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託尼說，“但至少目前，他不是敵人。”
“振金的事……”
“幫他聯絡。”
託尼說，“他救了我兩次，這是該還的人情。而且……我很好奇，他到底能用振金做出甚麼。”
他走到破碎的窗邊，俯瞰城市。
“世界變了，佩珀。”
他輕聲說，“有鋼鐵俠，有那種會開門的人，以後還會有更多奇怪的東西。我們得準備好。”
小辣椒握住他的手。
“我們一起準備。”
三天後，紐約，中央公園。
曹飛坐在長椅上，喂鴿子。他穿著普通的夾克和牛仔褲，像個遊客。
一個男人在他旁邊坐下。
黑人，三十歲左右，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氣質沉穩。他手裡拿著本書，但沒看。
“曹飛先生？”
男人用標準的美式英語說。
“特查拉王子？”
曹飛沒轉頭。
男人微微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你認識我。”
“瓦坎達的王子，黑豹的繼承人，振金的守護者。”曹飛說，“當然認識。”
特查拉合上書：“託尼·斯塔克聯絡了我們。他說你想要振金，一百公斤。”
“對。”
“你知道振金對我們意味著甚麼嗎？”
“知道。”
曹飛說，“瓦坎達的根基，科技的源泉，也是負擔。
你們守著世界上最珍貴的金屬，卻要假裝自己是個貧窮的農業國，挺累的吧。”
特查拉眼神銳利起來：“你調查我們？”
“不需要調查。”曹飛說，“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比如你們有振金科技，有隱形飛船，有比外界先進一百年的醫療技術。
再比如，你父親特查卡國王身體不太好，右膝有關節炎，是舊傷。”
特查拉沉默了幾秒。
“你想要甚麼，曹飛先生？不只是振金吧。”
“我要振金，也要合作。”
曹飛說，“我可以提供一些……你們沒有的技術。作為交換。”
“比如？”
曹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金屬塊，遞給特查拉。
特查拉接過，仔細看。
金屬塊拳頭大，銀灰色，表面有細微的紋理。他掂了掂，很重。
“這是甚麼？”
“振金和艾德曼合金的融合體。”
曹飛說，“我自己煉的。
它同時具備振金的能量吸收特性和艾德曼合金的不可摧毀性。
而且，它還能自我修復。”
他拿回金屬塊，用指甲在上面劃了一道痕。
痕跡很深，但幾秒鐘後，痕跡自己消失了，表面恢復光滑。
特查拉眼睛睜大。
“自我修復……怎麼做到的？”
“鍊金術。”曹飛說，“不是你們理解的化學，是原子層面的物質重構。
我可以教你們基礎，但核心原理需要我的特殊天賦，你們學不會。
不過，你們可以用我提供的裝置生產這種材料。”
特查拉思考著。
瓦坎達有振金，有科技，但確實沒有這種材料融合技術。
艾德曼合金他們知道，但那是美國的秘密專案，他們拿不到樣品。更別說融合了。
如果能有這種材料，瓦坎達的防護水平能提升一個級別。
“你要甚麼價？”特查拉問。
“一百公斤振金，換全套融合技術和生產裝置。”
曹飛說，“外加一個承諾：未來如果我有需要，瓦坎達要提供技術支援和庇護。”
“庇護？你這種實力需要庇護？”
“總有意外。”曹飛說，“而且，我不是一個人。
我有團隊，有實驗室，有需要保護的東西。”
特查拉站起來，踱了幾步。
“我需要和父親商量。”
“可以。”曹飛也站起來，“給你們一週時間。
一週後，如果同意，我把技術和裝置送到瓦坎達邊境。
你們把振金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你不怕我們拿到技術不給振金？”
“不怕。”曹飛笑了，“如果你們違約，我會親自去瓦坎達拿。相信我，你們不會希望那種情況發生。”
他的笑容很溫和，但特查拉感覺到一股寒意。
“我明白了。”特查拉說，“一週後給你答覆。”
他轉身離開。
曹飛繼續喂鴿子。
鴿子咕咕叫，搶食。
“快了。”曹飛輕聲說，“材料到位，實驗室就能升級。
然後……可以開始造真正的大玩具了。”
神盾局，安全屋。
娜塔莎·羅曼諾夫——現在化名娜塔莉·拉什曼，斯塔克工業新聘的法律顧問——正在寫報告。
報告內容是關於曹飛的。
她調取了斯塔克工業大廈的監控錄影。
採訪了董事和員工，還原了那天的事件。
結論：曹飛的能力至少包括空間傳送、物質操控、能量吸收、超強體能。威脅等級極高。
她特別標註了曹飛和特查拉的會面。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瓦坎達王子親自來紐約見一個陌生人，這本身就說明問題。
報告寫完，她加密傳送給弗瑞。
幾分鐘後，弗瑞的電話打來。
“他的目的是甚麼？”弗瑞問。
“目前看，是收集資源。”
娜塔莎說，“錢，材料，人脈。他救了託尼兩次，換來了斯塔克工業的人情。
現在又在接觸瓦坎達，大機率是想要振金。”
“振金……”弗瑞沉吟，“他要振金做甚麼？”
“研究。他有個實驗室，在紐約某處，我們還沒找到。裡面應該在進行某種高能材料研究。”
“找到它。”
“在找，但他很小心。從不走正常路線，都用空間傳送進出。我們的人跟丟過三次。”
弗瑞沉默了一會。
“繼續監視，但不要激怒他。如果他和瓦坎達達成交易，我們可能有機會瓦坎達的運輸路線是固定的，我們可以擷取情報。”
“明白。”
“另外，”弗瑞說，“託尼·斯塔克那邊，你繼續接近。曹飛可能還會聯絡他。”
“託尼對我有戒心。”娜塔莎說，“他知道我不是普通律師。”
“那就讓他知道你是神盾局的人，但不是敵人。
我們需要託尼在復仇者計劃裡，他也需要我們的資源來應對未來的威脅。”
“是。”
電話結束通話。
娜塔莎走到窗邊，看著紐約的夜景。
曹飛……
她回想起那天在大廈裡看到的場景。
那個年輕亞裔男人，用匪夷所思的能力把鐵霸王拆成零件，把斯坦徹底摧毀。
不是殺死，是摧毀。摧毀他的一切。
那種手段，冷靜，精準，殘忍。
娜塔莎見過很多狠角色，但曹飛這種……不一樣。
他不是嗜殺，他只是不在乎。像人在走路時不會在意踩死螞蟻。
這種人，要麼成為盟友，要麼成為最危險的敵人。
她希望是前者。
但直覺告訴她，曹飛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盟友。
他只為自己而活。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娜塔莎輕聲說。
她開啟衣櫃，開始換裝。
今晚還要去斯塔克的派對，以娜塔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