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
“可以這麼理解。”
福克納站起來,“另外,你的小隊需要重組。
達斯琪少校和湯姆軍醫長留在磁鼓王國,暫時不歸隊。
你手下現在只有四個人格魯士官長,米莎曹長,莉娜和卡爾兩個編外人員。
鑑於人手不足,本部會給你調派幾名新隊員。”
“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福克納走到門口,回頭,“曹飛少校,我奉勸你一句。
海軍有海軍的規矩,你再強,也得守規矩。
否則……下次替你說話的,可能就不是黃猿大將了。”
門關上。
格魯罵了句髒話:“操,甚麼玩意兒!咱們拼死拼活,他在辦公室喝茶的倒擺起譜了!”
“正常。”
曹飛站起來,“我動了多弗朗明哥的蛋糕,世界政府裡肯定有人不滿。
軟禁三個月,是敲打,也是保護讓我別繼續查下去。”
“那咱們真就待三個月?”
曹飛沒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訓練場上的海兵。
龐克哈薩德……那裡到底有甚麼?
第二天上午,支部操場。
福克納中校帶著三個人走過來。
兩男一女,都穿海軍制服。
“介紹一下。”
福克納說,“這三位是本部派來補充你小隊的人員。
這位是芬克少尉,超人系·秤秤果實能力者,能測量物體的重量並隨意調整。”
芬克是個瘦高個,戴單邊眼鏡,手裡拿著個古董秤。
他推了推眼鏡,對曹飛點頭:“曹少校,久仰。”
“這位是羅拉少尉,動物系·獵豹果實能力者,擅長高速移動和追蹤。”
羅拉是個短髮女人,眼神銳利,肌肉線條明顯。
她敬禮:“長官!”
“最後這位……”
福克納頓了頓,“是本部科學部隊的借調人員,貝加龐克博士的助手之一,凱撒·克朗。”
凱撒是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頭髮像爆炸頭,臉上掛著誇張的笑容。
曹飛看著凱撒。
這個人……後來會成為龐克哈薩德的主持者,進行毒氣實驗。
但現在,他只是貝加龐克的助手。
福克納又交代了幾句,走了。
留下曹飛和六個隊員。
老隊員格魯、米莎、莉娜、卡爾,新隊員芬克、羅拉、凱撒。
“我先說規矩。”
曹飛掃視眾人,“第一,聽命令。
第二,別拖後腿。
第三,誰背叛,誰死。”
他說得很平淡,但殺氣讓新來的三人後背發涼。
“現在,展示一下你們的能力。”
曹飛指向操場邊的訓練假人,“芬克先來。”
芬克走到假人前,把秤放在地上,秤鉤鉤住假人。
“重量測量……五百公斤。”
他轉動秤砣,“現在,調整為……五公斤。”
假人突然變輕,被秤鉤吊起來。
芬克一甩,假人像羽毛一樣飛出去,砸在五十米外的牆上。
“有趣。”
曹飛點頭,“羅拉。”
羅拉身體變化面板出現斑點,手腳變成豹爪。
她瞬間消失,原地留下殘影。
下一秒出現在假人旁,一爪撕開假人胸膛。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速度不錯。”
曹飛看向凱撒,“你呢?”
凱撒咧嘴笑:“我是科學家,不擅長打架啦~不過……”他從白大褂裡掏出個小瓶子,開啟瓶塞。
瓶子裡飄出一團紫色氣體,氣體落在假人上,假人開始融化,幾秒後變成一灘爛泥。
“毒氣?”
格魯皺眉。
“是‘窒息瓦斯’哦~”凱撒收回氣體,“不過放心,我對隊友很友好的~”
曹飛盯著凱撒看了幾秒,然後說:“行,試用期一個月。
不合格的,滾蛋。”
他走回支部大樓,進辦公室,關上門。
軟禁的日子很無聊。
白天,曹飛在支部處理檔案,訓練隊員。
晚上,他把自己關在房間,研究吞吞果實和門門果實的深層能力。
第七天晚上,他有了突破。
吞吞果實的“分解重組”,不僅可以對物質,還可以對“空間”。
他把自己的儲物空間吞下,在胃裡分解。
然後重組重組後的儲物空間,體積擴大了十倍,而且內部時間流速變慢,食物放進去不會壞。
門門果實的“開門”,也不僅限於現實空間。
他可以開“概念上的門”比如“傷口之門”,在敵人傷口上開門,讓傷口無法癒合。
三個月軟禁期一到,曹飛把支部事務扔給格魯,自己溜了。
他先去了薇薇安那兒。
那女人經營著地下情報網,在郊外有棟莊園。
曹飛在那兒住了一週,白天睡覺,晚上跟薇薇安廝混。
第四天薇薇安問他:“你打算在我這兒躲多久?”
“躲?”
曹飛躺在她大腿上吃葡萄,“我這是休假。”
“海軍少校休假住情婦家?”薇薇安笑,“你上司知道了得氣死。”
“他們管不著。”
曹飛坐起來,“對了,幫我留意個人。”
“誰?”
“蒙奇·D·路飛。”
曹飛說,“應該快出海了。
他有甚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薇薇安記下名字,沒多問。
她懂規矩曹飛讓查的,查就是了。
報酬不會少。
第七天,曹飛用門門果實去了可可西亞村。
諾其高在院子裡曬魚乾,看見他突然出現,愣了愣,然後繼續幹活。
“娜美又出海了?”
曹飛問。
“嗯,說要去畫最全的海圖。”
諾其高頭也不抬,“你這次待幾天?”
“一週。”
諾其高沒說話,晚上做了他愛吃的烤魚。
這女人就這樣,話少。
曹飛在她這兒徹底放鬆,甚麼也不想,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曬太陽。
第八天早上,曹飛換了身休閒服白襯衫,黑長褲,皮靴。
腰上掛把刀,是飛影。
他用吞吞果實把飛影重新“吃”了一遍,分解掉雜質,重組後刀身更輕更韌,達到了大快刀級別。
“走了。”
他對諾其高說。
“嗯。”
諾其高繼續曬魚乾。
曹飛走到海邊,那裡停了艘小帆船單桅,十米長,沒掛旗。
他跳上船,揚帆起航。
沒甚麼目的地,就是隨便漂。
學鷹眼那樣,在海上游蕩。
船在東海漂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曹飛躺在甲板上曬太陽,手裡拿著酒瓶。
海面很靜,只有波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他突然坐起來。
見聞色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高速接近。
“卡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