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兵工廠。”
曹飛把槍放一邊，拿起蘋果。
這次他同時運轉鬼血能力。
蘋果在胃裡分解，但不是重組成武器，而是轉化為一股暖流，順血管流遍全身。
體力恢復了一點，雖然微乎其微。
“物質轉能量，效率太低。”
他搖頭，“需要高能量密度的東西……比如惡魔果實？或者能力者？”
正想著，船上的通訊蟲響了。
不是普通電話蟲，是加密線路的金色電話蟲黃猿專線。
曹飛接起來。
“摩西摩西~曹飛少校，聽得到嗎~”黃猿慵懶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聽得到，大將。”
“你們現在的位置呢~”
“磁鼓王國往東三百海里，正前往龐克哈薩德。”
“啊啦~那得停下了哦~”黃猿說，“龐克哈薩德的任務，暫~停~”
曹飛皺眉：“為甚麼？”
“多弗朗明哥和世界政府溝透過了呢~他說他在龐克哈薩德的實驗是‘合法科學研究’，有世界政府的許可檔案~所以海軍不能繼續調查了哦~”
“那些人體實驗也是合法研究？”
“檔案上是這麼寫的呢~”黃猿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所以啦，你們先回羅格鎮支部待命。新的任務……過幾天發給你~”
“明白了。”
“對了~”黃猿頓了頓，“聽說你在磁鼓王國解決了瓦波爾？幹得不錯哦~不過以後處理七武海相關勢力，最好先報備~不然老夫這邊很難做呢~”
電話結束通話。
曹飛放下聽筒，走到甲板上。
霧開始散了，陽光照下來。
“調頭。”
他說，“回羅格鎮。”
回程路上，曹飛沒閒著。
他讓格魯把船開到一片無人的礁石區，說要“測試新武器”。
格魯雖然嘀咕“少校你又想幹嘛”，但還是照做了。
船停在礁石群中央，四周是光禿禿的黑色岩石，最大的有十層樓高。
曹飛站在船頭，拔出雪走。
“看著。”
他對甲板上的眾人說，“以後遇到這種級別的敵人，就這麼打。”
他抬刀，沒用甚麼花哨姿勢，就是最簡單的上段構。
然後斬下。
刀鋒揮過，甚麼都沒發生。
一秒後，三百米外那座最高的礁石，從中間裂開。
不是裂成兩半，是裂成十幾塊，每塊切面光滑如鏡。
切口從礁石頂端延伸到海面下的根部，深達五十米。
海水湧進裂縫，發出轟隆聲。
米莎手裡的望遠鏡掉了。
莉娜張著嘴。
卡爾握緊拳頭。
格魯煙掉了，彎腰去撿，手在抖。
“這是第一式。”曹飛收刀，“叫‘斷山’。”
他再次拔刀，這次是橫斬。
刀光呈弧形飛出，飛出百米後寬度膨脹到三十米，像一彎新月掃過海面。
所過之處，五座礁石被攔腰切斷。
上半截滑落，砸進海里，濺起十幾米高的浪花。
追雲號劇烈搖晃。
“第二式，‘斬浪’。”
曹飛沒停。
他踏著月步升空，到三十米高度時，雙手握刀，全力下劈。
“第三式”
刀鋒落下，斬擊脫離刀刃後開始旋轉，像鑽頭一樣射向海面。
接觸海面的瞬間，炸開。
以落點為中心，半徑一百米內的海水被抽空，形成一個半球形的真空區域。
海底的泥沙、岩石、珊瑚，全部暴露出來。
三秒後，海水回流，形成漩渦。
方圓五百米的海面都在旋轉。
曹飛落回甲板，刀歸鞘。
“這叫‘破海’。”他說，“對付大型海王類或者艦隊用的。”
甲板上安靜了十秒。
格魯終於撿起煙，點著，深吸一口：“少校……你認真的？這三刀，能滅一支艦隊了吧？”
“差不多。”
曹飛看向米莎，“你槍法好，但射程有限。
以後遇到強敵，我負責清場，你負責補刀和掩護。”
米莎點頭，眼神複雜。
她想起在東海時，自己最大的願望是攢錢買房。
現在跟著這個怪物少校，房子錢可能很快就能攢夠……但能不能活到花錢的時候，是個問題。
“莉娜。”
曹飛轉向泡泡少女，“你的能力防禦不錯，但攻擊弱。
等回支部，我教你點別的。”
“教甚麼？”
“用泡泡裝別的東西。”
曹飛說，“比如……裝岩漿，裝毒氣，裝我的斬擊。”
莉娜眼睛亮了。
卡爾上前一步：“少校，我……”
“你潛行和偵查夠了。”
曹飛拍拍他肩膀，“但正面戰力太弱。
等達斯琪回來，讓她教你劍術基礎。
動物系能力者，體術不能差。”
“是！”
曹飛走回船艙。
格魯跟上來，小聲問：“少校，黃猿大將突然叫停任務……是不是咱們查得太深，觸到上面某些人的利益了？”
“嗯。”
“那咱們還繼續查嗎？”
“查。”
曹飛說，“但換種方式。
明面上聽命令，暗地裡……該幹甚麼幹甚麼。”
格魯懂了。
他咧嘴笑：“行，我聽你的。
不過下次再有這種‘測試’，提前說一聲。我心臟不好。”
五天後，追雲號回到羅格鎮。
碼頭還是老樣子，腥鹹的海風，嘈雜的人聲，巡邏的海兵。
但曹飛一下船，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平時見了他會敬禮打招呼的海兵，現在眼神躲閃。
幾個尉官在遠處指指點點，見他看過去，立刻散開。
“甚麼情況？”
格魯皺眉。
“去支部就知道了。”
支部大樓裡，斯摩格不在。
他出海巡邏了。
代理主持工作的是個曹飛沒見過的中校，禿頂，戴金絲眼鏡，坐在斯摩格的辦公桌後。
“曹飛少校？”
中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我是本部派來的監察官，福克納中校。
關於你在磁鼓王國的行動，有些問題需要你說明。”
曹飛拉過椅子坐下：“問。”
福克納開啟資料夾：“第一，你未經批准，擅自介入磁鼓王國內政，武力推翻合法王子瓦波爾，扶植莫里上位。
這違反海軍條例第三章第七條，你知道嗎？”
“瓦波爾進行非法人體實驗，勾結海賊，殘害平民。”
“有證據嗎？”
曹飛從儲物空間拿出卡爾偷來的檔案，扔在桌上。
福克納翻了翻，臉色不變。
“這些證據的真實性有待核實。”
他說，“而且，就算瓦波爾有問題，也應該由世界政府或海軍本部處理，不是你一個少校能私自決定的。”
曹飛笑了：“所以呢？要處分我？”
“本來是的。”
福克納合上資料夾，“但黃猿大將為你說話了。
他說你‘雖然程式有問題，但結果正義’。
所以處分免除，但你接下來的三個月，必須留在羅格鎮，不得外出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