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
曹飛說，“他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而且，弗瑞需要活口審訊。”
他們走出實驗室。外面傳來爆炸聲，自毀程式啟動了，但主要區域已被曹飛提前用鍊金術加固，爆炸被限制在非核心區。
突擊隊衝進來，弗瑞走在最前面。
“皮爾斯在裡面，還活著。”
曹飛說，“病毒已清除，所有資料已銷燬。交易完成。”
弗瑞點頭：“藏品已經在你的實驗室了。”
“很好。”
曹飛開了一扇門，“剩下的事你們處理。
我還有研究要做。”
他走進門，娜塔莎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門關上。
曹飛的實驗室，現在多了很多新藏品。
外星科技物品被分類擺放，齊塔瑞母艦核心懸浮在中央力場中，緩緩旋轉。
曹飛沒急著研究那些，他先拿出了宇宙魔方和心靈寶石。
兩顆寶石放在一起時，共鳴更強了。
藍黃光芒交織，在空中投射出微弱的光影，像模糊的星圖。
娜塔莎站在一旁看著：“這就是無限寶石？”
“空間寶石和心靈寶石。”
曹飛說，“還有四顆在外面的宇宙裡。
力量，現實，時間，靈魂。”
“你想收集它們？”
“想研究。”
曹飛說，“六顆寶石代表了宇宙六個基本領域的規則。
理解它們，可能幫我理解多元宇宙的本質。”
他開啟鍊金術分析陣列，將兩顆寶石放入分析區。
符文在周圍亮起，感測器開始記錄能量波動。
起初很平靜。然後，兩顆寶石突然同時發光，投射出的星圖變得清晰。
那是一副三維銀河系星圖，數以千計的恆星閃爍，但有一顆特別亮。
莫拉格星，座標清晰標註。
“第三顆，力量寶石。”
曹飛說，“在克里帝國邊緣的一顆廢棄星球上。”
星圖繼續變化，顯示出一條空間跳躍路徑，從地球到莫拉格星，中間需要經過三個跳躍點。
路徑旁邊標註了危險區域：克里巡邏區，星際海盜活躍區，引力異常區。
“你要去？”
娜塔莎問。
“要去。”
曹飛說，“但不是現在。
我需要準備一艘船，還有應對太空環境的方案。”
“我可以”
“你留在地球。”
曹飛打斷，“我需要有人照看這裡。
而且，太空旅途危險，我不能分心保護你。”
娜塔莎想反駁，但知道他說得對。
她的能力在地球夠用，但在太空是累贅。
“要去多久？”
“不知道。
可能幾周，可能幾個月。”
曹飛關掉星圖，收起寶石，“走之前，我會安排好一切。”
他走到母艦核心前，開始研究齊塔瑞的空間跳躍技術。
娜塔莎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實驗室。
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
紐約聖殿，至聖所。
古一法師站在天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她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已涼，但她沒喝。
莫度男爵走進房間。
“大師，您感應到了嗎？”
“兩顆寶石的共鳴。”
古一說，“空間與心靈，在地球同時被啟用。
那個異界來客，曹飛，正在研究它們。”
“需要干預嗎？無限寶石太危險，不應該留在凡人手中。”
“他不是凡人。”
古一喝了一口涼茶，“而且，干預可能引發更大危機。
曹飛目前只是研究，沒有濫用寶石力量。
我們觀察就好。”
“但如果他要去尋找其他寶石呢？
星圖顯示他鎖定了莫拉格星的力量寶石。”
古一沉默片刻。
“莫度，你知道我為甚麼守護時間寶石嗎？”
“為了防止它落入邪惡之手。”
“也對，也不對。”
古一說，“我守護它，是因為我知道，每顆寶石都有自己的命運。
它們會被找到，被使用，被爭奪。
這是宇宙的迴圈。
強行阻止，可能破壞更大的平衡。”
“但滅霸在收集寶石，他想用寶石消滅一半生命。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所以我們需要曹飛。”
古一說，“他是個變數，一個不在命運長河中的存在。
他可能阻止滅霸，也可能成為更大的威脅。
但無論如何，他給了我們選擇。”
莫度不理解，但他信任古一。
“那我們現在做甚麼？”
“甚麼也不做。”
古一說，“繼續守護聖殿，觀察，等待。
曹飛離開地球時，給他一個警告就好。”
“警告甚麼？”
“警告他，每顆寶石都有自己的意志。
收集越多，負擔越重。
當六顆齊聚時，持有者要麼成為宇宙的主宰，要麼被寶石吞噬。
沒有中間選項。”
莫度點頭，退出房間。
古一繼續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她能看到時間線，能看到無數可能的未來。
在大多數未來裡，滅霸集齊寶石，打了個響指，一半生命消失。
但在少數未來裡，曹飛改變了這一切。
那些未來很模糊，充滿了變數。
一週後，曹飛的實驗室。
跨界者號基本完成。
這是一艘十米長的小型飛船，外形像拉長的水滴，外殼用振金和烏魯金屬混合打造，表面刻有空間穩定符文。
動力系統融合了齊塔瑞反重力、克里躍遷技術和阿斯加德彩虹橋原理，可以進行短距離空間跳躍。
伊森正在做最後除錯。
“生命維持系統正常，導航系統正常，防禦系統正常。
躍遷引擎還需要三次測試，但目前資料顯示穩定性百分之九十二。”
“夠了。”
曹飛說，“第一次跳躍目標設定為月球背面，測試基礎功能。
第二次跳躍到火星軌道，測試長距離精度。
第三次直接去莫拉格星。”
“需要我一起去嗎？”
“你留在這裡。”
曹飛說，“實驗室需要人管理，而且地球這邊的情報網路要維持。
我會定期聯絡你。”
伊森點頭。
他知道自己不是戰鬥人員，去太空幫不上忙。
通訊器響了，託尼·斯塔克。
“曹飛，聽說你要造飛船？需要幫忙嗎？”
“已經造好了。”
“甚麼？才一週！我的Mark系列裝甲迭代都沒這麼快！”
“我有我的方法。”曹飛說，“不過，確實需要你幫個忙。”
“說。”
“我離開期間，如果有人找實驗室麻煩，幫忙照看一下。
特別是娜塔莎，她可能會需要支援。”
託尼沉默了幾秒：“你和娜塔莎……？”
“朋友。”
曹飛說，“暫時。”
“明白了。
放心吧，我會看著。
不過你早點回來，我還想跟你切磋呢。
紐約之戰那次不算，你根本沒認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