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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求饒

2025-11-30 作者:韋伯淵

五千貝利?

曹飛心裡嗤笑一聲。

他累死累活在碼頭幹一天,也就賺個幾百貝利,這幾個傢伙張口就要五千,真是把他當肥羊了。

“我沒錢。”

曹飛實話實說。

“沒錢?”

疤臉傑克臉色一沉,伸手就想去抓曹飛的衣領。

“那就別怪哥哥們教你懂點規矩了!”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衣領的瞬間,曹飛動了。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啪!

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疤臉傑克的左臉上。

聲音在小巷裡迴盪,把另外兩個跟班都打懵了。

疤臉傑克更是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曹飛,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敢打我?!”

曹飛沒理他的震驚,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他右臉上。

啪!

力道控制得剛好,疼痛感十足,但不會把人打暈。

“收保護費?”

曹飛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語氣依舊平淡。

“我操……”

疤臉傑克反應過來,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揮拳就朝曹飛面門砸來。

他好歹也是在街頭打架鬥毆中混出來的,力氣不小。

可惜,他面對的是身負先天內力和大成辟邪劍法經驗的曹飛。

曹飛腳步一錯,輕鬆避開拳頭,同時右手如同鬼魅般再次揚起。

啪!啪!

左右開弓,又是兩個勢大力沉的耳光。

抽得疤臉傑克眼冒金星,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收保護費?”

曹飛重複著同一個問題,眼神冰冷。

“你他媽……”

疤臉傑克還想罵。

啪!啪!啪!

這次是連續三個耳光,又快又狠。

抽得他嘴角開裂,滲出血絲,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差點摔倒。

“收保護費?”

曹飛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步步緊逼。

那兩個跟班這才反應過來,嗷嗷叫著衝上來想幫忙。

曹飛看都沒看他們,左腳閃電般踢出,精準地踹在瘦高個的膝蓋側面。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

瘦高個慘叫一聲,抱著腿倒地。

同時,他右手手肘向後一撞,正中矮壯跟班的胸口膻中穴。

矮壯跟班只覺得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解決了雜魚,曹飛的目光重新鎖定在捂著臉、滿眼恐懼的疤臉傑克身上。

曹飛一步步走近。

疤臉傑克看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神。

感受著臉上鑽心的疼痛,再看看地上瞬間被解決的兩個手下。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傢伙根本不是普通平民!他踢到鐵板了!

“我……我……”疤臉傑克想要求饒,但恐懼讓他舌頭打結。

啪!

又是一耳光。

“收保護費?”

“不……不收了!不敢收了!”

疤臉傑克帶著哭腔喊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被打怕了,這種只打臉、不傷要害,但疼痛和羞辱感十足的方式,比捅他兩刀還難受。

“大哥!大爺!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您饒了我吧!”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不住地磕頭。

曹飛這才停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記住這張臉,以後,見到我,繞道走,明白嗎?”

“明白!明白!絕對繞道走!”

疤臉傑克忙不迭地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曹飛不再多說,繞過他和他那兩個昏迷的手下。

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慢悠悠地往巷子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曹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疤臉傑克才敢抬起頭。

他摸了摸自己腫成豬頭的臉,疼得齜牙咧嘴。

心裡的恐懼慢慢被一股強烈的屈辱和怨恨取代。

他疤臉傑克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還是被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子用打耳光的方式羞辱!

瘦高個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過來扶他。

矮壯跟班也呻吟著醒了過來。

“老大……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瘦高個忍著腿疼,咬牙切齒地說。

“廢話!”

疤臉傑克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陰狠。

“媽的,這小子邪門,我們打不過,但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他想到自己的靠山。

他們這些底層混混,能在鎮上收保護費而沒被海軍清理。

自然是因為他們收上來的錢,大部分都進貢給了某些人。

而他疤臉傑克,就是直接向貝魯梅伯少爺手下的小頭目亨特上繳的。

“走!”

疤臉傑克掙扎著站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的恥辱。

“去找亨特老大!就說……就說有個來歷不明的危險分子。”

“在鎮上鬧事,還打傷了我們,公然挑釁海軍的權威!”

他把事情的性質往上綱上線上扯。

他知道亨特老大貪財又好面子,自己按時上供,現在被人打了,就等於打了亨特老大的臉。

而且,把對方說成危險分子,更能引起重視。

海軍基地,某個休息室內。

亨特,一個身材壯碩、穿著海軍制式襯衫卻沒好好扣扣子的軍曹,正翹著二郎腿,喝著劣質朗姆酒。

他是貝魯梅伯少爺的親信之一,負責幫著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外快收入。

當臉上頂著鮮明巴掌印、走路一瘸一拐的疤臉傑克和瘦高跟班哭喪著臉進來時,亨特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搞成這副鬼樣子?”

亨特放下酒瓶,語氣不悅。

這會影響他收錢的效率。

“亨特老大!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疤臉傑克噗通跪下,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來。

在他的描述裡,曹飛成了一個囂張跋扈、故意找茬的惡徒。

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對方就不由分說地動手。

把他們往死裡打,還揚言說謝爾茲鎮的海軍都是廢物,根本管不了他。

“他還說……還說貝魯梅伯少爺就是個靠著老爹的紈絝,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疤臉傑克最後又狠狠加了一把火。

“甚麼?!”

亨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酒瓶都被震倒了。

他不在乎疤臉傑克被打,但侮辱貝魯梅伯少爺,那就等於打蒙卡上校的臉,打他們這些親信的臉!

“一個外來戶,敢這麼囂張?”

亨特眼神兇狠起來。

他需要維護自已的權威,也需要在貝魯梅伯少爺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幹。

“查!給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

亨特對疤臉傑克吼道。

“摸清他住哪裡,平時幹甚麼!媽的,敢在謝爾茲鎮撒野,老子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是!是!亨特老大!”

疤臉傑克心中竊喜,連忙答應。

他知道,亨特出手,那小子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曹飛被海軍抓走,在監獄裡哀嚎求饒的場景。

曹飛對此一無所知。

他回到自己的小木屋,生火做了點簡單的食物。

然後繼續例行的內力溫養和劍法空揮練習。

對他而言,白天那場衝突就像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根本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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