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殺不了他。
實力差距,判若雲泥。
且,她無法否認,行走於陽光之下……確然美好。
這是她渴盼千年的自在。
雖代價慘重至此。
復仇?亦或……屈從以換這力量與安寧?
她的驕傲在嘶吼,但千年浸淫的、對存續的渴望,又悄然腐蝕著她的意志。
這撕裂之痛,遠勝任何肉體刑罰。
曹飛似全然未覺無子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享受著“馴服”鬼王的程序。
時而攜她與紅葉現世遊逛,感受日照,品嚐佳餚。
曹飛對那個能操控無限空間的鳴女產生了興趣。
透過無子,雖然她極度不情願,但在曹飛的要求下。
提供的模糊感應和自身神性感知,他鎖定了無限城在現實空間的薄弱錨點。
他沒有強行闖入,而是利用門門果實更高階的空間許可權。
如同插入一把萬能鑰匙,悄無聲息地“撬開”了無限城的一角,潛入其中。
無限城內結構複雜,空間錯亂。
曹飛漫步其中,如同逛自家後院。
很快,他在一個佈滿眼球和琴絃的房間裡,找到了目標。
鳴女端坐中央,披散長髮,懷抱琵琶。
她察覺到入侵者,琵琶弦震動,試圖調動無限城空間將曹飛絞殺或放逐。
空間波動襲來,曹飛卻紋絲不動。
他手背暗紅紋路微亮,“空痕”能力發動,輕易同化、撫平了周圍紊亂的空間。
“別費勁了。”
曹飛走到鳴女面前,好奇地打量著她奇特的造型。
“你的空間能力,在我面前就像小孩玩泥巴。”
鳴女試圖反抗,撥動琴絃發出精神衝擊和召喚低階鬼物。
曹飛隨手一揮,“噬能”力場展開,所有攻擊如石沉大海。
他伸手,輕輕揭開了鳴女的面罩,下面是一張算不上美麗,但頗為清秀,帶著驚惶的臉。
“長得……還挺別緻。”
曹飛評價道,無視了她的掙扎,手指在她額頭一點,留下了空間印記與一絲屬於他的鬼血氣息。
“以後跟我混,你這無限城,歸我接管了。”
第三點:收編與“安撫”
鳴女試圖掙扎,但在曹飛絕對的力量和空間掌控下,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
曹飛將她帶回了異空間據點。
看到曾經的近侍、掌控無限城的鳴女也被曹飛如同拎小雞般帶回來。
無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快意,隨即又被更深的屈辱淹沒。
連鳴女都落得如此下場,她這個前鬼王的境遇,似乎也不算最糟了。
當晚,曹飛的“家庭”成員增加了。
過程對鳴女而言,是空間掌控權被徹底剝奪後,身心層面的又一次“烙印”。
她比無子更沉默,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偶爾會掠過一絲認命般的麻木。
無子冷眼旁觀,紅葉則已然習慣。
外界,鬼殺隊總部。
產屋敷耀哉雖目不能視,但感知遠超常人。
他召集了所有柱,包括重傷未愈但堅持出席的煉獄杏壽郎。
“近日,鬼的活動模式出現劇烈變化。”
產屋敷聲音平穩,但帶著凝重。
“大量低階鬼失去約束,相互廝殺,或被我們輕易剿滅。
上弦之鬼銷聲匿跡。
無限城……似乎也停止了運作。”
風柱不死川實彌暴躁地捶地:“這肯定是陷阱!
無慘那混蛋一定在謀劃甚麼!”
水柱富岡義勇沉默片刻:“不像陷阱。
更像……失控。”
蟲柱胡蝶忍用袖子掩口。
“據隱部隊報告,有目擊者稱在淺草寺附近。
見過一個不怕陽光、氣息奇特的男子與一個包裹嚴實、疑似高階鬼的存在接觸。
之後,混亂便開始加劇。”
霞柱時透無一郎歪頭:“那個男人,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座的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沉吟:“情報不足,難以判斷。
但能令無慘及其上弦沉寂,此人……絕非等閒。
敵友不明,需極度謹慎。”
他下令:加大情報蒐集力度,重點調查那個“不怕陽光的男子”。
同時,趁鬼族混亂,加大清剿力度,但避免與可能存在的未知強者正面衝突。
曹飛對鬼殺隊的動向有所察覺,但並不在意。
他徹底接管了無限城,將其與自己的門門果實空間部分連通。
變成了一個更龐大、更聽他指揮的移動基地。
他偶爾會帶著無子、紅葉和鳴女出現在現世,逛街,吃飯。
無子依舊冷若冰霜,但不再激烈反抗,只是沉默地跟隨。
紅葉逐漸適應了新角色。
鳴女則像個影子,默默跟在最後。
曹飛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看著身邊三位風格各異,卻都因他而改變命運的女性,心情愉悅。
“這才叫生活。”
曹飛帶著無子、紅葉在新開發的溫泉景點泡湯時。
無子極度抗拒,被強行拉入,全程黑臉。
神性感知捕捉到了遠處兩道隱晦但強大的氣息,帶著鬼殺隊特有的能量波動。
“喲,來客人了。”
曹飛靠在池邊,眯著眼,“還是熟人,義勇兄和那位用毒的小姐姐。”
紅葉有些緊張。
無子則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既有對鬼殺隊的舊恨,也有種近乎幸災樂禍的情緒。
希望曹飛和鬼殺隊兩敗俱傷。
鳴女留在據點沒來,她正在專心致志地用琵琶聲調整空間引數。
對曹飛構架的空間進行精裝修。
曹飛拍了拍水面,激起水花:“別擔心,不是來打架的。
估計是看我們最近太閒,來送請柬的。”
他壓根沒把鬼殺隊的關注當回事,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富岡義勇和胡蝶忍並未立刻上前。
他們在遠處觀察著那個溫泉旅店,能感知到裡面不止一股強大的異常氣息。
“那個男人,深不可測。”
胡蝶忍收起了一貫的笑容,神色凝重。
“他身邊的能量反應……很奇怪,不像鬼,也不像人。”
富岡義勇點頭:“小心。”
曹飛沒等富岡義勇和胡蝶忍找上門。
他直接讓鳴女在溫泉旅店附近的一處清幽茶亭開了個空間門。
然後大大咧咧地坐在裡面,泡好了三杯茶。
同時,一道細微的空間波動。
如同無形的信使,將茶亭的位置和邀請之意,精準地傳遞給了遠處潛伏的兩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