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港島後,他才真正體會到堂弟在此地的聲望。
身價數百億美元,影響力巨大,連街邊隨便一個路人都可能不熟悉港督,卻一定聽過倪先生的名字。
“堂哥,聽說你交了女友,還是大學生?”
倪勇浩拍拍倪興國的肩,笑著望向他。
倪興國不好意思地摸摸頭,臉上微紅,眼中帶著溫柔。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月入上萬,女友又是大學生,還當上了安保公司主管,負責訓練保鏢。
周圍人聽到兩人對話,都驚訝地看向倪興國——沒人知道他竟是倪先生的堂兄。
“你女友也在蔚藍旗下工作?”
倪勇浩問道。
“她在蔚藍影視財務部,剛畢業。”倪興國語氣中滿是幸福。
“正好今天有空,我跟你一起去蔚藍影視看看。”
“大伯知道的話,也會高興的。”
倪勇浩說著,也想見見這位讓堂哥傾心的女孩。
倪興國點頭答應。
兩人離開後,訓練場頓時熱鬧起來,眾人紛紛起鬨,等著倪興國回來請客。
……
蔚藍影視財務部,身形纖細的沈嘉敏正在整理檔案。
“沈嘉敏,跟我來一下。”
一位職業裝中年女子走進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好奇。
“好的,組長。”
沈嘉敏起身跟隨,來到一間辦公室前,發現竟是林妙兒的辦公室。
中年女子敲門後推門進入:
“倪先生、林總,沈嘉敏到了。”
沈嘉敏抬頭,震驚地認出倪勇浩。
更讓她驚訝的是,倪勇浩身後站著熟悉的身影——
興國?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倪先生的保鏢?
她沒往兩人有親屬關係上想,因為倪興國從未提起。
倪勇浩看看沈嘉敏,又看了看身旁的堂哥——
一個高大健壯,一個嬌小溫柔,
沒想到堂哥找到這樣的女友。
“倪先生、林總……”
沈嘉敏回過神,連忙問候,注意到眾人都在看她。
“不用太拘束,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看看堂哥的女朋友。”
見沈嘉敏一臉緊張,倪勇浩笑了笑,擺手讓她放輕鬆。
可話剛說完,沈嘉敏卻怔住了。
她看向一旁憨笑的倪興國,忽然睜大了眼睛——
倪勇浩……倪興國……
兩個人都姓倪,堂哥?難道興國是倪家的人?還是倪先生的堂兄?
倪勇浩認真打量沈嘉敏,微微點頭——長相確實不錯。
他也有些意外,自己這個堂兄竟有這樣的本事,難道平時都是深藏不露?
“你們繼續聊。”
“妙兒,聽說林政英還在拍戲,帶我去片場看看。”
倪勇浩看了眼仍在 的沈嘉敏,對林妙兒笑著說。
現在正好有空,不如順便去下面的公司巡視一下,之後還得去蔚藍重工。
如今蔚藍重工廠房已經建成,技術人員也都到位,正全力研發造樓機和盾構機等重型裝置。
此外,蔚藍科技他一次都沒去過,正好今天一併視察。
蔚藍集團成立後,旗下多家公司都進行了業務整合,特別是原來的太古洋行、希慎興業與和記黃埔。
太古洋行改名為蔚藍銀行,專注於投資、金融和船塢業務;
和記黃埔更名為蔚藍黃埔,主營電訊、零售、能源、貨櫃碼頭和醫藥;
希慎興業也改名為蔚藍地產,聚焦基建、地產和酒店。
三家公司在資產重組與業務交接期間,曾引起一些內部波動。
不過它們都由倪勇浩全資掌控,即便有人不滿,也掀不起風浪。
港島有一片被稱為“罪惡之城”
的地方,也被視為人間魔域。
九龍城寨,這個三不管地帶,不是港府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
幾年前,港府曾出動三千警力強攻城寨,試圖清剿裡面的黑幫勢力。
但行動失敗了,遇到寨內居民的強烈抵抗,警員最終只能狼狽撤離。
李鷹和卓景全之前曾拜託倪勇浩幫忙追查一夥悍匪的下落。
難怪警方一直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原來他們躲進了九龍城寨。
“九龍城寨……”
一聽到悍匪藏身於此,李鷹和卓景全的神情頓時沉重起來。
他們都親歷過幾年前那場衝突。
在外界眼中,九龍城寨是罪惡的巢穴,但對裡面的居民來說,卻是自己的家。
如果貿然進去抓人,能不能安全出來都是問題。
更何況,這夥人能夠潛入城寨,肯定有內部勢力照應。
當年三千警察都沒能拿下九龍城寨,單靠一個警區的警力更加不可能。
“難道只能等他們自己現身?”
