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故事:煥然新生的鐵騎與餞行的盛宴
蛇蛻歸墟的星港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如同鋼鐵墓園般沉寂的兩千多臺星穹列車,如今絕大多數都已煥然一新。
【淵蛇商團】的工程艦隊展現了令人驚歎的效率。破損的車體被用【深淵合金】和【蝕滅結晶】重新熔鑄鍛造,閃爍著冷冽而堅固的光澤;熄滅的能量核心被【摹刻之核】分流出的純淨能源重新點燃,如同心臟般搏動;古老的導航系統接入了部分由諾姆最佳化的星圖資料庫,變得更加智慧。
更令人驚喜的是,在阿基維利(以及阿哈“友情贊助”的歡愉神力)的許可和部分技術支援下,一些列車還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個性化改裝”。
· “巡獵之鋒”號:幾臺由明顯是戰鬥傾向的無名客申請的列車,車頭加裝了類似波提歐槍械風格的撞角,側面噴塗著銳利的巡獵紋章,顯然是準備在未來的“清理門戶”行動中擔任突擊手。
· “豐饒之愈”號:一些傾向於探索與援助的列車,則載入了基於豐饒命途原理的生命維持系統和生態模擬艙,車體呈現出溫潤的木質與金屬結合感。
· “歡愉……呃,隨機應變”號:甚至有幾臺列車的塗裝變得花裡胡哨,外部還加裝了可以播放全息影像和音樂的喇叭,顯然是受到了某位樂子神的影響,用途不明,但看起來很快樂。
整個星港,引擎低鳴,燈光閃爍,充滿了蓄勢待發的活力。無名客們在各自的列車間穿梭,進行著最後的裝置除錯和物資裝載,臉上洋溢著興奮與使命感。
這股即將遠征的氣氛,自然也蔓延到了《深夜食堂》。
蘇爾特洛奇看著每日劇增的客流,以及那些討論著航線、戰術和未知星域的無名客們,一拍大腿:“他孃的!這麼大的事兒,不出徵前搞個大的餞行宴,俺這食堂老闆不是白當了?”
他立刻宣佈:在艦隊正式出發前夜,食堂將舉辦 “星穹遠征餞行宴” ,所有無名客和在歸墟的朋友,皆可免費享用一頓他傾盡全力的盛宴!
訊息一出,整個歸墟都沸騰了。
蘇爾特洛奇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他幾乎掏空了自己的珍藏:
· 取出大塊的【蝕淵古龍肋排】和【晶態星雲鯤腩】。
· 搬出珍藏的【寂滅劫炎酒】和用【龍怨魂晶】能量浸潤過的特殊基酒。
· 讓汐和07全力處理各種稀有食材,連瑟雷恩都被拉來用冰燼之力進行大規模保鮮和急速冷凍。
· 他甚至厚著臉皮,去找梅比烏斯要了一點【育母之心】的邊角料(確保安全無害),用來熬製一鍋能量澎湃到極致的“活力之源濃湯”。
餞行宴當晚,食堂內外人山人海,燈火通明,喧囂聲直衝雲霄。長長的餐桌從食堂內部一直延伸到擴充套件出的露天區域,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食和美酒。
阿基維利和阿哈自然是宴會的焦點。阿基維利舉杯,向所有無名客和幫助他們的歸墟朋友致謝,聲音傳遍四方:“明日,星軌將再次延伸!為了開拓!為了逝去的!也為了未來的!”
“為了開拓!!” 無數酒杯碰撞,歡呼聲震耳欲聾。
波提歐獨自坐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面前放著烈酒和烤肉。他沒有參與歡呼,只是默默地磨礪著他的佩刀,眼神冰冷而堅定。星和三月七過去給他敬酒,他也只是重重碰杯,一飲而盡,一切盡在不言中。
瓦爾特·楊和姬子與丹恆、星等列車組成員坐在一起,看著這盛大的場面,感慨萬千。老楊低聲道:“這次遠征,意義非凡。它不僅是復仇,更是星穹列車精神的一次重塑。”
姬子點頭:“是啊,只是前方的風險,也遠超以往。”
嵐(巡海遊俠無名客)和汐坐在一起,交流著巡獵與淨化崩壞能的心得,她們約定,未來在星海中相遇,要互相支援。
萬敵和一群性格豪爽的無名客拼酒吹牛,氣氛熱烈。獵人和一些冷靜派的無名客則討論著可能遇到的戰術情況。哥倫比婭在空中飄蕩,哼唱著激昂中帶著祝福的遠征之歌。連諾拉都暫時停止了資料分析,靜靜地感受著這充滿情感洪流的場景。
蘇爾特洛奇穿梭在人群中,不斷招呼大家吃喝,看著自己準備的食物被一掃而空,臉上笑開了花。
“吃好!喝好!明天給俺狠狠地揍那幫龜孫!”他用力拍著一個年輕無名客的肩膀,差點把對方拍進盤子裡。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當杯盤狼藉,大部分人都帶著醉意和滿足離去後,食堂漸漸安靜下來。
蘇爾特洛奇看著窗外星港中那如同繁星般點亮的列車艦隊,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正在幫忙收拾的汐說:“丫頭,看見沒?這就是俺們食堂的力量!吃飽喝足,才有勁去闖蕩星海,去幹大事!”
