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李青生就知道,趙山河的心裡一直在惦記著自己。
一口一個兄弟。
那是因為趙半山讓警方給帶走了,他要對抗佛爺,肯定得想辦法拉攏住李青生。
可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西北王,他就一腳將李青生給踢開了。
用得著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用不著了就叫牛夫人……
隨便。
李青生根本就不在乎,問道:“莫先生,那些金塊……現在沒有被運走吧?”
“沒有,但是具體藏在了甚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趙家後院兒的菜地。”
“菜地?”
哈哈!
瞬間,李青生就甚麼都明白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西北王肯定跟趙山河說了李青生給他金塊的事兒。
結果……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就把金塊藏在了掩埋陳天養的地方。
只不過,他們都想不到……莫問天和李青生早就穿一條褲子了。
結束通話電話。
李青生立即就撥通了劉漢軍的電話,笑道:“劉叔,怎麼樣?你們昨天查繳飲馬河採沙場,有甚麼收穫嗎?”
“何止是有收穫啊!”
劉漢軍興沖沖地道:“那簡直就是大大的收穫!”
他和郭懷遠一起帶隊出警的,直接突擊清剿了整個採沙場。
有裝置、有工人、有保險櫃……
在警方的連夜突審下,那些工人們終於是扛不住了。
一個個都交代了明採沙、暗淘金的事兒。
不過,往常去採沙場的人都是陳天養,他們也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
這倒是不打緊。
警方找來了開鎖專家,終於是將保險櫃給開啟了。
果然,裡面有著一根根的金條,不過只有二十多根。
在這點上,郭懷遠和劉漢軍都感到奇怪。
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兒呢?
在警方的搜查下,他們發現飲馬河辦公室的後面牆壁有被人切開的痕跡。
應該是有人在案發前,將金條給盜走了。
誰?
這人是誰?
不知道!
但是,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陳天養慘死,和金條讓西北王給搶走的事兒。
只不過,警方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呵呵!
李青生冷笑了一聲:“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可靠訊息,那些金條就藏在了趙家後院兒的菜地中。”
“甚麼?”
“你們警方馬上出警,不過……只是裝模作樣地搜查一下就行,目的是讓西北王覺得不安全,儘快把金條運出去,我還叫人在暗中圍剿。”
“行!”劉漢軍一口答應:“這事兒太簡單了,交給我好了,我馬上就出警!”
“謝謝劉叔。”
“謝甚麼?咱們是自己家人嘛!”
劉漢軍笑道:“等你有時間了,咱們聚一聚。”
現在的手機大賣場,日進斗金。
劉漢軍和劉漢中賺得盆滿缽滿,這可都是李青生的功勞。
不就是搜查嘛,根本就不算甚麼。
再者說了,警方去查封了飲馬河採沙場,那也是大功勞一件。
至於那十幾根金條,全部充公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當下。
劉漢軍馬上就帶著十幾個警察,駕駛著警車來到了趙家別墅。
現在的趙家,處處張燈結綵,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趙山河要認西北王為乾爹了?
這事兒已經傳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
甚至是比陳天養慘死、飲馬河採沙場的事兒,還更要炸裂。
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人群們,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一些商界名流和富甲權貴們,都已經嗅到了危險。
這等於是西北王在佛爺的腹地,釘下了一根楔子。
一隻腳已經插進來了。
畢竟……
趙山河是佛爺的乾兒子之一,沒想到他現在又轉頭拜入到了西北王的門下。
誰不知道佛爺和西北王是死對頭?
這種事情還是儘量少去摻和的好,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不過,劉漢軍才不怕這些。
他帶著十幾個警察,直接就衝進了趙家。
趙山河親自迎了出來,笑道:“劉副廳長,你們這是……”
“西北王在你們趙家吧?”
劉漢軍開門見山,一點兒都不客氣:“昨天晚上,我們警方搗毀了飲馬河採沙場。可惜,有大批金條流失了。有人報警,說這事兒是西北王乾的,我們警方要過來調查一下,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配合,一定配合。”
“西北王在甚麼地方?”
“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趙山河的心中暗罵:這一招真是陰險啊!
昨天晚上,他和李青生,還有省武術協會的人一起去圍剿了飲馬河採沙場。
霍敬中用盡辦法也沒能開啟保險櫃。
可是,李青生是怎麼開啟的呢?
他們幾乎是前腳後腳,躲藏在了壕溝中,看著西北王和陳北斗在那兒廝殺。
不明白!
但是……
李青生前腳把金條交給了西北王,後腳就散佈出來了訊息,說是金條讓西北王給搶走了,讓西北王陷入了眾矢之的。
哪怕他們解釋都沒有用。
李青生就說,根本就不知道金條的事情,那是西北王故意栽贓陷害。
你說,佛爺和那些老百姓會相信誰?
這種人,就是該死!
等到後天的宴會之際,就是李青生和省武術協會的人,慘死之時!
趙山河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親自帶著劉漢軍等警方的人,來到了別墅中。
呵呵!
西北王端坐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知道劉副廳長有何指教啊?”
“我們就是想調查一下金條的事兒,請西北王給我們錄個口供。”
“應該的。”
一問三不知。
西北王的態度很明確……
昨天他來到省城,就入住趙家了,其餘別的甚麼都不知道。
一樣一樣,全都記錄下來了。
劉漢軍揮了揮手:“搜!”
十幾個警察立即搜查了起來。
從前到後,從上到下……裡裡外外搜了一個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趙山河笑道:“劉副廳長,怎麼樣?我們就說是有人造謠吧?”
劉漢軍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
不過,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來都來了,警方還要再次對陳天養的案發現場,進行調查。
玩的就是心跳!
嚇都要把他們給嚇死。
果然……
趙山河和西北王互望了一眼對方,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千萬不要出甚麼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