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偏遠，地下結構堅固，面積夠大。
就它了。
但去之前，他需要解決最後一個問題：清理尾巴。
神盾局，三曲翼總部。
瑪利亞·希爾走進尼克·弗瑞的辦公室。
弗瑞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波托馬克河的夜景。
“長官。”
希爾說。
“講。”
“紐約分局報告，布魯克林發生異常事件。
今晚十一點半，37號碼頭附近檢測到高能量反應。
初步判斷，能量等級相當於小型戰術核彈，但輻射特徵不符。”
弗瑞轉過身：“具體。”
希爾把平板遞過去。
上面是衛星影象、能量掃描資料、現場照片。
照片是那個小巷。
胖子的屍體已經被警方運走，但地上的血跡和牆上的人形印跡還在。
“目擊者一人，亞裔男性，聲稱看見超自然現象。
描述：一名亞裔青年用手指點了一下，同夥身體炸開。
揮手，另一名同夥憑空消失。
再揮手，第三名同夥在兩百米外分解成灰。”
弗瑞看著照片：“可信度？”
“現場痕跡支援部分說法。
牆體上有內臟碎塊噴濺痕跡，符合從內部爆炸。
兩百米外街道上發現衣物和個人物品，但沒有人。
巷子裡有高溫灼燒痕跡，但沒火源。”
“監控？”
“那片區監控壞了三個月。”
弗瑞走回辦公桌，坐下：“那四個人的身份？”
“小混混，有搶劫、吸毒前科。
領頭的是個叫傑梅因的黑人，22歲。
屍體沒找到，但衣物和隨身物品在碼頭海里被發現。”
“受害者呢？”
“沒有受害者。”
希爾說，“按目擊者說法，那個亞裔青年才是被搶劫的。
但現場沒找到他的屍體或血跡除了牆上的少量，DNA檢測屬於他。
名字叫曹飛，黑戶，住布魯克林廉價旅館，十天前出現，無記錄。”
弗瑞的手指敲著桌面：“找到他。”
“已經在找但他沒回旅館。
最後一次出現是在37號碼頭倉庫區，凌晨一點左右。
之後消失了。”
“倉庫區有甚麼？”
“一箇舊倉庫。
我們的人進去看過，地面有新鮮痕跡。
水泥被重塑過，技術未知。
還有高溫切割痕跡，鋼樑熔斷。
另外，碼頭外的海面有異常衛星顯示凌晨一點十五分，海面出現一道長三百米、寬二十米的溝壑，兩秒後消失。
能量特徵與小巷檢測到的類似。”
弗瑞沉默了幾秒。
“新超能力者。”
他說，“剛覺醒，還控制不住力量，在測試能力時鬧出動靜。”
“危險等級？”
“暫時定級為歐米茄。
能分解人體，操控物質，能量輸出達戰術核武級。
而且從行為看，他不受道德約束殺了三個人，雖然對方是劫匪。”
希爾點頭：“要通知復仇者計劃嗎？”
“還沒到時候。”
我們現在沒有能處理這個級別的人手。”
“那怎麼辦？”
“監視，找到他，評估，接觸。
如果可以，招募。
如果不能……”
弗瑞沒說下去。
希爾明白意思。
如果不能，就要在他造成更大破壞前，處理掉。
“增派紐約分局人手。”
弗瑞說，“調一組四級特工，全天候監視。
啟用所有監控網路，面部識別，手機追蹤。
他總要吃飯，睡覺，花錢。”
“如果他不用常規方式呢？”
弗瑞看著窗外：“那就等他下次出手，剛獲得力量的人，忍不住要用的。
下一次，我們要在現場。”
清晨六點，曹飛走出倉庫。
他換了一身新衣服用鍊金術直接把舊衣服分子重組，變成一套黑色西裝。
合身，面料高階。
腳上是新皮鞋。
臉上乾乾淨淨，額頭傷口完全癒合。
頭髮理短了，用髮膠固定。
他現在看起來像個華爾街精英。
他走到碼頭外，攔了輛計程車。
“曼哈頓，斯塔克工業大廈附近。”
他對司機說。
車開動後，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紐約的清晨。
城市在甦醒。
送貨車，晨跑的人，街頭咖啡攤冒著熱氣。
很和平。
但曹飛知道，這和平很快會被打破。
外星人，機器人，魔法師，神……這個世界比看起來危險得多。
他需要力量。
更多力量。
在這個世界，他還需要更多底牌。
比如，科技。
託尼·斯塔克的裝甲技術，皮姆粒子，超級士兵血清，振金，艾德曼合金……這些他都想要。
還有魔法。
卡瑪泰姬的秘術，阿斯加德的神力，無限寶石……那些是更高階的力量。
但他不急。
他有時間，有能力，有耐心。
計程車停在曼哈頓中城。
曹飛付錢下車，走向一家剛開門的珠寶店。
他走進去，店員是個中年女人，正在擦櫃檯。
“早上好，先生。”
“早上好。”
曹飛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塊金磚，放在櫃檯上，“我想出售黃金。”
女人眼睛睜大。
她拿起金磚，掂量，檢查純度。
“這……您有來源證明嗎？”
“遺產。”
曹飛微笑，“我父親留下的。需要我找律師來嗎？”
“不，不用。”
女人說。
她看得出這塊金磚純度極高，而且這個年輕人氣質不凡，不像罪犯。
“請稍等，我叫經理來。”
十分鐘後，曹飛走出珠寶店。
賬戶裡多了二百八十萬美元。
他走到街角咖啡店，買了杯咖啡，坐在露天座位。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陽光照在臉上，很溫暖。
曹飛喝著咖啡，看著街上來往人群。
他注意到對面大樓樓頂，有個穿西裝的男人在看報紙。
但報紙拿反了。
左邊街口，一輛黑色SUV停了很久，沒熄火。
右邊書店門口，一個女人在櫥窗前看商品，但視線一直往這邊瞟。
三個人，不同位置，都在監視他。
神盾局。
來得真快。
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站起來，走向地鐵站。
那三個人同時動了。
樓頂的收報紙，SUV啟動，女人轉身跟上。
曹飛走進地鐵站。
早高峰，人很多。
他擠進人群，拐過一個彎，在監控盲區抬手開了一扇門。
門後是他租的那套公寓的浴室。
他走進去，門關上。
三秒後，那三個人衝到拐角，發現目標消失。
他們四處張望，檢查廁所，檢查儲物間，一無所獲。
樓頂那個透過耳麥彙報：“目標跟丟了。
在人群中瞬間消失，疑似空間移動能力。”
耳機裡傳來弗瑞的聲音：“繼續監視那片區域，他還會出現的。”
“是。”
曹飛在公寓浴室裡，聽著水龍頭滴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