汐輕輕點頭,看著窗外,眼中也閃爍著微光。
第二天,朝陽初升。
修復一新的星穹列車艦隊,如同甦醒的鋼鐵洪流,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在歸墟無數人的注視下,緩緩駛離星港,如同一條金色的光帶,匯入浩瀚的星海。
阿基維利站在領航的列車上,目光堅定。
波提歐在“巡獵之鋒”號上,擦拭著槍械。
星在星穹列車上,與同伴們一起,望向未知的前路。
他們的目標明確:先行拜會【存護】克里珀,隨後,直指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深夜食堂》暫時恢復了往日的節奏,但所有人都知道,老闆蘇爾特洛奇已經準備好了更烈的酒和更硬的菜,等待著遠征的英雄們凱旋,帶回新的故事與……或許還有新的、來自仇敵身上的“頂級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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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故事:晶壁之前,錘聲迴響
星穹列車艦隊,如同一條由鋼鐵與信念鑄就的星河,緩緩停泊在【存護】克里珀那浩瀚無垠、彷彿由無數位面結晶堆疊而成的亞空晶壁之前。晶壁散發著永恆的琥珀色光輝,沉默、厚重,僅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足以承載宇宙重量的堅定意志。
領航的列車上,阿基維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領,臉上那標誌性的、混合著開拓好奇與歡愉狡黠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難得地顯露出一絲鄭重。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嚴陣以待的艦隊,尤其是那幾艘塗裝著巡獵紋章、殺氣騰騰的列車,對身邊的星和瓦爾特·楊低聲道:“準備好了嗎?要敲門了。”
他一步踏出列車,懸浮於虛空之中,面對那無邊無際的晶壁。他沒有動用任何神力衝擊,而是將自身的開拓意志,混合著一絲清晰無誤的、請求會面的意念,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般,輕輕觸向晶壁。
“古老的存護之星神,壁壘的鑄造者,克里珀……故人阿基維利,攜星穹列車,前來拜會。”
他的聲音不大,卻沿著晶壁的結構,瞬間傳遍了這片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領域。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亞空晶壁,彷彿活了過來!
嗡——!
低沉的、彷彿來自宇宙開闢之初的嗡鳴聲響起。並非敵意,而是一種審視,一種確認。無數晶面流轉、折射出億萬光輝,彷彿無數隻眼睛在同時注視著這支突然造訪的艦隊。
緊接著,在阿基維利正前方的晶壁上,巨大的結構開始隆起、重組,最終凝聚成一張模糊但無比威嚴、由純粹晶石構成的巨大面孔輪廓——正是克里珀的意志顯化!
那晶石巨眸“看向”阿基維利,目光在他身上那熟悉的開拓氣息與陌生的歡愉波動上停留了片刻,一個如同億萬山巒共鳴、厚重到足以讓星辰停滯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識中響起:
“阿基維利……你的歸來,吾已知曉。汝之形態……甚為奇特。”
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亙古不變的沉穩。
阿基維利鬆了口氣,至少老爺子願意溝通。他露出一個儘可能顯得誠懇的笑容:“承蒙一位朋友相助,僥倖重塑身軀。此次冒昧打擾,是為一事相求,亦是為清理門戶,肅清玷汙‘開拓’與‘存護’之名的蛀蟲。”
他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點明瞭來意:“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借開拓之名,行滅絕之實,無數文明毀於其手,其行徑已嚴重背離星神立下命途之初心。我欲將其正法,望請存護之星神,予以通途。”
提到“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這個名字時,晶壁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那晶石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或許是厭惡,或許是失望的光芒。
“施耐德……吾知曉此人。其行,確已偏離存護之‘堅守’,墮入貪婪之‘禁錮’。公司內部,亦非鐵板一塊。”
克里珀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內容卻讓所有傾聽者精神一振!這幾乎等同於默許,甚至暗示了公司內部也存在分歧!
