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升任倉庫副組長的風波,在四合院和軋鋼廠持續發酵了好幾天。趙陳穩坐釣魚臺,每天光是聽著腦海裡因為各種羨慕嫉妒恨、猜疑算計而源源不斷提供的生存點,就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但他深知,這種“被動收益”終究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減弱。要想維持高收益,甚至創造新的增長點,就必須主動出擊,精準刺激關鍵目標。
而這個關鍵目標,毫無疑問,就是那顆一點就炸的“醋罈子”——傻柱!
這幾天,傻柱在食堂幹活都帶著一股邪火,切菜剁肉動靜大得嚇人,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聽到有人議論“秦組長”,那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趙陳透過李建國的彙報(保衛科現在也兼帶收集點廠內“輿情”),對傻柱的狀態瞭如指掌。
是時候了,該去給這快要沸騰的火鍋,再添上一把猛火了!
這天下午下班鈴響,工人們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出車間,說說笑笑地朝著廠門外走去。趙陳掐著點,不早不晚,正好在廠區主幹道上,堵住了低著頭、悶悶不樂往外走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等一下。”趙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讓周圍嘈雜的人聲都為之一靜。
傻柱猛地抬起頭,看到攔在面前的趙陳,那雙原本就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瞬間騰起兩簇熊熊燃燒的火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趙陳!你想幹嘛?!”傻柱幾乎是吼出來的,拳頭瞬間攥緊,手臂上青筋暴起。周圍下班的工人們見狀,紛紛停下腳步,或明或暗地看了過來,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氣息。
趙陳對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視若無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火大的、雲淡風輕的笑容,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如同尖刀般鋒利的語氣,丟擲了那個足以引爆傻柱的問題:
“何雨柱同志,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趙陳微微歪著頭,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你跟秦淮茹……秦副組長,到底是甚麼關係?”
他特意在“秦副組長”上加重了語氣。
“你……”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懵,隨即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漲得通紅,“我跟秦姐甚麼關係,關你屁事!!”
“哦?不關我事?”趙陳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上前一步,逼近傻柱,聲音壓低,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那我提拔廠裡的職工,關你甚麼事?你憑甚麼在倉庫裡對我大呼小叫,惡意揣測,甚至言語辱罵?”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死死鎖定傻柱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發出了靈魂拷問:
“秦淮茹是你媳婦兒嗎?”
“是你親姐姐嗎?”
“還是你爹媽認的幹閨女?”
“如果都不是……”
趙陳的聲音猛地拔高,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傻柱耳邊和所有圍觀者的心裡:
“那你他媽算老幾?!有甚麼資格,又憑甚麼身份,來過問、甚至干涉廠領導對秦副組長的正常工作和提拔?!啊?!”
這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環重錘,一錘比一錘狠,一錘比一錘毒,精準無比地砸在了傻柱最脆弱、最無法言說、也最讓他憋屈和自卑的點上!
是啊!
他跟秦姐甚麼關係?
甚麼關係都不是!
不是夫妻,不是姐弟,更不是親戚!
他就是一個一廂情願、剃頭挑子一頭熱的舔狗!一個連自家妹妹都看不下去的終極備胎!
他一直試圖用蠻橫、用暴力來掩蓋這個事實,來嚇退所有潛在的“競爭者”。但此刻,趙陳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血淋淋地把這個事實撕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我……”傻柱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想反駁,想怒吼,想一拳砸在趙陳那張可惡的臉上!但他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趙陳說的,全他媽是事實!是他內心深處最不願面對的、血淋淋的事實!
巨大的屈辱、被戳穿心事的恐慌、以及那積壓已久卻無處發洩的愛慕與醋意,在這一刻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沖垮了傻柱的理智!
“我操你媽趙陳!!!”
傻柱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咆哮,徹底失去了理智,如同瘋牛般,不管不顧地揮起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趙陳的面門狠狠砸了過來!
這一拳,含怒而發,勢大力沉,要是砸實了,絕對夠趙陳喝一壺的!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誰都沒想到,傻柱竟然敢在廠裡,對副廠長動手!
然而,趙陳面對這迅猛的一拳,卻是不閃不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格鬥,滿級!
就在傻柱的拳頭即將接觸到趙陳鼻尖的瞬間,趙陳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鬼魅,後發先至!左手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叼住了傻柱的手腕,順勢往旁邊一引一帶,腳下輕輕一絆!
“嘭!!”
一聲悶響!
傻柱那龐大的身軀,就如同一個被扔出去的破麻袋,被趙陳用一個標準的擒拿格鬥動作,借力打力,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廠區主幹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個依舊風輕雲淡站著的趙副廠長,以及那個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
一招!
僅僅一招!
廠裡打架數一數二的傻柱,就被趙廠長像收拾小雞仔一樣給放倒了?!
這……這趙廠長不僅管理狠,身手也這麼恐怖?!!
“叮!宿主當眾誅心質問,引發傻柱極致屈辱與暴怒,生存點+800!”
“叮!宿主一招制服傻柱,展現恐怖武力,引發全場極度震驚與恐懼,生存點+1500!”
“叮!傻柱理智徹底崩潰,陷入瘋狂與絕望,生存點+600!”
“叮!圍觀工人對宿主敬畏值飆升,生存點+1000!”
聽著腦海裡那如同過年放鞭炮般密集、數額巨大的提示音,趙陳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是一片肅殺。
他走到趴在地上掙扎的傻柱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何雨柱,公然襲擊廠領導,性質惡劣!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保衛科禁閉關到你清醒為止!現在,滾起來,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趙陳不再理會如同爛泥般的傻柱,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稍微有些凌亂的衣服,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注視下,揹著手,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現場。
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傻柱趴在地上,感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劇痛,以及周圍那一道道複雜難言的目光。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廠裡,在院裡,那點可憐的、自以為是的尊嚴和依仗,被趙陳徹底踩碎了!
而趙陳,則是一邊往家走,一邊美滋滋地盤點著這次“主動出擊”的豐厚收穫。
“嘖嘖,一波肥啊!”
“果然,關鍵目標,就得下猛藥!”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我的……福將!”
(第一百一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