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曹飛沒有再用指槍。
他面前空氣微微波動,一扇微型的、幾乎看不見的傳送門瞬間開啟又閉合。
那漫天飛針射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東方白徹底愣住了!
她的針…去了哪裡?!
趁著她這一瞬間的失神,曹飛猛地貼近!
“吸星大法!”
他並未全力吸取她的內力,而是手掌在她手臂經脈處一按一吸!
東方白只覺得手臂一麻,運轉的真氣瞬間滯澀,彷彿被甚麼東西堵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但高手相爭,這一瞬足以決定勝負!
曹飛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另一隻手如靈蛇出洞,穿過她因真氣滯澀而露出的空門。
五指如鉤,扣住了她另一隻手腕的脈門!
同時腳下步伐連環,利用海軍六式的貼身纏鬥技巧,肩膀猛地撞入她懷中!
“嘭!”
東方白真氣運轉不暢,又被扣住脈門。
身形不穩,被他這一撞,直接向後倒去。
曹飛順勢壓上,兩人一起滾倒在鋪滿落葉的地上。
曹飛在上,用膝蓋和手臂巧妙而牢固地鎖住了東方白的四肢關節。
將她死死地壓制在地,動彈不得!
“放開我!”
東方白又驚又怒,拼命掙扎。
但脈門被制,關節被鎖,曹飛的力量又奇大無比。
曹飛幾個世界的肉身力量、鬼血、內力的疊加,她根本掙脫不開。
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竟然被一個男人以這種姿勢按在地上!
曹飛低頭,看著身下這張因憤怒而染上紅霞、更顯絕美的臉龐。
那雙鳳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也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魅力。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俯下了頭。
東方白意識到了他要做甚麼。
美眸瞬間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羞憤!
“你敢…唔!”
她的威脅被堵了回去。
曹飛強勢地吻上了她的唇。
東方白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身份尊貴,武功蓋世,何曾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
她想要咬他,卻被曹飛預先察覺,巧妙地避開。
反而更加深入地攫取著她的氣息。
起初是劇烈的反抗和屈辱,但漸漸地。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憤怒、羞恥、以及一絲隱秘刺激的奇異感覺,如同毒草般在她心底滋生。
曹飛身上那股混合著藥香、陽光以及強大力量的氣息,霸道地侵入了她的感官。
她掙扎的力道慢慢變小…
不知過了多久,曹飛才放開了她。
東方白劇烈地喘息著,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有殺意,有羞憤,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和…異樣。
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立刻想殺了他,而是…心跳得厲害。
曹飛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和迷離的眼神。
知道目的已經達到。
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站起身,順便將她拉了起來。
“現在,教訓給夠了嗎?”
他笑著問,語氣帶著點戲謔。
東方白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瞪著他,但那份殺氣,已然淡了許多。
曹飛從懷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塊質地溫潤、雕刻著雲紋的白色玉佩,遞到她面前。
“喏,這個給你。”
東方白下意識地接住,觸手溫涼。
“這是甚麼?”
“我家傳的玉佩。”
曹飛面不改色地撒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鄭重。
“只給我未來的媳婦,你收好了,以後拿著它來找我。”
這塊玉佩,是他在福州某個為富不仁的商人家裡順來的。
同樣款式的,他次元空間裡還有二十幾塊…方便以後派發。
東方白握著那塊玉佩,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曹飛的體溫。
再看看他看似認真,實則內心在笑,的眼神,心情更加複雜。
家傳玉佩?
給未來媳婦?
這個混蛋…是認真的嗎?
她本想扔掉,但不知為何,手指卻收緊了。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個吻太過震撼。
或許是因為這半個月的相處早已在他精心算計下在她心裡留下了痕跡。
又或許…只是單純覺得這塊玉佩還不錯?
“誰…誰是你媳婦!”
她啐了一口,臉上飛起紅霞,卻將玉佩飛快地塞進了自己懷裡。
“我走了!”
她不敢再看曹飛,身形一展,如同受驚的紅色鳳鳥,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背影帶著一絲倉促和…慌亂。
曹飛看著東方白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計劃通的笑容。
強行親吻,霸道宣言。
再加上一個家傳信物…一套組合拳下來。
他不信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能輕易忘掉他。
心中影子已經種下,只待時間讓它生根發芽。
他轉身,悠閒地往回走。
心情大好的曹飛,走進京城一家頗為熱鬧的酒樓。
剛在東方白那裡佔了大便宜,還留了個定情信物。
他感覺渾身舒坦,需要喝兩杯慶祝一下。
點了幾個小菜,一壺好酒,剛自斟自飲了沒兩口。
隔壁桌几個攜帶兵器的江湖漢子就因為幾句口角吵嚷起來。
聲音越來越大,火藥味越來越濃。
曹飛皺了皺眉,但沒打算管閒事,只想安靜喝完酒就走。
然而,麻煩自己找上了門。
那幾人說著說著就動了手,桌椅板凳亂飛,碗碟破碎聲不絕於耳。
一個被踹飛的壯漢,好死不死,直接朝著曹飛這張桌子砸了過來。
眼看就要把他一桌酒菜連帶人一起撞翻。
曹飛嘆了口氣,放下酒杯。
他不能暴露太高實力,但也不能任由自己被砸。
他站起身,腳下看似隨意地一勾一絆,手在那壯漢背上巧妙一推,用的是巧勁。
那壯漢只覺得一股柔力傳來,身不由己地改變了方向。
“嘭”地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暈了過去。
曹飛這一出手,立刻吸引了其他幾個打紅眼的江湖人的注意。
他們以為曹飛是對面一夥的,嚎叫著就衝他撲了過來。
“真是麻煩。”
曹飛不想糾纏,身形晃動,避開砍來的刀劍,手指連點。
用的是普通的內家手法,精準地打在幾個江湖人的關節穴道上。
“哎喲!”
“我的手!”
幾聲痛呼,那幾個江湖人只覺得手臂大腿一陣痠麻。
兵器脫手,人也踉蹌倒地,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曹飛拍了拍手,準備結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