然而,就在阿基維利心中一塊石頭即將落地時,異變突生!
只見那晶壁之上,龐大的晶石能量再次匯聚,並非攻擊,而是在克里珀那巨大的面孔旁邊,迅速凝聚成了一柄縮小了無數倍、但形態完全一致、凝實無比的碎星錘虛影!
那錘頭對準了阿基維利,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然,舊日因果,亦需了結。”
克里珀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彷彿金屬摩擦般的“情緒”。
“阿基維利,汝與那‘歡愉’之徒,昔日撞擊吾之壁壘,擾吾築牆……此錘,汝當承受。”
阿基維利:“!!!”
他瞬間想起了那段“光輝歲月”,以及那記讓他和阿哈都記憶深刻的碎星錘。沒想到老爺子這麼記仇!紀元重塑了,性格不那麼古板了,但錘子還是要挨的!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阿哈拉出來一起扛,結果發現那傢伙不知何時已經溜到了艦隊最後方,正捂著嘴,肩膀瘋狂聳動,顯然是在看樂子。
“老爺子,這……當年不是……”阿基維利試圖辯解。
“一錘。”
克里珀根本不給機會,言簡意賅。那碎星錘虛影開始散發出危險的光芒,鎖定了他。
阿基維利嘴角抽搐,知道這頓打是跑不掉了。他咬了咬牙,周身開拓神力與歡愉之力同時鼓盪,在身前構築起一層層璀璨的星軌護盾和扭曲現實的歡樂屏障。
“來吧!”
下一刻,那碎星錘虛影動了!並非迅猛砸落,而是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緩慢卻沉重到極致的勢能,如同一個世界般壓了下來!
“咚————!!!!”
一聲沉悶到讓所有列車都為之震顫的巨響在虛空中爆開!
星軌護盾層層破碎,歡樂屏障如同肥皂泡般湮滅。阿基維利整個人被錘得倒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了無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雖然沒受甚麼重傷,但也是氣血翻湧,頭暈眼花,形象全無。
“哈哈哈嗝——!” 艦隊後方的阿哈終於忍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晶壁上,克里珀那巨大的面孔似乎……微微鬆動了一絲?彷彿完成了一件擱置已久的工作。
“因果已了。施耐德之事,吾不予干涉。然,公司底蘊深厚,汝等……好自為之。”
說完,那晶石面孔與碎星錘虛影緩緩消散,龐大的亞空晶壁再次恢復了亙古的沉默,但那股鎖定艦隊的無形壓力已然消失。
阿基維利揉著胸口,齜牙咧嘴地飛回列車,對著笑癱在座位上的阿哈怒目而視:“你這混蛋!跑得倒快!”
星和瓦爾特·楊等人強忍著笑意上前關心。
“前輩,您沒事吧?”
“無妨無妨,”阿基維利擺擺手,雖然狼狽,眼神卻更加明亮,“老爺子還是講道理的,一錘泯恩仇!這下,通往公司總部星域的道路,暢通了!”
他看向遠方,那是星際和平公司總部所在的方向,目光銳利起來。
“目標,公司總部!全艦隊,躍遷準備!”
星穹列車艦隊再次啟航,帶著存護星神的默許與一記“友誼之錘”的祝福(?),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射向了這場清算之戰的最終舞臺——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所在之地!
而在蛇蛻歸墟,蘇爾特洛奇打了個噴嚏,嘀咕道:“怪了,咋感覺那邊動靜不小?看來得再準備點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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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故事:庇爾波因特的“歡迎儀式”與賭徒的叛旗
星穹列車艦隊結束了躍遷,如同不速之客,悍然出現在星際和平公司總部——【庇爾波因特】的外圍星域。這座由無數人造星環、空間站和武裝壁壘構成的超級都市,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與絕對的秩序感,是【存護】命途在物質宇宙最極致的體現之一。
然而,列車艦隊一出現,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通訊,前方空間便泛起漣漪,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如同壁壘般升起,攔住了去路。
為首兩人,氣息尤為驚人!
