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到了。”
一個穿著古裝,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的青年率先開口,他是綜武曹飛。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空間內奇特的法則。
“這地方,每次來都感覺挺奇妙。”
“媽的,老子正在被窩裡畫符呢,差點把硃砂弄床上。”
另一個穿著土布道袍,看起來有些憊懶的青年抱怨道,他是靈幻曹飛。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卻偷偷瞟向另外兩人,帶著點審視。
海賊曹飛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老規矩,同步一下。”
綜武曹飛言簡意賅。
他似乎是三人中進度最快,也最主動的一個。
意識觸碰,無需多言,最近的經歷和關鍵資訊如同潮水般在三人之間共享、流淌。
資訊同步完畢,空間的真正作用開始顯現。
那股連線三人的無形紐帶驟然亮起,源自各自核心天賦的本源力量開始相互傳遞、交融。
【代價反轉】【共享】【雙修】
三種天賦疊加,在共享空間的神秘法則下,相互補益,各自都得到了本質上的提升。
......
“都加油吧,早點混出頭,下次共享點有用的。”
綜武曹飛擺擺手,意識體率先模糊消失。
“回去畫符了……希望這次別被九叔發現我偷懶。”
靈幻曹飛嘟囔著,也消失了。
海賊曹飛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混沌空間,意識回歸。
謝爾茲鎮,破舊木屋內。
曹飛猛地睜開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他握了握拳,力量感比之前強了一截。
但是……也僅僅是一截。
他走到屋裡那個簡陋的自制沙袋前,運起內力,一拳轟出。
砰!
沙袋猛烈晃動,裡面的沙子簌簌落下。
威力不錯,足以輕鬆放倒幾十個普通混混。
他又拿起一根木棍,以手代劍,按照辟邪劍法的軌跡快速刺出。
嗤嗤嗤!
破空聲尖銳,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幾道殘影。
“實力確實提升了……”
曹飛低聲自語,臉上卻沒甚麼喜色。
“大概,從原來的海軍少校水平,提升到了……本部中校,或者精英中校、接近上校的水平?”
他冷靜地評估著。
擁有先天內力和大成辟邪劍法,在東海前期。
對付小丑巴基、克里克提督這些依賴肉體和武器、果實能力開發粗淺的傢伙,或許能周旋甚至戰而勝之。
憑藉速度優勢,對付阿龍也應該問題不大。
然而,一想到那些真正的強者和詭異的能力,曹飛的心就沉了下去。
最大的問題——霸氣。
他不會任何形式的霸氣。
武裝色、見聞色、霸王色,一概不會。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根本無法觸碰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實體。
如果現在遇到斯摩格,他的辟邪劍法再快,刺中的也只是一團煙霧。
而斯摩格的十手卻能結結實實砸在他身上。
意味著他無法有效防禦某些特殊的攻擊。
比如蘊含著強大沖擊力的招式,或者某些詭異的詛咒類能力。
意味著他對危險的預知和戰場態勢的把握,遠不如那些覺醒了見聞色的高手。
“不會霸氣,在這個世界,終究是底層。”
曹飛嘆了口氣。
他現在這點實力,欺負一下東海的小海賊和普通海軍還行。
一旦進入偉大航路,或者遇到從新世界回來的怪物,就是被秒殺的份。
更何況,惡魔果實能力千奇百怪。
就算不是自然系,一些超人系的能力也極其麻煩。
比如巴洛克工作室那個Mr.5的炸彈果實。
或者未來會遇到的遲緩光線、童趣果實等等。
在沒有足夠情報和應對手段的情況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出海?
現在出海跟送死沒甚麼區別。
認清現實後,曹飛躁動的心重新平靜下來。
耐心他是不缺的。
既然急不來,那就繼續蟄伏。
他調整了訓練計劃。
他需要將共享來的力量徹底消化,變成如臂指使的本能。
他依舊每天去碼頭搬貨,賺取微薄的生活費。
同時也能鍛鍊氣力,並暗中觀察來往的海賊和海軍,收集情報。
他看起來和謝爾茲鎮上其他渴望出海、卻又缺乏實力的年輕人沒甚麼兩樣。
只有偶爾在無人處練習劍法時,那快如鬼魅的身影,才顯露出一絲不凡。
“還得等。”
曹飛看著遠處海平面上漸漸落下的夕陽,目光平靜。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實力再進一步。”
“或者……等某個能讓我安全接觸霸氣修煉的機會。”
夕陽的餘暉把謝爾茲鎮的街道染成橘紅色。
曹飛結束了一天的碼頭搬運工作和私下修煉,正慢悠悠地往自己那間破舊木屋走。
他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共享來的內力要如何更有效地結合這個世界的體術。
剛拐進一條相對僻靜、堆著些廢棄木桶的小巷。
三個身影就堵在了巷子口,逆著光,看不清臉。
但那股流裡流氣的氣質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曹飛停下腳步,有點意外,又覺得有點好笑。
他在謝爾茲鎮一直很低調,儘量不惹事,每天就是碼頭和家兩點一線,表現得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窮小子。
這幾個混混是哪根筋搭錯了,盯上他了?
難道自己平時隱藏得太好了,看起來特別好欺負?
“喂,小子,站住。”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曹飛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三個人晃晃悠悠地走近,為首的是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壯漢。
外號疤臉傑克,是這條街區的混混頭子。
另外兩個是他手下的跟班,一個瘦高像個竹竿,一個矮壯如同地缸。
疤臉傑克走到曹飛面前,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一股劣質酒氣和汗臭味撲面而來。
他上下打量著曹飛洗得發白的衣服和並不算魁梧的身材,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小子,看你面生啊,在這條街上混,懂不懂規矩?”
疤臉傑克用手指戳著曹飛的胸口,力道不輕。
“甚麼規矩?”
曹飛語氣沒甚麼起伏,他甚至有點好奇這些底層混混的生存邏輯。
“保護費!”
矮壯跟班搶著喊道,聲音粗嘎。
“每個月五千貝利!交了錢,保你在這條街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