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故事:星穹的召喚與歸墟的“大工程”
在得到了阿哈“慷慨”的神力贊助和陳硯秋的默許後,阿基維利在蛇蛻歸墟專門劃出的一片廣闊星港中,開始了他的壯舉。
他沒有選擇直接撕裂空間召喚實體——那對現在的他而言消耗過大。而是採取了更取巧的方式。他懸浮於星港中央,左眼的星海與右眼的歡愉之光同時亮到極致,雙手虛託,如同託舉著無形的星圖。
“以開拓之名,循星軌之跡,迷途的旅伴,歸來!”
剎那間,無數道細密的、由純粹開拓之力構成的金色絲線,以他為中心,如同神經脈絡般射向宇宙的各個角落,精準地連線上那些沉寂在隕石帶、冰封在極寒星球、甚至半埋在沙漠或深埋于海洋深處的星穹列車殘骸。
過程並非一蹴而就。阿基維利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借用來的歡愉神力如同調皮的孩子,時不時想讓某臺列車在傳送過程中翻個跟頭或者跳個舞,被他強行壓制住。
最終,當光芒散去,星港之中,密密麻麻地停泊了超過兩千臺星穹列車!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嶄新如初,只是能量核心熄滅;有的則破損嚴重,車廂扭曲,甚至只剩下半截車頭;有的覆蓋著厚厚的宇宙塵冰,有的則纏繞著奇異的外星藤蔓……它們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如同一個沉默而悲壯的列車墓場,又像一支等待檢閱的、傷痕累累的艦隊。
“呼……極限了。”阿基維利長舒一口氣,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明亮,“剩下的,就拜託各位了!”
他轉身,對著聞訊趕來的【淵蛇商團】工程部負責人和【噬淵聖庭】的後勤主管,露出了一個燦爛(且帶著點“我知道這很麻煩但你們會幫我的對吧?”)的笑容,然後隨手拋過去十顆熠熠生輝、散發著厚重如山嶽般氣息的金色晶石——那正是他從克里珀的碎星錘上“薅”下來的、蘊含極致存護之力的寶石!
“修理費、翻新費、能源費……都用這個抵!不夠……我再去找老爺子聊聊人生!”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只是付了幾枚普通的硬幣。
商團和聖庭的代表看著那十顆足以打造神器級盾牌或構築永恆堡壘的存護晶石,眼睛都直了,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會調動歸墟最頂尖的工程力量和資源,以最快速度讓這支列車艦隊重煥新生!
第二步:無名客的召集令
解決了“硬體”問題,阿基維利開始著手“軟體”——召集駕駛員,那些散落在宇宙各處的無名客。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開拓命途的深處。他感知著那遍佈星海、如同星辰般繁多的印記——那是每一位無名客都擁有的、象徵著身份與契約的金紅相間“車票”。這些車票,既是憑證,也是信標。
他凝聚神力,並非強行控制,而是向所有這些車票,傳送了一道充滿溫暖、期盼與回歸召喚的意念波:
“星軌已重新點亮,列車即將再次啟程。曾經的旅者,如今的歸人,我在蛇蛻歸墟,等待你們的歸來,續寫未完的開拓詩篇。”
這道召喚,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間引發了宇宙級的震動!
在某個偏遠的農業星球,一位正在田埂上休息、面板黝黑的中年漢子,懷中的舊懷錶突然發熱,開啟後,那枚作為表蓋的金紅車票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他愣住,隨即望向星空,眼中爆發出久違的光彩。
在一家喧囂的太空酒吧,一位穿著考究、正與人談笑風生的女士,手腕上不起眼的手鍊突然發燙,那枚作為吊墜的微縮車票微微震動。她的話語戛然而止,表情變得複雜而懷念。
在公司的某個辦公室裡,一位正埋頭處理檔案的職員,抽屜深處一個上了鎖的盒子突然自行開啟,裡面的金紅車票漂浮起來,光芒驅散了檔案的陰霾。他猛地站起身,看向窗外歸墟的方向。
在戰場邊緣,在實驗室深處,在市井之間……無數擁有車票的無名客,無論他們此刻是農夫、是商人、是學者、是士兵,都感受到了那源自命途本源的召喚!
“是阿基維利……祂回來了!”
“召集令……在蛇蛻歸墟!”
“列車……要重新開動了!”
震驚、狂喜、猶豫、決絕……各種情緒在無數無名客心中翻騰。但最終,那份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對星海與未知的渴望,壓過了一切。他們開始放下手中的一切,整理行裝,想盡一切辦法,朝著同一個目的地——蛇蛻歸墟,進發!
食堂的新氣象
這股席捲宇宙的無名客回歸潮,最先在“饕餮號”食堂體現出來。
原本就熱鬧的食堂,如今更是人滿為患。新面孔層出不窮,他們大多風塵僕僕,但眼神中都帶著相似的、如同星辰般的光芒。他們拿著那枚金紅車票,如同身份的證明,彼此相遇時,會心一笑,無需多言,便能舉杯共飲,暢談曾經的冒險與對未來的憧憬。
“老闆!來份硬菜!吃了好去報到!”
