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但沒關係。
神盾局現在不敢動他，因為他們沒把握。
而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他走到客廳，開啟電視。
新聞在報道斯塔克工業股價持續下跌，分析師大談公司未來。
曹飛換了臺，找到一部老電影，靠在沙發上看起來。
......
紐約，曼哈頓中城公寓。
曹飛站在客廳中央，雙眼緊閉。
他面前懸浮著十二扇透明的門，每扇門只有巴掌大，像漂浮的水晶片。
門後是不同地點的實時畫面。
這是他用門門果實開發的“視野之門”。
在空氣中開微型傳送門，把另一端的景象投射過來。
門太小，不會被注意到，但足夠他看清一切。
第一扇門後是阿富汗山區，某個十環幫據點。
畫面晃動，透過岩石縫隙能看到山洞內部。
一群武裝分子在搬運武器箱，箱子上有斯塔克工業的標識。
第二扇門是託尼·斯塔克所在的山洞。
畫面裡，託尼赤著上身，胸口嵌著發光的圓環，正在敲打鐵砧。
伊森博士在旁邊幫忙，兩人渾身油汙。
第三扇門，馬里布，斯塔克的海邊別墅。
波茨小姐正開車離開，表情焦慮。
第四扇門，斯塔克工業總部。
俄巴底亞·斯坦在辦公室打電話，聲音很低，但曹飛讀得懂唇語：“……確保託尼回不來……對，所有證據清理乾淨……”
第五到十二扇門，分別是神盾局三曲翼總部、紐約聖殿。
瓦坎達邊境，一片普通草原景象、以及其他幾個漫威關鍵地點。
曹飛睜開眼睛。
“找到了。”
他盯著阿富汗那扇門，調整角度。
視野穿過山洞通道，來到最深處。
那裡有個更大的空間，堆滿武器。
十環幫的頭目正在訓話，是個光頭中年，臉上有疤。
曹飛記下座標。
然後他開始準備。
阿富汗，興都庫什山脈。
曹飛從一扇門裡走出來，踩在砂石地上。
夜晚的山風很冷，但他體表自動覆蓋一層查克拉，隔絕溫度。
他所在的位置離十環幫據點三公里，一個山脊背面。
從這裡能看到據點亮著零星的燈火，像荒野上的鬼眼。
他沒有直接過去。
先佈陣。
曹飛從儲物空間取出三十六面小旗。
這些是他用鍊金術煉製的陣旗，旗面用鬼王血畫了符籙，旗杆是精鋼。
他按照《上清大洞真經》裡的“四象困龍陣”方位，把旗子插在山地四周。
每插一面旗，他輸入一道真元。
旗子微微發光，然後隱入地面。
陣布好了。
這個陣法不會直接殺人，但能困住範圍內的所有生物，讓他們像鬼打牆一樣原地轉圈。
持續時間十二小時，足夠他辦事。
然後是空間信標。
曹飛抬手，在據點周圍五個關鍵位置開了五扇微型的永久門。
這些門不會傳送物體，但會持續發出空間波動，像信標。
以後他隨時可以定位這裡，想來就來。
最後是陷阱。
他走到據點入口附近，手按地面。
鍊金術發動。
地面下的岩石結構被改變。
三十米深的位置，他造了一個空腔，裡面填滿了從海賊世界學來的高能炸藥配方。
用吞吞果實合成，當量相當於十噸TNT。
引爆裝置連線著陣法的核心，如果有人暴力破陣，或者他自己意念一動，就會爆炸。
做完這一切，曹飛看了看時間。
凌晨兩點。
託尼和伊森那邊，按照原劇情，大概還要三天才會行動。
他找了個背風的岩石縫，用鍊金術造了個臨時庇護所。
然後坐下來，開啟視野之門，繼續監視。
等待。
三天後，夜晚。
山洞裡，託尼完成了馬克1號的最後除錯。
鐵灰色的裝甲立在架子上，粗糙，笨重，但能工作。
伊森在檢查電路。
他的手指在顫抖。
“緊張？”
託尼問，他正在往裝甲裡爬。
“有點。”
伊森說，“我妻子和女兒……如果這次失敗了，她們就真的……”
他沒說下去。
託尼動作停了一下。
他沒說甚麼安慰的話，只是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外面傳來腳步聲。
守衛要換班了。
“就是現在。”託尼說。
伊森點頭，啟動電腦程式。
山洞裡的燈光閃爍，然後熄滅。
備用電源啟動，但電壓不穩，整個據點的電子裝置都開始異常。
警報響了。
混亂中，託尼鑽進馬克1號。
裝甲合攏，液壓系統啟動。
他像個金屬巨人一樣站起來，走向山洞入口。
伊森拿起事先準備好的衝鋒槍，跟在後面。
槍聲很快響起。
曹飛在岩石縫裡，透過視野之門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託尼用裝甲的噴火器和機槍開路，看到伊森在後面掩護，看到十環幫的人像麥子一樣倒下。
馬克1號很粗糙，但對付這些輕武裝的恐怖分子足夠了。
原劇情在重演。
直到伊森中彈。
那是一發流彈，從側面打中他的腹部。
伊森悶哼一聲，靠在山壁上，手裡的槍掉在地上。血從指縫湧出來。
託尼回頭看了一眼，但他被火力壓制，沒法後退。
伊森朝他揮手：“走！繼續走！”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
子彈打穿了內臟，血止不住。
但他臉上有種奇怪的平靜。
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結局，用生命贖罪，為他參與武器研發的過去。
託尼咬牙，轉身繼續前進。
伊森滑坐到地上，呼吸越來越弱。
就在這時，他面前出現了一扇門。
門開在空氣中，門框發光。
伊森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一隻手從門裡伸出來，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拖進門裡。
門關上。
幾秒後，原地出現一具“屍體”。
鍊金術製造的複製體，外表和伊森一模一樣，連傷口細節都完美還原。
體溫、心跳模擬，甚至血液也在慢慢變涼。
一個十環幫成員跑過來，檢查“屍體”，用腳踢了踢，然後朝對講機喊：“死了一個！”
另一邊，託尼已經衝出山洞。
馬克1號在夜空中噴射火焰，像顆流星飛向沙漠。
曹飛關掉視野之門。
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伊森。
真正的伊森，還有呼吸，但很微弱。
“救你是因為你有用。”
曹飛說，“別讓我失望。”
他撕開伊森的衣服，檢視傷口。
腸子被打穿，肝臟破裂，失血量超過40%。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