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眼睛一亮，但馬上又沉下來：“曹飛，這事你別管……”
“我本來沒想管。”曹飛說，走到會議桌邊，隨手拿起一杯沒人喝的水，喝了一口，“但我今天閒得慌，想測試點新能力。正好你們這兒有現成的靶子。”
他指了指窗外的鐵霸王。
斯坦臉色陰沉下來。他對旁邊一個警衛使了個眼色。
警衛抬起脈衝步槍，對準曹飛。
曹飛看都沒看他，只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警衛手裡的槍突然變形。
金屬槍管像橡皮泥一樣軟化、彎曲、捲成一團廢鐵。子彈從彈匣裡掉出來，叮叮噹掉了一地。
警衛嚇了一跳，想把變形的槍扔掉，但槍粘在他手上了。
不，不是粘，是槍的金屬部分融化，包裹了他的手，然後凝固。
他的手被封在一坨金屬裡，像戴了個鐵手套。
“啊啊啊——”警衛慘叫。
曹飛又打了個響指。
鐵手套分解成粉末，灑在地上。警衛的手完好無損，但嚇得癱坐在地。
另外兩個警衛不敢動了。
斯坦眯起眼睛：“超能力者？”
“你可以這麼理解。”
曹飛說，“現在，讓你的大玩具進來吧。外面多冷啊。”
斯坦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按了下耳麥：“進來。”
窗外，鐵霸王一拳打碎落地窗。
玻璃碎片像瀑布一樣傾瀉進來，董事們尖叫著躲到桌下。
鐵霸王跨進會議室，金屬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震得桌子顫抖。
它完全站進來後，會議室顯得擁擠。
三米高的裝甲，暗灰色塗裝，胸口的反應堆發著藍光，肩炮轉動，瞄準曹飛。
曹飛仰頭看了看，吹了聲口哨：“挺帥。比託尼那個好看。”
“曹飛，你……”
託尼想說甚麼，但曹飛抬手製止了他。
“看著就行。”曹飛說，“我最近學了點新把戲，正好缺個耐打的陪練。”
他向前走，走向鐵霸王。
鐵霸王駕駛艙裡，斯坦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選錯邊了。”
肩炮充能，藍光匯聚。
曹飛還在走。
炮口光芒達到頂點，曹飛消失了。
不是瞬移，是走進了一扇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門。
門關上。
下一秒，另一扇門在鐵霸王背後開啟，曹飛走出來，拍了拍鐵霸王的腿。
“這兒呢。”
鐵霸王猛地轉身，機械手臂橫掃。
曹飛彎腰躲過，手臂掃過會議桌，紅木桌子被切成兩段。
曹飛後退幾步，和鐵霸王拉開距離。
“好了，熱身結束。”
他說，“現在認真打。”
他抬起雙手。
曹飛左手畫圓，右手畫方。
兩扇門同時開啟，但不是普通的門。門後不是具體地點，而是扭曲的空間。
【門門果實·空間迷宮】。
鐵霸王周圍突然出現十幾扇門，門連成環，把它圍在中間。
斯坦操控鐵霸王朝一扇門開火，能量束射進門裡，但從對面另一扇門射出來，差點打中自己。
他轉向，想衝出包圍。但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會從另一扇門出來，回到原點。像在走莫比烏斯環。
董事們從桌下探出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鋼鐵巨人在一圈光門中徒勞地轉圈，像困在玻璃罐裡的甲蟲。
“這是甚麼技術？”一個董事喃喃道。
“魔法。”曹飛隨口回答。
他走到一扇門邊，伸手進去，從裡面抽出一把刀。
不是普通的刀。
刀身長一米五，寬二十厘米，厚背薄刃，通體漆黑，只有刃口一條銀線。
這是他用鍊金術煉製的“重嶽”，材料是振金和艾德曼合金的混合體，重三百公斤，但在他手裡輕如羽毛。
他雙手握刀，擺出中段架勢。
鐵霸王還在轉圈。斯坦在駕駛艙裡咆哮：“放我出去！”
“好。”曹飛說。
他揮刀。
不是斬向鐵霸王，是斬向地面。
刀鋒觸地的瞬間，整個樓層震動。
不是誇張的形容，是真的在震。地板像水面一樣波動，會議桌、椅子、投影儀，全都在跳。
然後，以曹飛為中心，一道裂縫向鐵霸王延伸。
不是普通裂縫。裂縫寬半米，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
裂縫經過的地方，地板、混凝土、鋼筋，全部被整齊地切開。
裂縫延伸到鐵霸王腳下。
鐵霸王低頭看。
地板塌了。
不是裂開，是整個塌陷。
方圓十米的地板完全消失，鐵霸王掉了下去，墜落到下一層。
曹飛走到破洞邊緣，往下看。
鐵霸王砸在下一層的辦公區，壓碎了幾張辦公桌。
它爬起來，肩炮充能，對準上方的曹飛。
曹飛跳下去。
自由落體，但在落地前，他在腳下開了扇門，門後是天花板。
他從門裡走出，踩在天花板上，倒立行走，走向鐵霸王。
斯坦已經快瘋了。他沒見過這種戰鬥方式。
敵人不按物理規則來。
他操控鐵霸王舉起雙手，掌心的能量炮全功率發射。
兩道藍色光束射向曹飛。
曹飛沒躲。
他抬起左手，手掌張開。
光束擊中手掌，沒有爆炸，沒有衝擊。
像水流入海綿，消失得乾乾淨淨。
曹飛的手掌微微發光，然後光芒順著胳膊蔓延到全身。
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嗯，充能的感覺不錯。”
斯坦愣住了。
曹飛落地，站在鐵霸王面前五米處。
“好了，玩夠了。”他說，“該拆玩具了。”
四、分解與重構
曹飛把刀插在地上，雙手抬起。
左手發動【吞吞果實·物質分解】，右手發動【鍊金術·重構】。
兩種能力在【包容】天賦下融合，形成新的能力——【物質編輯】。
他對著鐵霸王虛握。
鐵霸王胸口的裝甲開始剝落。
不是被撕開，是像洋蔥一樣一層層分離。
外層裝甲板變成金屬粉末，飄散在空中。露出裡面的骨架、線路、反應堆。
斯坦在駕駛艙裡尖叫：“不！停下！”
曹飛沒停。
他手指移動，像在虛空中畫畫。
隨著他的動作，鐵霸王的零件開始自行拆卸。
螺絲自己旋轉脫落，電纜自己拔出介面，液壓管自己斷開連線。
五秒鐘，鐵霸王變成了一堆零件，散落一地。
只有駕駛艙還完整，透明艙蓋裡，斯坦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曹飛走到駕駛艙前，敲了敲艙蓋。
“出來吧，斯坦先生。遊戲結束了。”
斯坦沒動。
他按了個按鈕，想啟動逃生彈射，但沒反應。
所有系統都被分解了，駕駛艙現在只是個鐵盒子。
曹飛嘆了口氣，手指在艙蓋上畫了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