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門神?
他怎麼來了?
陳天養的腦袋嗡的一下,頓時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中,強自鎮定地道:“蔣門神,你快勸勸青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你還有臉說?”蔣門神上去一腳,踩在了陳天養的胸口,居高臨下地道:“陳天養,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我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
蔣門神從腰間抽出來了一把刀,刀尖抵在了陳天養的脖頸上,猙獰道:“你再問我一句怎麼了,讓我聽聽?”
刀尖輕輕一壓,面板就陷下去一個小坑,隨時都有可能捅進去。
陳天養終於是害怕了,顫聲道:“蔣門神,你……你不能殺我。”
蔣門神盯著他,咬牙切齒地道:“你睡我老婆的時候,想過不能嗎?你讓我兒子叫你爸爸的時候,想過不能嗎?”
“我沒有……”
“行!”
蔣門神冷聲道:“李青生,請你的人幫個忙,將他的手指給我分開了。”
明白!
李青生擺了擺手。
灰狼和土狼上去,死死地按住了陳天養的手,更是將他的手指給強行掰開了。
陳天養想攥拳,想縮手,可是根本就沒有有用。
瞬間,他的身體都哆嗦了,冷汗更是流淌了下來。
陳天養尖叫道:“蔣門神,你不能亂來,我……啊~~~”
可是,蔣門神就像是沒有聽到,狠狠地切斷了陳天養的一根手指。
噗……
手指滾落到了地上,鮮血從斷口處噴出來,濺了一地。
陳天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可是灰狼和土狼死死地按著他,讓他連掙扎都不能。
蔣門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幹了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似的,狠狠地道:“我問你,我們家蔣寶是誰的兒子?”
“當然……當然是你的兒子。”
陳天養疼得渾身抽搐,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呵呵!
蔣門神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切斷了他的一根手指,冷聲道:“說不說?漫漫長夜,咱們就這麼一直玩下去,等你的手指切沒了就切腳趾,腳趾切沒了就切你的腦袋。”
第二根手指落在地上,跟第一根並排躺在了一起。
十指連心。
陳天養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他也看出來了,今天的事情是甭想善了了。
哈哈!
陳天養仰天大笑了起來:“蔣門神,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作為一個男人,卻不能生育,這能怪誰了?我讓你有了兒子,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何必非要讓我揭穿了這層窗戶紙呢?”
果然!
果然是這樣。
其實,蔣門神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的心中也抱著千分之一的希望,就是想要陳天養自己從嘴裡說出來,這回算是徹底死心了。
他的眼神愣是兇狠,問道:“你和那個賤人在一起多久了?”
“在你們沒有結婚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現在……你們還有聯絡嗎?”
“當然!”
陳天養戲謔地笑道:“我們這段時間天天都睡在一起,不得不說,劉靜怡的身材是真不錯,面板也很嫩……”
對了!
陳天養越說越是放肆,這樣仰頭看著蔣門神,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蔣寶已經叫我爸爸了,我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早就已經把你給忘了。”
“陳天養!”
“我×你姥姥!”
誰都知道,陳天養是在故意刺激蔣門神。
反正都是一死。
與其遭人痛苦地折磨,還不如來一個痛快了。
果然……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激怒蔣門神了,他狠狠一刀,直接捅進了陳天養的胸膛。
那把刀從胸口捅進去,一直沒到刀柄。
陳天養的身體猛地一僵,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悶哼。
不過,他的眼睛卻在看著李青生,眼神中有不甘,有怨恨,有解脫,有釋然,問道:“李青生,你……你打算怎麼對付陳北斗?”
“我會親手殺了他!”
“哈哈……咳咳,弒父嗎?我還真有些期待了,你是怎麼殺他的。”
陳天養一邊笑,一邊劇烈地咳嗽,不斷地往出噴著血水。
蔣門神才懶得聽他磨嘰,猛地擰動了一下刀把。
陳天養再次悶哼一聲,終於是一動不動了,連眼睛都在怒睜著。
李青生沒有動,就靜靜地在那兒看著。
死了!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還有董寶珠和陳北斗。
一個一個。
李青生要讓陳北斗真正體驗到妻離子散的滋味,等到最後,再一刀結果了陳北斗的性命。不這樣做,他實在是難以化解心頭之恨。
蔣門神沒有拔出刀,那樣鮮血更是流得四處都是了。
他看了眼李青生,眼神有些複雜:“李青生,謝謝你了。”
李青生擺了擺手:“不算甚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要去找那個賤人算賬,把我的兒子搶回來。”
“好,用不用我派人去幫你?”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蔣門神搖了搖頭,伸手指著陳北斗,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呵呵!
李青生笑了笑:“這事兒跟咱們有甚麼關係,這都是趙半山和趙山河干的。”
“甚麼?你的意思是……”
“我要把陳天養送回到趙家去,再給警方打電話報警,倒是要看看趙家人怎麼解決。哪怕是能擺脫警方,佛爺和陳北斗、董寶珠也不會善罷甘休。”
“我徹底服了!”
蔣門神用力點了點頭。
本以為殺了陳天養會給李青生帶來麻煩,沒想到……人家借力打力,反倒是把麻煩丟給了趙家人。畢竟,今天晚上陳天養和十三家武館的館主,還有弟子們去圍攻趙家,那是不爭的事實。
而江臨淵、馬行空、邵正夫等人逃掉了,親眼看到一群戴著頭罩的黑衣人,說他們可以走,但是要把陳天養交給趙半山。
從那一刻起,李青生就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這都是鐵證!
甭管趙家怎麼洗,都洗不掉。
不過,不能就這麼白白地把人給送回去,萬一警方從陳天養的屍身上,查出來甚麼線索呢?
蔣門神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燒了,但是不能全燒了,能讓人認出來又認不出來,但是可以毀滅掉所有證據。”
“好!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來你這兒幫忙。”
“好說。”
蔣門神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那個賤人……
他說甚麼不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