“聽說這邊的‘星塵韌骨燴’是一絕?給我也來一份!”
“嘿!兄弟,你也是響應召喚來的?從哪個星域過來的?”
蘇爾特洛奇忙得不可開交,卻也樂在其中。他看著這些充滿活力的新客人,彷彿看到了源源不斷的新食材來源和更精彩的故事。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推出“無名客特供套餐”。
星 和 三月七 也興奮地在這些前輩中穿梭,聽著他們講述那些早已失落的星軌故事,感覺列車的傳承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規模復甦。
帕姆 更是激動得在列車上跑來跑去,計算著需要準備多少房間和物資,才能接待這麼多“家人”。
阿基維利和阿哈則坐在食堂的角落,看著這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阿哈笑嘻嘻地說:“看吧,樂子這不就來了?兩千多臺列車,成千上萬的無名客,這得鬧出多少有趣的事情?”
阿基維利飲盡杯中那杯閃爍著星光的特調,眼中充滿了期待:“這才只是開始。等艦隊修好,等人員到齊,我們就要去……‘清理門戶’,然後,開啟真正的新開拓時代!”
深夜食堂,從未如此喧囂,也從未如此充滿希望。蛇蛻歸墟,這個奇蹟之地,再次成為了宇宙的焦點,成為了星穹列車與無數無名客重新起航的港灣。而蘇爾特洛奇的鍋鏟,也將為這些新時代的開拓者們,烹煮出更多充滿能量與故事的美味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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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故事:無名客的歸鄉趣聞與“巡海”的無名客
蛇蛻歸墟因為數千名無名客的湧入,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的星際旅人營地。空氣中瀰漫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各種奇異的宇宙口音。而“饕餮號”食堂,自然成為了資訊交匯與趣事發生的中心。
趣聞一: “古董”車票與“現代”系統
一位來自偏遠星系的年邁無名客,掏出的車票還是最古老的骨質浮雕版本,上面的星軌圖都快磨平了。他顫巍巍地想要在聖庭臨時設立的“無名客登記處”進行資訊核驗,結果那臺先進的掃描器怎麼也識別不了他的“古董”。
正當工作人員手足無措時,阿基維利正好路過,他拿起那枚骨質車票,指尖流淌過一絲開拓神力,車票頓時煥然一新,星軌流轉,甚至投射出一段早已失傳的古老星圖影像。“老夥計,歡迎回來。”阿基維利笑著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老者激動得熱淚盈眶。
趣聞二: 技術宅的“魔改”計劃
幾位明顯是技術出身的無名客,圍著一臺剛剛完成基礎修復的列車,指著其能源核心和推進器激烈討論:
“我覺得可以加裝從‘虛空鯨’生物組織中提取的相位躍遷器官!”
“不行不行,穩定性太差!不如用歸墟這邊的‘深淵合金’重構車體,增強防禦!”
“你們太保守了!看看那邊【寰宇蛇骸】的‘虛空蛻鱗推進矩陣’!我們能不能搞個迷你版的?”
他們的討論讓一旁負責維護的07機械臂都停頓了片刻,似乎在進行復雜的可行性計算。
趣聞三: 美食家的朝聖
一位自稱“品味過三千星系美食”的無名客美食家,直接將《深夜食堂》當成了朝聖地。他每天必到,點的菜色絕不重樣,並且會拿出一個精緻的資料板,一邊吃一邊認真記錄:
“【炭烤蝕淵古龍肋排】,肉質深邃,能量充沛,附帶微弱吞噬感……評價:五星,建議搭配‘寂滅劫炎酒’以毒攻毒。”
“【翡翠共鳴龍肉餃】,口感與聲波的雙重享受,創意無雙……評價:超五星,建議推廣至全宇宙。”
他甚至想找蘇爾特洛奇合作,出版一本《歸墟美食指南》,被蘇爾特洛奇以“俺的菜譜是秘方”為由笑著拒絕了。
焦點:巡海的遊俠,無名的旅人
而在這些形形色色的無名客中,有一位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姿挺拔,穿著幹練的巡海遊俠制服,披風上還帶著星海間漂泊的風塵。然而,在她的頸間,一枚金紅相間的車票項鍊,揭示了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她叫 “嵐”(並非巡獵星神,只是同名),是一位在巡海遊俠中也小有名氣的獨行俠。
她的到來,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畢竟,巡海遊俠崇尚自由與正義,而行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則更側重於探索與記錄,兩者雖有交集,但像她這樣同時擁有雙重身份的,實屬罕見。
嵐徑直走到了食堂角落,汐 正在那裡安靜地處理食材。嵐的目光落在汐身上那由崩壞能幻化、今日款式如同浪花般的衣裙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你好,”嵐的聲音清冽,如同山間清泉,“我聽說,這裡有一位能徒手淨化崩壞能的姑娘。我正在追蹤一夥利用崩壞能殘渣汙染星海生態的宇宙海盜,或許……我們可以交流一下資訊?”
