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有人就是好辦事。
更別說……
李青生還是一次性付款了兩百萬了。
每一套房子的戶型大概也就是二三十平米,精裝修交付電梯樓,一平米的市場價是1200塊。
這就是將近兩百四十萬!
李青生吧唧了兩下嘴巴,問道:“譚少,我這不夠啊?要不我再去取點錢吧。”
“生哥,你這是幹啥呢?打我臉啊!”
譚耀文連忙道:“兩百萬就兩百萬,你多一分都是看不起我!”
哈哈!
李青生摟著譚耀文的肩膀,笑道:“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好!”李青生看著顧曉霞,嘿嘿道:“學姐,你來簽字吧。”
“我簽字?”顧曉霞眼神古怪地看著李青生。
“當然,這些房子全都是你的了。”
“幹甚麼?”
顧曉霞瞪著他:“你想要包養我嗎?”
哪能呢!
李青生笑道:“我是想讓你當包租婆啊,往後這些房子你都可以租出去,幫我打理,還不行嗎?”
那可是兩百多萬。
顧曉霞還是搖了搖頭:“我對這個沒有興趣,你可別讓我有心理負擔。”
“好吧。”
李青生知道她是那種比較特立獨行的女性,既然她不想要,他也就沒有再堅持。
那……就讓王勝利簽字好了。
哇!
王勝利激動得差點兒跳起來,叫道:“青生,看來陳瞎子沒有算錯啊?你就是我的貴人!”
“少廢話,你籤不簽字?”
“籤!籤!必須籤啊!”
王勝利馬上籤訂了房屋認購合同,交錢,交鑰匙。
甚麼時候有時間,甚麼時候去房管局辦理房產證就行了。
嘿嘿!
整整八十把鑰匙,全都放在手中,滿滿的一大串兒。
李青生馬上撥打了血狼的電話,讓他和灰狼、天狼等人全都馬上趕過來。
沒有來售樓中心。
所有人都是在樓下會合。
推門走進去……
左手邊就是衛生間,右手邊是敞開式的廚房,往前走就是一樓的客廳,擺放了一張沙發床。
樓上也有獨立的臥室和衛生間,這樣住在樓上和樓下都行。
每個房間住兩個人。
一百多人住了五十多個房間,還剩下二十多個呢。
這下,終於不用擠在一起了。
不管是生活條件、地理位置、交通等等各方面,都提升了不少。
就在這時……
杜天龍的電話打過來了,是打給齊溪的:“齊公子,我是省武術協會的會長杜天龍。”
“哦?杜會長,有事兒?”
“邵帥已經跟你說了,我們省武術協會會全力支援你對付李青生吧?我現在要跟你說一聲,他的意思就是我們省武術協會的意思。”
“好,那我明白了。”
明白了。
這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意思。
李青生略有深意地笑道:“那咱們今天晚上召集所有人手,說甚麼也不能放過李青生。”
“好。”
雙方就這麼敲定了。
打?
狗屁!
今天晚上,那是佛爺、陳北斗和西北王的大決戰,相當於是絞肉機一樣,任何人摻和進去都別想活命。
反正,李青生是打算跑路了。
至於省武術協會?
呵呵!
他們是死是活,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顧曉霞和童真回學校去了。
李青生和陸翼、王勝利、王衝、於曼麗、老疤、血狼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著今天晚上的事情。
人越少,目標越小,逃起來越方便。
只有李青生和於曼麗、小白,一起去參加今天晚上的酒宴。
至於齊溪……
他是灰狼假扮的,身邊跟了陸翼、天狼、土狼、戰狼,假扮了四個保鏢。
血狼和一百多個狼王舊部,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褲,身上揹著弓箭,腰間別著彎刀,潛伏在了趙家的對面街道,儘可能離得稍微遠些,就像上次陳天養和省武術協會的人一起圍攻趙家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出手。
因為,近處肯定得有佛爺的人,雙方別撞到一起了。
王勝利和王衝、老疤爬到了附近的制高點,他們的手中握著望遠鏡,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甭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馬上通知下去。
一直到日落黃昏。
李青生和於曼麗、小白才駕駛著那輛破舊的捷達,來到了趙家別墅。
現在的趙家別墅,門口懸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院內亮著一盞盞路燈,處處都張燈結綵的,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在門口停靠著一輛輛車子,至少是有幾十輛。
趙山河西裝革履的,倒是沒有打領帶,裡面是一件白襯衫,敞開了兩顆紐扣,頭髮根根豎起,看著相當精神,在門口接待來往的客人。
當看到李青生,他幾步就迎了上去,給李青生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笑道:“青生,你過來了。”
“趙哥認西北王為乾爹,這可是大喜日子,我哪能不過來呢。”
“快,裡面請。”
趙山河笑著,親自帶著李青生和於曼麗往裡面走。
李青生的穿著比較隨意,就是簡單的T恤,搭配了一條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布鞋,很是輕便的樣子。
於曼麗是紅色長裙,低胸的領口,脖頸上戴著一串兒項鍊,頭髮高高地盤了起來,整個人豔光四射。
至於小白……
她還是西裝西褲、黑色的皮鞋,戴著白手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趙山河笑道:“今天來了不少朋友,我可能要招待不周了,你可別見怪……”
“怎麼可能呢?你儘管去招呼別人,不用管我。”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這樣一邊說笑著,一邊往裡走。
等到推開門,走進別墅的大廳中……
一眼!
只是一眼!
李青生和於曼麗,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大廳中怕是得有兩百多平米,擺著一張張桌子,坐滿了人。
這倒也沒有甚麼。
關鍵是……
李青生大多都認識。
他們是省科技園專案的一些開發商,還有人是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的老闆,甚至是連曲大炮都在其中。
壞了。
這等於刨了李青生的大本營。
李青生知道這個酒宴沒有那麼簡單,卻也沒有想到,比想象中的還更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