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坐著的是殷素素,方怡,沐劍屏三人,後來的兩人,自然便是凌雲和雙兒。
凌雲微微一笑,說道:“聽你的意思,不想我來找你。嗯,你們三個打扮得這麼好看,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是在尋郎覓婿麼?”
沐劍屏慌忙擺手搖頭,說道:“不是的,大哥哥,這裡已是最偏的位置,我們只是來喝碗茶,本來沒有人的,沒想到突然來了這許多人!”
殷素素微微一笑,道:“雲哥,別人面前也這般取笑!傳了出去,我們可沒臉見人啦!你來這裡,不是專門來尋我們的吧!”
凌雲笑道:“自然是專程來找你們的,一年不見,如若隔世!”
殷素素轉而看向雙兒,說道:“雙兒妹子,你們來北京城做甚麼?”
雙兒看了一眼凌雲,隨即說道:“我和少爺,是來找韋小寶討債的,卻不知他跑到哪裡去啦!”
殷素素不知韋小寶欠債之事,疑惑問道:“他欠了甚麼債?”
凌雲道:“一年前我和雙兒在揚州之時,他落在我手中,拿一千萬兩黃金買命,因為沒錢,便寫了欠條。現下一年之期已過,今日路過北京,便來討債了!”
殷素素道:“那可不巧,半個月前,皇帝升韋小寶為二等公爵,並命令他帶兵圍剿天地會和沐王府一行人,韋小寶不肯,便逃出城去了!”
雙兒道:“哼,好好的官怎會說不要就不要,定是他怕我們前來討債,先一步逃走了!”
忽然砰得一聲,一個胖胖的男子從桌邊翻倒在地,捂著胸口大叫:“出手傷人,你們輸不起麼?”
說話之間,兩個銀錠從懷中掉了出來,每錠五兩。
那胖子待要伸手去撿,一個男子走上前來,對著他猛踹一腳,喝道:“打賭之時不聽你開口,現下來搶銀子,天下哪有這般道理!”說著往殷素素幾女瞧了一眼,但見沐劍屏往他一瞧,不由得臉上一紅,抬腳再往那胖子踹去。
後面又一人說道:“他押銀子之時,已經過了十息,卻賭了十息,我瞧得清清楚楚!”也上前去搶那胖子手中銀錠。
隨之又數人上前去奪銀子,拳來腳往,打得小胖子哇哇慘叫,期間眉眼斜瞥,覷瞧殷素素幾女容色。
凌雲心想這小胖子表面瞧著因財遇難,實則成了眾人為吸引殷素素幾女注意的餌料,將一碗涼茶飲盡,說道:“咱們走吧,你們幾個再多留一刻,定然鬧出人命!”
轉過兩條長街,凌雲用精神力遮蔽了幾人身形,看向方怡,說道:“你們來北京城,是見小公爺來的,他們還在城中麼?”
方怡道:“都離開了,我們原本也是準備今日離開的,沒想到凌大哥你們先來啦!”
殷素素道:“雲哥,你這麼快下山來,可是煉化了那圖畫?”
凌雲道:“我正要跟你說此事,我煉化乾坤圖時,上下的時間差便消失了,是以半年前就煉化完成了,你們沒有覺醒精神力,我一時也沒有尋到你們,便先去鹿鼎山收了寶藏,此番南下路過北京,正好遇見了你們!”
走到一處無人角落,伸手一揮,開啟傳送門,說道:“你們可以進去瞧瞧!”
殷素素三人果然好奇走了進去。不多時又走了出來,一個個臉上滿是好奇之色。沐劍屏道:“大哥哥,你現下隨時帶了一個家,我們走到哪裡,都有睡覺的地方啦!”
凌雲點頭道:“嗯,就有一點不好,這圖不能自己移動,否則我們想去甚麼地方,在裡面睡一覺醒來,便到了地方,也免了風塵之苦!”
殷素素道:“既是法寶,理應隨心而動,想是雲哥修為不夠,不能完全掌握!”
凌雲點頭道:“你們在北京城有甚麼喜歡的東西,咱們都買了來,隨後便出城吧,這次離開,或許不會再回來啦!”
北京城南,凌雲伸手將沐劍屏抱在懷中,笑道:“小郡主,當日我便是在此處擄了你,要你做我妻子,今日我舊事重提,問你要一個答案!”
沐劍屏臉如紅桃,說道:“大哥哥早知我心意,又何必多此一問?殷姐姐故意讓我來陪你,便是為此!”
凌雲笑道:“你年紀雖小,心裡原來明白的很,那我便不客氣啦!”抱著她進入乾坤圖中。
紅桃處處春色,白玉寸寸生津。芙蓉月下魚戲,螮蝀天邊雀聲。
春去春歸,花開花落,六載歲月,悠悠而過。
凌雲,郭襄,紀曉芙三人自峨眉山上下來,行了三十里路,已是黃昏時分,往一家酒樓飲酒。
但聽得馬蹄聲響,街口一人大喊:“血刀淫僧來啦,血刀淫僧來啦!”城中一陣慌亂,家家閉門,店店謝客!
不消片刻,街上已無一人。紀曉芙走上前去,敲了敲酒樓大門,半晌不見有回應。
這時馬蹄聲近,三乘馬衝將過來,見了郭襄和紀曉芙容貌,喲喲大叫,兩人分使馬鞭,往郭襄和紀曉芙腰間纏去。
一人大叫:“好漂亮的娘子!”一人嬉笑:“擒回去孝敬師父!”
紀曉芙伸手抓住前面一人鞭稍,往前捲住第二人揮來的馬鞭,將兩人拉下馬來,說道:“哪裡來的野和尚,胡言亂語!”
後方一人眼見兩個同伴被紀曉芙一招拉下馬來,轉身便逃。紀曉芙將馬鞭往後一甩,復又將他拉了回來,手腕一翻,已將三僧穴道封了,又問,“你們是哪個寺廟裡的?”
便在此時,又兩乘馬衝將過來,馬上兩個僧人與這三僧衣著一般無二,只後方一人懷中摟著一個美貌少婦,梨花帶雨哭著。
郭襄瞧見前方一人衣角被風吹起,露出紅線繡著的一柄彎刀,猙獰恐怖,忽想起前幾日聽說過西域的一個宗門,說道:“是近些年青海崛起的血刀門淫僧,據說殺人放火,劫掠奸侮,無所不為,沒想到今日讓我們遇見了!”
地上三僧原本一句話也不說,張見兩人到來,喜形於色,齊聲叫喊:“師父,師父!”
那兩個血刀僧早見了街上一幕,不由哈哈一笑,前方那中年僧人說道:“乖徒兒,怎的叫人給制住啦,若師父出手,這兩個妞兒需得讓師父先用!”
地上一個血刀僧道:“她們本來便是孝敬師父的,只弟子功力不濟,這才著了道兒!請師父垂憐相救!”
後面那少婦見了凌雲幾人,登時大叫:“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