卓景全皺著眉,對九龍城寨的複雜局面感到棘手。
那裡龍蛇混雜,各路人物聚集,光是通緝犯就有上千人,混亂程度可想而知。
向港府求援也不太現實——萬一引發大 ,後果不堪設想。
“倪先生,您有沒有辦法?”
李鷹揉了揉額頭,看向倪勇浩問道。
如果沒法解決這夥悍匪,港府就找到了對付他們的理由。
而珠寶展只剩兩天就要開幕了。
他曾與陳家談過這件事,但陳先生堅持要繼續辦展。
他說這是打響陳家珠寶名聲的好機會。
陳先生甚至直接批評他,連一夥悍匪都解決不了,簡直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辦法是有,但代價太大。”
倪勇浩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清楚地記得,九龍城寨是在九十年代才被徹底拆除的。
當時也發生了 。
“派人去聯絡程光林,看看他的態度。”
“他是九龍城寨的寨主,一定知道那些人的下落。”
見兩人都望著自己,倪勇浩繼續開口。
“目前也只能這樣。”
“不過,程光林那老傢伙多半不會搭理我們。”
卓景全長嘆一聲,苦笑著接話。
倪勇浩未置可否,即便他親自出面,對方也未必會給這個面子。
那老傢伙在九龍城寨作威作福慣了,自認誰也動不了他。
只要九龍城寨還在,他就永遠能當那裡的土皇帝。
不知多少人曾盯上這塊地。
最終都無功而返,甚至還惹了一身麻煩。
“那我也無能為力了。”
倪勇浩聳聳肩。
他其實有辦法,但現在還不想介入這件事。
兩人對視一眼,只得無奈地搖頭。
倪勇浩既然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再強求。
等兩人離開後,倪勇浩拿出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打給我?”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倪勇浩臉上露出笑意。
“您這話說的,怪我平時沒常問好。”
“知道您工作繁忙,不敢輕易打擾您老人家。”
電話那端是位老人,在內地時就把私人號碼給了他,說有事可以聯絡。
“哈哈,說吧,到底有甚麼事?”
“不會是為了建橋的事吧?”
電話裡傳來老人的笑聲,隨即話鋒一轉。
老人也聽說了倪勇浩計劃在元朗建一座直通內地的大橋。
而且他行事強勢,甚至打算繞開港府。
不過老人也清楚倪勇浩的勢力,知道他有這個底氣。
金三角的蔚藍軍工廠規模持續擴大。
據報已有武直、戰鬥機、導彈等裝備。
還有數千人在那裡駐紮。
“是的,想聽聽您老人家的意見。”
倪勇浩笑著應聲,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聲,自己也點燃了一支雪茄。
兩人隔著電話,一個抽菸,一個抽雪茄,繼續交談。
對於倪勇浩建橋的計劃,老人表示贊同。
這能促進內地的經濟發展。
最關鍵的是,內地不用出一分錢,資金全由倪勇浩承擔。
當然,倪勇浩也有自己的考慮,這麼做對他同樣有利。
“您對九龍城寨怎麼看?”
倪勇浩晃了晃酒杯,突然提到九龍城寨。
“沒甚麼特別看法。”
“外媒不是稱它為‘罪惡之城’嗎?”
“他們說得沒錯,怎麼,你想對九龍城寨動手?”
電話那頭的老人語氣一頓,意味深長。
“是有這個想法,但還不著急。”
倪勇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簡單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老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港島回歸只是時間問題。”
“九龍城寨確實是個問題,內地也有人提出過這一點。”
倪勇浩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內地顯然已在考慮港島回歸事宜。
他依稀記得,華夏和大不列顛簽署的聯合宣告中,要求大不列顛移交港島前必須處理好幾件大事,其中就包括整治九龍城寨。
港府似乎花了數年時間才徹底解決九龍城寨問題。
先是築牆限制出入,又拆路燈、斷部分電源。
斷水斷電後,整個區域更加黑暗混亂,難以居住。
最終,九龍城寨在九十年代被徹底拆除。
既然清楚九龍城寨早晚會被清除,倪勇浩自然不想在那塊地上耗費太多資源。
“說起來,你那蔚藍軍工的產品確實不錯。”
“如果有心,就派人送一些到內地來。”
老人忽然想起蔚藍軍工,語氣半開玩笑。
“沒問題,明天我就安排人送一批驍龍系列 和裝甲車過去。”
“不過您得提醒一下,別把我的人當成恐怖分子。”
倪勇浩也笑著回應。
“你這小子狡猾得很,光提槍和裝甲車。”
“我怎麼聽說,你連坦克都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