。”曹飛說，“剩下的，我來。”
鄧布利多看了他很久，最後點頭。
“好。我會調集可信的傲羅，在峰會當天控制會場外圍。內部……就交給你了。”
“還有件事。”曹飛從懷裡掏出記憶瓶和格瑞夫日記，“這些給你。記憶瓶裡是盧修斯·馬爾福和格雷的對話，日記是格瑞夫的，破譯了大半。夠定他們的罪了。”
鄧布利多接過，鄭重收好。
“再次感謝。”
“不客氣。”曹飛轉身要走，又停下，“對了，塞爾溫家的藏書室，我能去看看嗎？”
鄧布利多笑了。
“當然。等這事結束，我會讓艾倫帶你去看。塞爾溫家族千年積累，有很多外面找不到的珍本。”
“那就說定了。”
曹飛走回艾倫身邊。少年已經能站起來了，臉色還很蒼白，但精神不錯。
“曹先生……謝謝。”
“你該謝謝自己，意志夠強。”曹飛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休息。過幾天，帶我去你家藏書室。”
艾倫用力點頭。
曹飛又和麥格、斯內普點頭致意，然後劃開空間門，一步邁入。
門合攏的瞬間，鄧布利多輕聲說:
“有趣的人。希望他是朋友。”
斯內普在旁邊冷冷接話:“希望如此。”
空間門的另一頭是蘇格蘭安全屋。
曹飛出現在客廳時，屋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蘇珊第一個衝過來，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玉盒。
“這是……”
“永恆之根。”曹飛開啟盒蓋。
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博恩斯夫人躺在沙發上，看到那光芒，呼吸都順暢了一些。
曹飛走到她面前，取出永恆之根。半透明的菌類在掌心微微顫動，像是活物。
“直接吃？”
“含在嘴裡，讓它自己融化。”曹飛說。
蘇珊扶著母親坐起來。博恩斯夫人張開嘴，曹飛將永恆之根放進她口中。
入口即化。
永恆之根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博恩斯夫人身體開始發光，面板下的血管清晰可見，裡面流動著銀色的光。
她臉上的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灰白的頭髮恢復成原本的褐色，乾枯的面板重新變得飽滿有彈性。最重要的是，那種病態的灰敗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紅潤。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
光芒散去，博恩斯夫人睜開眼睛。她的眼睛明亮有神，完全不像個病人。
“媽媽……”蘇珊聲音顫抖。
博恩斯夫人抬手撫摸女兒的臉，眼淚流下來。
“我……我感覺很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埃德加走過來，握住妻子的手，也哭了。
湯姆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發紅。
曹飛收起空玉盒，走到窗邊。他看著外面蘇格蘭高地的荒野，月光灑在丘陵上，像鋪了一層銀霜。
推演天賦在分析剛才的戰鬥資料，總結斯拉格霍恩的魔法特點，還有主眼投影的攻擊模式。
暗瞳不止一個。
斯拉格霍恩只是其中之一。
格雷副司長還在。
國際峰會就在三天後。
他需要準備。
“曹先生。”埃德加走過來，深深鞠躬，“您救了我妻子，救了我全家。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不用報答。”曹飛轉身，“你恢復職位後，做你該做的事就行。”
“您是說……”
“清理魔法部裡的蛀蟲。”曹飛說，“格雷和他的同夥，一個都不能放過。”
埃德加眼神變得銳利。
“我會的。”
蘇珊也走過來。女孩臉上還掛著淚，但笑得燦爛。
“曹先生……謝謝。真的……謝謝。”
她突然踮起腳，在曹飛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跑回母親身邊。
曹飛摸了摸臉，笑了。
“好了，你們休息吧。我得回倫敦一趟，準備點東西。”
他劃開空間門，正要進去，湯姆叫住他。
“曹先生。”
“嗯？”
湯姆走過來，壓低聲音:“我在傲羅時期的老戰友，有些還在魔法部。如果需要人手……”
“暫時不用。”曹飛說，“這事人越少越好。你照顧好這邊就行。”
湯姆點頭。
曹飛走進空間門。門的那頭是對角巷附近的一條暗巷，他的店鋪就在街對面。
店鋪還貼著封條，但周圍沒有監視者了。看來格雷的人撤走了，或者……在準備更大的行動。
曹飛隱身走到店鋪後門，用鍊金術無聲地開啟鎖，溜了進去。
屋裡一切如常，只是落了層灰。他上樓，在工作室裡開始準備。
三天後，國際魔法合作峰會。
他需要佈一個局，一個大到能把格雷和他所有同夥一網打盡的局。
曹飛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各種材料:鍊金術金屬、道術符紙、魔法水晶、還有從其他世界帶來的幾樣特殊物品。
推演天賦全開，開始設計反制陣法。
店鋪地下室的氣味混雜著舊書頁、魔藥原料和金屬鏽蝕的味道。
曹飛站在地下室中央，腳下是用鍊金術金屬粉末繪製的三重法陣。每一重都複雜得讓人眼花繚亂——外層是道術的五行輪轉陣，中層是鍊金術的物質轉化陣，內層是他結合六個世界知識自創的能量反制陣。
三陣巢狀，環環相扣。
他蹲下身，指尖劃過最內層陣法的邊緣。淡藍色的光芒隨著指尖流淌，啟用了第一個節點。光芒順著預設的紋路延伸，點亮一個個符文，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逐個亮起。
十二個微型空間門在陣法上空開啟，每一扇門都只有硬幣大小。門的那頭是魔法部大會堂的不同位置——裝飾柱內部、吊燈骨架、地板夾層。那些地方藏著主眼系統的能量節點，是格雷準備了幾個月的成果。
曹飛從儲物空間取出十二枚特製水晶。每枚水晶都被他刻上了反制符文，內部注入了道術靈力和鍊金術能量。他拿起第一枚，透過空間門，精準地放在大會堂東側第三根裝飾柱的節點旁。
水晶觸碰到節點能量的瞬間，表面的符文亮起，開始緩慢而持續地干擾節點運作。不是破壞，是干擾——讓節點看起來正常運轉，實際輸出時會發生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