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和西北王……
兩個人見面,就跟乾柴烈火似的,瞬間就劇烈燃燒起來了。
這點,就連李青生都沒有想到。
趙山河竟然會認西北王為乾爹。
一個有錢,一個有勢。
對於二人來說,這是一種雙贏的局面。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去找趙山河算賬,完全就是自投羅網,跟送死沒甚麼兩樣兒。
懵了!
全懵了!
這些人看著請柬,一個個都僵在原地,沒有了任何反應。
好一會兒……
杜天龍才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青生,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不能太急躁了,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
“急啊!佛爺只是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如果我們不能要了趙山河的命,那佛爺就會要我們的命。”
“是啊,你快幫我們想想辦法。”
馬行空和霍敬中等人都急了。
李青生剛要開口……
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武館的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喊道:“杜會長,趙山河派人給咱們武術協會送來請柬了!”
“甚麼?”
“請柬?”
杜天龍和霍敬中、邵正夫、馬行空等人同時轉頭,眼睛都瞪圓了。
越是怕甚麼,就越是來甚麼。
“快!快拿過來!”
幾個人幾乎是搶著把請柬奪了過來。
整整十三份請柬。
十三家武館的館主,人手一份。
只不過,趙山河還不知道,江臨淵和江陽都已經慘死了。
請柬上寫著:
霍館主/邵館主/馬館主等鈞鑒:
山河有幸,被西北王收為義子,定於後天晚上七點鐘,在趙家別墅設宴。
飲馬河一戰,咱們也算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西北王久聞各位館主威名,特意叮囑山河代為邀請,望各位館主屆時蒞臨,共敘情誼,商討針對佛爺的大計。
趙山河拜上。
來了!
不僅僅是李青生,連十三家武館都收到了請柬。
這事兒要是沒有鬼就怪了。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更害怕了,顫聲道:“青生,你說……這事兒能不能是鴻門宴啊?”
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畢竟杜天龍和霍敬中等十三家武館的人,跟著陳天養一起去攻打趙家了。
否則,趙半山又怎麼可能會被警方帶走?
他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趙山河當然不會放過他們。
至於李青生?
呵呵!
沒有了陳天養,再沒有了李青生,那省城就沒有人能跟趙山河相抗衡了。
所謂的拜把子兄弟……
沒有靠山的時候,用得著你的時候,你是兄弟。
有靠山的時候,那彼此雙方就是競爭對手了。
現在的省科技園專案和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都幹得風生水起,籠絡了不少商界名流和富甲權貴。
趙山河要是不眼紅,那就怪了。
李青生沒有說話,像是在想著甚麼事情。
霍敬中急道:“青生,你不是西北王的人嗎?麻煩你跟西北王說說,我們真的沒打算跟他作對……”
李青生突然抬起頭,看著他們,苦澀地笑了笑。
“我要說,我之前是騙你們的,我跟西北王沒有任何關係,你們恨不恨我?”
“甚麼?”
“……”
唉!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更是傻了眼,李青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左邊有佛爺,右邊有西北王。
現在,這些館主們等於是陷入了左右兩難的境地。
兩邊都不是他們所能招惹得起的,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李青生突然問了一句:“你們最近有沒有聽過一個訊息?”
杜天龍一愣:“甚麼訊息?”
“飲馬河採沙場的那些金塊,都讓西北王給搶走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對對對!我聽說了!”
“我也聽說了!”
霍敬中和邵正夫等人連連點頭。
這事兒就奇怪了。
當時,他們攻破了飲馬河採沙場,霍敬中用盡了各種手段也沒能將保險櫃開啟。
那西北王是怎麼做到的呢?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西北王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趁著他們去伏擊陳北斗的時候,來了一個黃雀在後,把那些金塊都給搶走了。
他孃的!
他們等於是折騰來折騰去,白忙活了一場。
馬行空苦笑道:“青生,你還是想想辦法,看我們的事兒怎麼辦吧?”
李青生微微一笑:“飲馬河採沙場,這事兒牽涉到了刑事責任,咱們要是報警……你說警方去趙家搜查的話,西北王會怎麼辦?”
“哎呀!”
“明白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哈哈!
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呢?
西北王搶走了金塊,那就是懷璧其罪。
你說,佛爺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氣?畢竟,飲馬河採沙場是佛爺的生意,金塊是一方面,關鍵是……這事兒太打臉了。
一旦警方去搜查,西北王肯定會想辦法把金塊給運走。
如果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在半路上,或者是偷偷潛入到趙家,把這些金塊給搶回來,交給佛爺,自然就將功補過了。
高啊!
這些人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放下來了一些。
杜天龍還是有些擔憂,問道:“可是……青生,你說西北王會不會連夜就把金塊運走了?”
“不可能,我一直派人盯著呢。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行人和車輛從趙家出來。”
“好!好!太好了!”
杜天龍和馬行空等人都摩拳擦掌的,興沖沖地道:“這事兒交給我們吧!我們馬上就封鎖趙家周圍的每一條街道,一隻蒼蠅都甭想飛出去!”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總比去趙家參加所謂的宴會,更穩妥一些。
那就這樣。
李青生拱了拱手,從省武術協會出來了。
坐在車上。
他當即就撥通了莫問天的電話。
對的!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莫問天壓低了聲音,急促道:“青生,後天的宴會,你千萬別過來!”
李青生的心猛地一沉,問道:“怎麼了?”
“趙山河和西北王已經商量好了,要在宴會上……”
“要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