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武術協會的會議室中。
杜天龍和霍敬中、江臨淵等人還在商量著,怎麼對付趙家的事情。
有的說是將趙山河給綁了。
有人說是去報警。
有人說乾脆不管不顧算了,反正顧寒江和顧雲都已經死了,他們沒有必要去得罪趙半山。
七嘴八舌說甚麼的都有,現場亂糟糟的,吵得人腦瓜仁都疼。
呵呵!
反正已經這樣了,杜天龍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不緊不慢地道:“邵帥不是說,那些死士都在趙家的半山醫院嗎?咱們應該去那兒一趟,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一些傷亡的死士……”
沒有,那他們就是白忙活了。
有,那就誰都別客氣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邵正夫挑眉道:“杜天龍,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家邵帥說的話不靠譜嗎?”
“怎麼可能呢?要是不靠譜,陳公子會將五十萬的獎金給他?我們會讓你當暫代會長嗎?我就是想弄清楚了。”
“不錯!”
陳天養巴不得去找趙家的麻煩,沉聲道:“我也建議過去看看。”
杜天龍掃視了一眼這些人,問道:“怎麼樣,大家夥兒還有甚麼意見嗎?”
江臨淵問道:“去的話,咱們怎麼去?”
“每家的館主親自出面,帶十個人。”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邵正夫和馬行空等人紛紛點頭,都表示同意。
那就沒有甚麼問題了。
不過,趙半山是省城首富,在場的十三家武館……誰知道有沒有人跟趙家有關係?萬一給趙家人提前通風報信怎麼辦?所以,每個人都得把手機給收繳上來,不能跟任何人聯絡。
誰不同意,誰就是趙家的眼線!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誰也不好意思再說別的甚麼了。
這些人紛紛上交手機,就全都坐在會議室中等著。
等到晚上九點半,每個館主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召集人手,再一起出發趕往半山醫院。
這樣,誰也不至於作弊。
現場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有人翻著桌上的報紙,有人盯著天花板發呆。
哈哈!
陳天養心中狂喜。
這回,終於可以找省城趙家的算賬了,有這麼多武館給撐腰,非給趙家點兒顏色看看不可。
關鍵是……
自己不用費一兵一卒,簡直不要太爽。
很快,太陽就下山了。
陳天養叫人預定了一些飯菜,全都一樣一樣擺在了桌子上,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番茄蛋湯,還有一大盆米飯。
“本來,咱們今天晚上要去金帝大酒店聚餐的,現在就粗茶淡飯對付一頓,回頭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那就謝謝陳公子了。”
杜天龍和江臨淵、馬行空等人也都不是那種矯情之人,當即就大口吃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
啪啪!
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怎麼了?
陳天養走過去,開啟房門,就見到杜燦和邵帥站在門口。
杜燦倒是沒有甚麼。
可是,邵帥鼻青臉腫的,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嘴角裂開了,滿是血水。
陳天養吃驚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誰?誰幹的?”
現在的邵正夫可是武術協會的暫代會長了,頓時就暴怒了。
杜燦苦笑道:“霍風打的。”
“霍風?”邵正夫盯著霍敬中,怒道:“你養的好兒子,竟然把我們家邵帥打成這樣。”
“杜燦,這是怎麼回事?”
霍敬中也站起了身子,皺著眉頭。
唉!
邵帥苦笑道:“這事兒不怪霍風,是我自己惹出來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了,當即把省師範大學的事兒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明明是他的錯。
他和曲豔豔在女生宿舍中親熱,結果讓李青生和顧曉霞、童真給撞見了,李青生將他和曲豔豔給打了。他咽不下這口氣,就跟杜燦、霍風、江陽等幾個人說了,讓他們去師範學院在給自己出頭。
結果……
沒有看到李青生,卻讓他們堵住了顧曉霞和童真。
霍風上去,狠狠地扇了顧曉霞一個耳光。
然後,李青生就過來,將霍風給打了,現在已經送往醫院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在場的這些人聽得一頭霧水。
霍敬中臉色陰沉著,問道:“霍風打你做甚麼?”
“這個……”
“我來說吧。”
杜燦道:“顧曉霞是常務副省長顧南國的女兒,邵帥給隱瞞了,害得霍風打了人家顧曉霞。霍風知道真相了氣不過,就將邵帥給打了。”
現場一陣沉默。
呸!
活該!
霍敬中當然不敢去找顧曉霞的麻煩,怒道:“邵正夫,你兒子害了我兒子,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邵正夫上去一腳,將邵帥給踹跪下了,罵道:“混賬東西,還不快給霍館主道歉!”
邵帥跪在地上,顫聲道:“霍館主,這事兒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請你原諒我……”
“你……”
霍敬中還能說甚麼?
難道說,上去踹邵帥兩腳嗎?那就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他盯著邵帥看了又看的,眼神如刀一樣,恨不得將他給凌遲了。
邵帥跪在那兒,連頭都不敢抬,身子不住地哆嗦。
算了!
霍敬中擺了擺手,讓邵帥滾起來,問道:“杜燦,霍風是怎麼回事?”
不是打不過李青生。
可是,李青生竟然丟過來了一包石灰粉,打在了霍風的臉上。
霍風扛不住,就被李青生按在地上,一頓爆錘。
杜燦苦笑道:“霍館主,不是我們不想上去幫忙,實在是……這事兒太理虧了,人家可是常務副省長的女兒,哪能白白地捱打了?”
這樣讓李青生打一頓,至少顧南國找不到甚麼藉口了。
況且……
李青生也帶了不少人過來,一旦雙方爆發劇烈衝突,這事兒就不好收場了。
畢竟是在學校中。
顧曉霞已經給顧南國打電話了,要是顧南國帶著警察進來,他們全都得進去啃窩頭。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合規合法,誰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沒人說話。
空氣,彷彿是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