一位身軀彷彿由無數切割完美的璀璨鑽石構成,折射著冰冷而堅硬的光芒,正是公司戰略投資部負責人,強大的存護令使——“鑽石”!他的目光掃過列車艦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如同磐石般的審視與警告。
另一位則顯得更加內斂,但周身環繞的存護之力如同深不見底的淵海,是公司的另一位高層,同樣身為存護令使的 “塔拉梵·基恩”。
“星穹列車……”鑽石的聲音如同晶體碰撞,冰冷而清晰,“未經許可,擅闖公司核心星域,爾等意欲何為?即刻停止前進,表明來意!”
龐大的令使威壓如同無形的牆壁,壓迫著整個艦隊。氣氛瞬間繃緊,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帶著玩世不恭笑意的聲音,突兀地在鑽石身後的公司艦隊通訊頻道中響起:
“哎呀呀,這麼大的陣仗,是歡迎我呢,還是歡迎我們的‘客人’?”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穿著華麗、指尖把玩著一枚金色籌碼的 砂金,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鑽石旗艦的艦橋外側,透過外部擴音器,對著整個星域喊話。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性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但眼神卻銳利地投向了星穹列車的方向,精準地鎖定了 星。
鑽石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那是錯愕與震怒:“砂金!你在此作甚?回到你的崗位!”
砂金卻恍若未聞,他對著星,嘴角勾起一個更大的弧度,聲音清晰地傳遍雙方陣營:
“星!好久不見!殺奧斯瓦爾多那條老狗……這麼好玩的事情,算我一個,如何?”
叛變!
公司陣營瞬間一片譁然!戰略投資部的高階幹部,“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竟然在如此關鍵時刻,公然叛變,倒向了星穹列車!
鑽石身上的光芒劇烈閃爍,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砂金!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背叛公司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代價?”砂金嗤笑一聲,指尖的籌碼彈起,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我早就一無所有了,鑽石先生。除了這條命,和……對那條老狗的一點小小‘念想’。現在,我覺得是時候兌現這份‘念想’了。”
他的叛變,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彈,瞬間打破了雙方對峙的平衡,也讓公司內部的裂痕公之於眾!
然而,這還僅僅是開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砂金的叛變吸引時,在星穹列車艦隊的後方,幾艘由 保守派 無名客主導的、看起來最為樸實無華的列車,其車廂外殼正在悄然滑開,露出了內部複雜到極點的能量導管和聚合裝置。
這些保守派無名客,平日裡反對激進改裝,被認為過於謹慎。但此刻,他們卻在沉默中,進行著最為瘋狂、最為激進的操作——他們在現場組裝一門小型的【噬能蝕滅終焉之口】!
利用從歸墟帶出的、由【寰宇蛇骸】技術簡化而來的核心部件,結合列車本身的能源,以及阿基維利賦予的開拓神力進行穩定,一門雖然體積遠不如[寰宇蛇骸]本體,但其炮口凝聚的黑暗奇點所散發出的毀滅波動,卻足以讓每一位令使都感到心悸!
“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毀滅效能量聚集!等級……超越常規令使級!” 公司的探測系統發出了淒厲的警報。
塔拉梵·基恩臉色劇變:“他們……他們怎麼敢?!在庇爾波因特使用這種武器?!”
鑽石的晶體身軀也僵硬了,他死死盯住那正在成型的毀滅炮口,又看了一眼叛變的砂金,以及前方氣勢洶洶的列車艦隊。他意識到,這已不再是簡單的衝突,而是一場對方抱著不惜同歸於盡決心而來的清算!
阿基維利站在艦首,看著混亂的公司陣營和後方正在成型的終焉之口,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他並不贊同使用如此極端的手段,但保守派們的行動,無疑為這場談判(或者說逼宮)增添了最重的籌碼。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星軌延伸,傳遍整個星域:
“鑽石,塔拉梵·基恩!我們此行,只為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一人!交出他,清算其罪孽,我們即刻撤離!否則……”
他的目光投向那正在凝聚黑暗的炮口,意思不言而喻。
“庇爾波因特的存續,與包庇一個罪人,孰輕孰重,你們自行抉擇!”
庇爾波因特星域,空氣彷彿凝固了。砂金的叛變,終焉之口的威脅,阿基維利-新的最後通牒……所有壓力,都匯聚到了公司高層,尤其是鑽石和塔拉梵·基恩的身上。
一場針對個人的清算,已然演變成了可能決定星際和平公司未來格局,甚至撼動存護命途的驚天風暴!而在風暴眼的中心,那位名為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市場開拓部主管,此刻又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