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陳在倉庫那“不經意”的“關心”和與傻柱的短暫衝突,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雖然後續慢慢平息,但卻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如何可持續地、高效地啟用秦淮茹這條“優質礦脈”,並順便攪動全院(廠)風雲的種子。
光靠偶爾去“聊聊天”,刺激效果有限,而且容易引起傻柱那種不可控的暴走,風險與收益不成正比。必須有一個更穩妥、更制度化、更能持續產生“效益”的辦法。
幾天後,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腦海中成型——給秦淮茹升官!
不是多大的官,就庫房副組長!這個職位不高不低,正好卡在一個微妙的位置上。權力不大,但有點小責任;事情不多,但容易出成績(也容易背鍋);最重要的是,這個任命本身,就足以在四合院和軋鋼廠掀起巨大的波瀾!
說幹就幹!趙陳立刻以分管後勤和安全的副廠長名義,起草了一份人事任命建議,提議將表現突出、認真負責的秦淮茹同志,提拔為後勤倉庫副組長。
這份建議送到楊廠長桌上時,楊廠長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爽快地簽了字。在他看來,秦淮茹工作確實認真,倉庫管理得井井有條,提個副組長合情合理,也能體現廠裡對基層女工的關懷。他壓根沒把這小事和趙陳那些“小心思”聯絡起來。
於是,一份蓋著紅星軋鋼廠鮮紅大印的任命檔案,很快就張貼在了廠公告欄上。
《關於秦淮茹同志任職的通知》
經厂部研究決定,任命秦淮茹同志為後勤倉庫副組長(享受班組長待遇)。
就這麼短短兩行字,卻如同在軋鋼廠和四合院裡同時引爆了一顆重磅炸彈!
軋鋼廠內:
工友們看到公告,反應各異。
“秦淮茹當副組長了?嘿,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人家幹活是挺仔細的,倉庫管得不錯,提一下也正常。”
“正常?我看是趙廠長‘關照’的吧?嘖嘖……”
“噓!小聲點!別亂說!不過……這秦淮茹,以後可得叫秦組長了哈!”
“叮!全廠員工對秦淮茹升職感到驚訝、羨慕、嫉妒、猜測,生存點+1000!”
後勤倉庫的老周,看到任命檔案,心裡先是咯噔一下,隨即又鬆了口氣。副組長,好歹還在他之下,而且秦淮茹這人性子軟,應該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說不定還能幫他分擔點活兒。
“叮!倉庫長老周心態複雜,既感威脅又覺慶幸,生存點+150!”
而秦淮茹本人,在看到公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心跳驟然加速,血液彷彿都衝到了臉上!副組長?她?她一個寡婦,沒甚麼文化,就因為在倉庫幹活仔細,就被提拔成幹部(雖然是最小的)了?
巨大的驚喜和一種不真實感包裹了她。但隨即,一股更深的不安和惶恐湧上心頭。她太清楚這任命背後可能意味著甚麼了!趙廠長……他為甚麼要這麼“照顧”自己?
“叮!秦淮茹因突然升職陷入巨大驚喜與惶恐,對宿主動機產生深度懷疑與不安,生存點+300!”
四合院內:
當訊息傳回院裡時,引發的震動比廠裡更加劇烈!
閻埠貴第一時間算起了經濟賬:“副組長,享受班組長待遇!那工資得漲好幾塊吧?還有各種補貼……哎喲,這賈家以後日子可好過多了!” 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酸意。
“叮!閻埠貴因嫉妒算計,生存點+80!”
劉海中揹著手,在屋裡踱步,心裡琢磨:“這趙陳,手段真是……讓人看不懂啊。提拔一個寡婦?他到底想幹甚麼?拉攏人心?還是……” 他越想越覺得趙陳深不可測。
“叮!劉海中因猜不透宿主意圖而感到忌憚,生存點+100!”
易中海則是眉頭緊鎖,他本能地覺得這不是甚麼好事。秦淮茹升職,意味著她在院裡的地位會發生變化,可能會打破現有的平衡。而且,這明顯是趙陳的手筆,趙陳為甚麼要這麼做?是針對賈家?還是針對……他易中海?
“叮!易中海因局勢變化感到擔憂與警惕,生存點+120!”
許大茂則是躲在屋裡,嘿嘿直樂:“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傻柱那孫子這會兒估計正在廚房拿菜刀剁案板呢吧?哈哈哈!趙廠長這手玩得高啊!殺人誅心!”
“叮!許大茂幸災樂禍,對宿主手段表示佩服,生存點+90!”
而賈家,則是冰火兩重天。
賈張氏先是狂喜!兒媳婦當官了!雖然是個小官,但那也是官啊!工資高了,她們家以後能吃上更多肉了!她那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逢人便說:“哎喲,我們家淮茹啊,就是能幹!領導看重!”
但狂喜之後,她那多疑的本性又開始發作。趙陳憑甚麼這麼好心?他是不是對淮茹有甚麼企圖?一想到這點,她又如同吞了只蒼蠅般難受,開始在背後咒罵趙陳沒安好心。
“叮!賈張氏因利益欣喜與疑心詛咒反覆橫跳,生存點+250!”
而這場風暴的核心,我們的“女主角”秦淮茹,回到院裡後,迎接她的卻是更加複雜的環境。鄰居們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賀,婆婆那欣喜中帶著審視的目光,都讓她如坐針氈。
當然,這場風暴中,最狂暴的,當屬——
“哐當!!!”
食堂後廚,傻柱一腳踹翻了牆角的泔水桶,整張臉扭曲得如同惡鬼!他手裡死死攥著一把剔骨尖刀,眼睛血紅,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提刀去找趙陳拼命!
秦姐……當官了?
是趙陳提拔的?!
為甚麼?!他憑甚麼?!
他一定是沒安好心!他一定是想用這個破官兒來要挾秦姐,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趙陳那帶著痞笑的臉,再想到秦姐可能因為這份“恩情”而被迫對趙陳虛與委蛇,傻柱就感覺自己的心像被放在油鍋裡煎一樣!怒火、醋意、不甘、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趙陳!!!我操你祖宗!!!” 傻柱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手中的尖刀狠狠扎進了面前的案板裡,入木三分!
“叮!傻柱因秦淮茹升職醋意與怒火達到巔峰,產生極端暴力傾向,生存點+500!!”
僅僅是一紙輕飄飄的任命,就在廠裡院裡掀起了如此巨大的波瀾,收穫了海量的生存點,這讓坐在辦公室裡的趙陳,滿意地品著茶,露出了資本家看到財務報表飄紅時的標準微笑。
“嗯,效果不錯。”
“秦副組長……這個身份,以後能做的文章,可就多了。”
“傻柱啊傻柱,你可要保持住這股醋勁,千萬別熄火啊!”
“這才是……可持續性發展的王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