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州魔教之人數量不少,凌雲為了不引起眾人注意,喬裝改扮,並讓嶽靈珊扮做男子,可是打聽之下,並無黑木崖刺殺東方不敗的訊息。
任我行出世的訊息雖然不少,但無人知道他的下落。凌雲擔心多問走漏了訊息,給任盈盈惹上殺身大禍,忽得想起嶽靈珊經歷。便與她在黑木崖下十里處的必經之路上盤下一個酒館。
嶽靈珊聽得要重操舊業,自是歡喜無限,拍手叫好。那酒館本就生意不錯,兩人接手,眾人見得嶽靈珊生的美貌,生意更是興隆。
這日晚間,嶽靈珊撥著算盤珠子,算著一天的收穫,忽然纖腰被一雙大手從後抱住。她轉過身子嘻嘻一笑,說道:“凌大哥,我們今日賺了五兩三錢。”
凌雲道:“我們不過是在此打聽訊息,算那麼清楚幹麼?難道你想,往後一輩子都在這裡賣酒?”
嶽靈珊笑道:“與凌大哥在一起,便是賣一輩子的酒,那也好的很!”
凌雲將腦袋搭在她肩頭,嗅著她身上芳香,心中一動,說道:“我兩個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多有不便,這樣吧,我們來拜個堂,你做我妻子,好不好?”
嶽靈珊俏臉一紅,沉吟片刻,說道:“可是,爹爹要將我嫁給林師弟的,我們……我們……他不會同意的!”
凌雲道:“我只要你同意便好,不管他們。”
嶽靈珊道:“可是……即便要拜堂,總得有個見證!”凌雲道:“天地為證!”
嶽靈珊垂著頭道:“如此……都聽凌大哥的!”
凌雲哈哈一笑,轉過嶽靈珊的身子,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拉著她便到院子裡拜了天地,回房喝了合巹酒,一把將她抱起,未到床上,便迫不及待的摸她胸口……
嶽靈珊武功不強,內力更弱,次日一天都無法起床。雖然疲憊,可眉眼之間,滿是笑意。凌雲待她修養好了,給她吃了萬壽丹,講了自己經歷,並開始傳她武功。
嶽靈珊初聽凌雲有妻多人,心中不爽。轉念一想,若只自己一人,只怕承受不住凌雲的鞭笞,遲早體力不支而死。後來聽得甚麼長生,甚麼仙山等等,如夢似幻,醋意漸漸淡了,卻嚮往起山上的生活來。
此後兩人白日賣酒,傍晚練功,晚上同宿,不覺已三月已過。
北風蕭蕭,雪花飄飄。
凌雲正自瞧著嶽靈珊在雪地裡舞劍,忽然聽得雪地裡腳步咯吱作響,有人叩響了酒店大門。
一個人喊道:“開門,有酒喝沒有!”
嶽靈珊聽得聲音,當即收了長劍,開啟房門,笑著說道:“四位裡面請!”
那敲門之人眼見開門的是一個美貌姑娘,微微一愣,說道:“這店原來的主人去哪裡了?”
嶽靈珊道:“他年紀大了,將鋪子賣了,回家養老去了!”忽聽一個嬌嫩的聲音說道:“咦,竟然是你!”
嶽靈珊心中一驚,往那人臉上一瞧,但見是一個極美貌的年輕姑娘,一身淡綠裙衫,金釵珠環,豔麗無比。可是卻不識得此人,秀眉微蹙,正自思忖來人身份。
又聽得一個老者說道:“盈盈,你識得這位姑娘?”
嶽靈珊聽了“盈盈”兩字,登時心中一跳,心想:“我與凌大哥在此等了三月,總算將你給等來了!”正要去喚凌雲。卻見凌雲已從後院走了進來。
這四人中除了適才叫門之人,其餘三人凌雲都認識,正是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
任盈盈見了凌雲,當即叫道:“雲哥,你……你怎會在此開酒館?我……”想說尋他許久,可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哪裡說的出口。
凌雲道:“現下江湖上到處都是追殺我的人,也只有在這黑木崖底,才不至被人打擾了!”
任盈盈臉色一變,說道:“雲哥,我……我……”
凌雲哈哈一笑,說道:“既然來了,先來喝杯酒吧!”對著嶽靈珊道:“珊兒,溫兩壺酒來!”
嶽靈珊應了一聲,當即將溫好的酒取了兩壺上來。
向問天道:“凌大俠,多日不見,沒想到你竟改行做了生意!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凌雲道:“也並非是為了做生意,只是我答應了盈盈,要助她對付東方不敗,此事總要有個結局才行。”
向問天哈哈一笑,說道:“凌大俠果然說話算話,我們此行,便是為了這事,有凌大俠相助,勝算又多了幾分!”
任盈盈心中一喜,說道:“雲哥,這可多謝你啦!”凌雲笑道:“我答應你的事情,自不會食言!”看了一眼任我行,說道:“不知教主此番上崖,有何計劃?”
任我行哈哈一笑,說道:“東方不敗在到處追殺我們幾人!”指了指身邊的那個漢子,道:“這是上官雲,此番便是他來追殺盈盈,被我們擒住,如今已是自己人了。我們準備扮做他手下,以擒住盈盈為藉口,登上黑木崖!小兄弟以為如何?”
凌雲笑道:“如此甚好,我便扮做苦力,負盈盈上崖。不知可否?”
嶽靈珊便在一旁,說道:“凌大哥,那我呢?我扮做甚麼?”凌雲搖頭道:“你是女子,便是女扮男裝,也容易被人給認出來。你便在此等我回來!”
嶽靈珊道:“可是那東方不敗乃當世第一高手,我擔心……擔心……”
凌雲笑道:“你知我身份,還不相信我麼?這幾日將店關了,乖乖在此待著,等我回來了,帶你去遊山玩水!”
嶽靈珊嘟起小嘴,哼了一聲,往後院走去了。
凌雲道:“何時動身?”任我行道:“先前聽得教中追拿風雷堂長老童百熊,想必崖上正亂,今晚上崖最好!”端起一碗酒,說道:“此時天色已然不早,這便動身!”
凌雲道:“好!”給眾人都倒滿了酒,對飲一杯。任盈盈將一套魔教的衣服給了凌雲,讓凌雲換上。眾人各自又一番喬裝,當即往黑木崖而去。
一路之上,凌雲問起東方不敗之事。任盈盈道:“那東方不敗能從爹爹手中搶去教主之位,自是機智無雙,攻於心計。至於武功,我近些年來不怎麼見到他,卻是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