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呢？”
他問。
“也救了，送回美國了。”
曹飛說，“現在應該在軍方醫院裡。”
伊森鬆了口氣，靠在床頭。
“為甚麼救我？”
他問，“你想要甚麼？”
“你的知識。”
曹飛說，“你是物理學家，工程師，精通多國語言，有武器研發經驗。
雖然你現在可能後悔了。
我需要一個助手，一個能理解我技術的人。”
“助手做甚麼？”
“研究，實驗，開發新東西。”
曹飛說，“我會教你一些……超越當前科學的技術。
作為回報，你幫我建立實驗室，管理研究專案。”
伊森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我會消除你的記憶，放你走。”
曹飛說，“但你真的想回去嗎？回到以前的生活，繼續為軍火公司工作？
或者找個大學教書，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伊森沒說話。
他想起山洞裡那些日子，想起託尼造裝甲時的專注，想起自己中彈時那種解脫感。
他確實不想回到過去了。
“你到底是甚麼人？”
他問。
“一個旅行者。”
曹飛說，“來自……很遠的地方。
我有一些特殊能力，想在這個世界做點事。
我需要幫手，你是第一個。”
伊森想了很久。
“我可以留下。”
他說，“但有幾個條件。”
“講。”
“第一，我不參與武器研發，除非是純粹的防禦性技術。”
“可以。”
“第二，我有權知道研究的最終目的。”
“目的很單純：探索真理，提升技術，保護自己。”
曹飛說，“我不打算征服世界，也沒興趣統治人類。
我只想有足夠的力量，保證沒人能威脅我。”
伊森點點頭：“第三，如果我任何時候想離開，你不能阻攔。”
“成交。”
曹飛站起來，“歡迎加入，伊森博士。”
他伸出手。
伊森握了握。
神盾局，三曲翼總部，高層會議室。
尼克·弗瑞站在全息投影前，畫面是阿富汗美軍基地傳回的監控錄影。
錄影裡，託尼·斯塔克突然出現在基地門口，像憑空出現。
基地的雷達、衛星、巡邏隊，全都沒發現他是怎麼來的。
“時間，凌晨三點十四分。”
弗瑞說，“地點，離最近的道路有五公里，離他被綁架的據點有三百公里。
他穿著破爛的衣服，身上有輕微擦傷，但精神狀態良好。
他說是一個‘會開門的亞洲人’送他回來的。”
會議室裡坐著希爾、科爾森，以及幾個高階特工。
“我們調取了之前的情報。”
希爾操作平板，另一段畫面出現衛星熱成像，顯示幾個小時前，託尼的訊號突然從沙漠某處消失，然後瞬間出現在基地門口。
“空間傳送，毫無疑問。”
“和布魯克林那個一樣。”
科爾森說。
“就是他。”
弗瑞說，“曹飛他去了阿富汗，救了託尼·斯塔克，還順走了伊森博士。
我們檢查過現場，那具屍體是偽造的，技術未知。”
“目的呢？”
一個特工問。
“未知。”
弗瑞說，“但他主動接觸託尼，還透露了斯坦的背叛。
這表示他在干預事件，而且有情報來源。
他怎麼會知道斯坦是幕後黑手？”
“變種人？異能者？”
“可能，但能力太全面。”
弗瑞調出曹飛的檔案，雖然很薄，“物質操控，空間傳送，超速再生，能量發射……這不像單一變種能力，更像是……全套超能力。”
會議室安靜了。
“威脅等級提升到歐米茄+。”
弗瑞說，“希爾，我要你親自帶隊，建立專門小組監視他。
科爾森，你去接觸託尼·斯塔克，把他納入復仇者計劃視野。
順便探探口風，看曹飛還跟他說了甚麼。”
“是。”
“另外，”弗瑞看向另一個螢幕，上面是十環幫據點的畫面，“阿富汗那邊有異常報告。
據點的恐怖分子說，那天晚上除了託尼的裝甲，他們還看到了‘鬼影’。
有人在山裡佈下了迷陣，讓他們原地轉圈幾個小時。
還有，我們在據點地下發現了高能炸藥，當量足夠炸平整個山區，但沒引爆。”
“曹飛布的？”
“可能性很高。”
弗瑞說，“他在那裡待了三天，有足夠時間準備。
但他沒殺那些人，只是困住他們。
炸藥也是威懾，不是真要炸。”
“所以他不是純粹的殺戮狂。”希爾說。
“不一定。”
弗瑞說，“布魯克林那三個劫匪，他殺得一點不手軟。
他可能只是……有選擇性地殺人。
對他有威脅的，他除掉。
沒威脅的，他留手。”
“那我們的接觸策略？”
“先觀察，收集更多資料。”
弗瑞說，“不要激怒他。
一個能隨時出現在任何地方、能分解人體、能控制物質的人……我們還沒準備好對付。”
會議結束。
弗瑞一個人留在會議室，看著曹飛的檔案照片。
照片是監控截圖，有點模糊。
年輕亞洲男性，表情平靜，眼神裡有種……漠然。
像看螞蟻一樣看周圍的一切。
“你到底是誰？”
弗瑞自言自語，“從哪裡來？想幹甚麼？”
沒有答案。
紐約，地下安全屋，擴建區。
曹飛用鍊金術和門門果實，把安全屋下面的空間擴大了十倍。
現在有三層，每層五百平米。
第一層是生活區，有臥室、廚房、健身房。
第二層是實驗室，分幾個區：材料分析區、能量研究區、生物實驗區、鍊金工坊。
第三層是訓練場，牆壁用合金加固。
合金是他從黑市買的，花了一百萬美元，只有幾公斤，但足夠覆蓋關鍵部位。
伊森在熟悉環境。
他穿著白大褂，走在實驗室裡，眼睛發亮。
這裡的裝置有些他認識，有些完全不認識。
比如那個“物質重組儀”，看起來像微波爐，但曹飛說能把鉛變成黃金。
“原理是甚麼？”
伊森問。
“鍊金術，等價交換。”
曹飛說，“但不是化學，是原子層面的重構。
需要能量，需要理解物質結構，需要……嗯，一種特殊天賦。”
“我能學嗎？”
“先學基礎。”
曹飛遞給他一本筆記，“這是我整理的《鍊金術入門》，從物質的三態轉化開始。
看不懂的問我。”
伊森接過筆記，翻開。
裡面是手寫的公式、圖表、冥想方法。
有些像物理，有些像化學，有些像……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