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溪來幹甚麼?
那可是東北王麾下頭號智囊齊知遠的兒子,是最近省城風頭最勁的人了。
如果他是來給李青生撐腰的,那今天的事兒……怕是還真有些麻煩。
趙山河走了過去,拱手笑道:“齊公子,我是趙山河,十分歡迎您能來參加我們趙家的宴席,快請上座。”
“趙公子不用那麼客氣。”
齊溪擺了擺手,眼睛掃視著人群,喝問道:“我聽說有人欺負李青生?”
沒人吭聲。
他們可不敢去得罪齊溪。
曲大炮和劉老闆、楊老闆更是低下頭了,都沒敢去看齊溪。
誰想到……
齊溪放聲大笑道:“哈哈,你們能不能算我一個?”
甚麼意思?
這些人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頭腦。
呵呵!
齊溪大步走到了李青生的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嗤笑道:“你就是李青生啊?”
“是啊,請問……你有何指教?”
“我不止一次聽說了你的事情,你是省科技園專案和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的老闆?”
“是。”
“行,那我是沒找錯人。”
齊溪傲然道:“我告訴你,我是東北王麾下的人,我叫齊溪,這趟來省城就是想做投資專案……我非常看好省科技園和新幹線,你轉讓我吧。”
嘶!
在場的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敢情,他不是來給李青生撐腰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李青生冷笑道:“我知道你是誰呀?憑甚麼轉讓給你?”
“你不同意?”
“不同意!”
“我給你錢就是了。”
齊溪將一張支票拍在了桌子上,喝道:“我給你一百萬,收購兩個專案。”
李青生直接拒絕了:“我不賣。”
“兩百萬!”
“不賣!”
“五百萬!”
多少?
五百萬?
周圍的這些人都張大著嘴巴,一個個驚得都合不攏了。
這是在九十年代末,都快要堪比一筆天文數字了。
可是……
在齊溪的口中,說出來就跟三塊五塊似的,根本就不算甚麼事兒。
難怪,人家能在零點酒吧揮金如土了。
就連趙山河都盯著齊溪看了看,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要想辦法將齊溪給拉攏過來呀?有這樣的人打輔助,他推翻了佛爺,統一江南地區更是指日可待了。
可惜……
他還不知道齊溪是灰狼假扮的,甚至連那四個保鏢都是陸翼和天狼、戰狼和土狼,那都是李青生的人。
玩兒的就是心跳!
李青生絲毫不給面子,冷厲道:“我告訴你,你連想都不要想,哪怕是一千萬,一個億,我都不會變賣了省科技園和新幹線專案。”
“甚麼?你這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齊溪揮了揮手,跟在他身邊的四個保鏢,頓時圍攏了上來。
這是要幹起來了嗎?
對於趙山河來說,這是他巴不得的事情,樂得在旁邊看熱鬧。
李青生和於曼麗、小白也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盯著對方,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大有一觸即發的態勢。
齊溪緊盯著李青生,一字一頓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賣不賣?”
“不賣!”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我……”
“誰敢欺負李青生?”
突然……
門口又傳來了一聲暴喝!
這回,走進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杜天龍、霍敬中、馬行空、邵正夫等武術協會的人,整整十二家武館的館主都過來了,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杜燦和邵帥、馬旭東、霍風等人,一個個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藏著傢伙。
那可是省武術協會的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到了,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生怕會惹惱了這些煞神。
李青生眼前一亮,叫道:“杜會長,你們來得正好,這些人想要跟我過不去。”
“誰呀?”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走到近前,一個個盯上了齊溪等人,暴喝道:“李青生的事情就是我們省武術協會的事情,我看誰敢對他動手?”
那可是自己的棋子!
武術協會還想著讓李青生和趙山河拼個兩敗俱傷,好坐享漁翁之利呢,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節外生枝?他們都對齊溪怒目而視,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齊溪哼道:“我是東北王麾下的人,我叫齊溪,你們都給我讓開!”
“呵呵!”
“別說是你了,哪怕是東北王親自過來了,又能怎麼樣?”
杜天龍毫不在乎,冷笑道:“你還不快給李青生道歉!”
道歉!
道歉!
霍敬中和邵正夫等人都盯著齊溪,甚至把手都探到了腰間。
不過,齊溪和陸翼、天狼等人也都怒目而視,雙方寸步不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是幹甚麼呢?
趙山河走了過來,勸道:“大家都冷靜冷靜,今天是我們趙家的大喜日子,大家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
哼!
齊溪終於是退後了兩步,嗤笑道:“趙公子,行……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今天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像是誰怕你似的!”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也都退後了兩步,護在了李青生的身邊,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是鐵板一塊呢。
其實,他們是惦記著讓李青生出手,幫忙對付趙山河的。
哈哈!
這麼熱鬧呢?
從樓上傳來了一個大笑聲,一個身材粗獷,披散著長髮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他估摸著也就是五十多歲的年紀,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野蠻的氣息。
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望了過去。
別看只是一個人。
但是他的身上流露出來了一股壓倒一切的氣勢,讓人都要透不過氣來了。
沒有見過。
但是這些人也感受到了,他就是西北王,和西南狼王、江南佛爺、東北王齊名的大梟級人物。
趙山河連忙迎了上去,笑道:“乾爹,您過來了。”
“這麼喜慶的事情,我當然要過來湊湊熱鬧。”
“您快請上座!”
“好說。”
西北王才沒有客氣,大馬金刀一樣坐在了主桌的首位上,目光掃視著人群,最後落在了李青生的身上,笑道:“青生,我不是說讓你過來坐主桌嗎?快過來。”
去?
還是不去?
一旦去了,怕是就沒命了。
李青生站在那兒,手在褲兜中,當即撥通了副廳長劉漢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