汐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位陌生的巡海遊俠,尤其是她頸間那枚和自己懷中(小心收藏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車票。她點了點頭,輕聲回應:“你好……嵐前輩。我叫汐。關於崩壞能……我知道一些。”
兩位同樣與崩壞能有著特殊聯絡、且都身負無名客身份的女性,就這樣在喧鬧的食堂一角,開始了她們的第一次交流。嵐分享了那夥海盜的活動星域和汙染手法,汐則提供了幾種利用崩壞能特性進行追蹤和反制的心得。
“沒想到,在無名客中還能遇到對崩壞能如此瞭解的專家。”嵐感慨道,“看來,這次響應召喚回來,是正確的選擇。”
汐也難得地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這裡……很好。大家,都很好。”
就在這時,星 和 三月七 也湊了過來。星對這位巡海遊俠前輩非常感興趣,而三月七則對嵐披風上掛著的、來自各個星系的奇特紀念品驚歎不已。
“嵐姐姐,你當巡海遊俠是不是超酷?是不是經常行俠仗義?”三月七眼睛閃閃發光。
嵐笑了笑,拍了拍腰間的佩劍:“酷不酷不知道,但遇到不平之事,總要有人出手。就像……我們無名客遇到未知之境,總要有人去探索一樣。”
看著嵐與汐、星、三月七相談甚歡,不遠處正在大口吃著烤肉的 萬敵 對獵人嘀咕:“嘿,看來咱們食堂又要多一位常客了,還是位女俠。”
獵人慢條斯理地切著肉排:“巡海遊俠的口碑一向不錯。而且,她似乎和汐那丫頭很投緣。”
蘇爾特洛奇看著這新老交匯、其樂融融的景象,一邊翻炒著大鍋,一邊得意地哼起了戰歌。他的食堂,不僅餵飽了無數強者的胃,更成為了連線不同命運、催生新故事的交匯點。
蛇蛻歸墟,因為這位巡海遊俠無名客的到來,又增添了一筆亮色。未來,或許還會有更多擁有多重身份、懷揣不同故事的無名客在這裡匯聚,他們的故事,將與星穹列車的重新啟航一起,譜寫新的星空傳奇。而蘇爾特洛奇的鍋鏟,將繼續為這些傳奇,提供最溫暖、最充滿能量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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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故事:巡獵的怒火與清算的同盟
食堂的門再次被推開,風鈴(用某種星獸的牙齒做的)發出急促的撞擊聲,彷彿感應到了來者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銳利如刀的巡獵氣息。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走進來的是一位身形挺拔、穿著帶有磨損痕跡的巡海遊俠制服的男人。他有著一頭不羈的短髮,眼神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嘴角緊抿,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與急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那柄造型奇特的槍械,以及周身散發出的、彷彿能刺穿虛空的巡獵之力——正是 波提歐。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迅速掃過食堂,瞬間就鎖定了正在和姬子討論咖啡豆的 星,以及旁邊氣質沉穩的 瓦爾特·楊。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腳步沉重,幾乎帶著火星。沒等星反應過來,波提歐已經站定在她面前,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盤嗡嗡作響。
“星!寶貝的!” 波提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口音,“你他寶貝的!要去找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那條老狗算賬,竟然不叫上我?!你忘了宇宙眾星球是怎麼沒的嗎?!你忘了我的家鄉[阿爾岡-阿帕歇]是怎麼被那雜碎當成‘市場’給‘開拓’沒的嗎?!”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在食堂裡炸開。原本喧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突然爆發怒火的巡海遊俠身上。
星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發懵,但聽到“阿爾岡-阿帕歇”和“家鄉”這兩個詞,她立刻明白了波提歐的怒火來源,心中也湧起一股同仇敵愾的悲憤。
“波提歐……我……” 星想解釋,她並非不想告訴他,而是阿基維利的計劃還在籌備階段。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哦?又一位對施耐德先生充滿‘熱情’的朋友?” 阿基維利 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旁邊,他好奇地打量著波提歐,尤其是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純粹的、不含雜質的巡獵怒火,“看來,我們的‘清理門戶’計劃,能找到一位強有力的外援了?”
波提歐銳利的目光轉向阿基維利,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那浩瀚的開拓之力,以及一絲讓他本能覺得“不靠譜”但又無比強大的歡愉氣息。他皺了皺眉,但怒火讓他顧不上太多:“你就是那個新生的開拓星神?你要收拾施耐德?算我一個!我和那老狗的血海深仇,必須用他的血來洗刷!”
瓦爾特·楊 推了推眼鏡,沉穩地開口:“波提歐先生,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但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畢竟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背後牽扯甚廣。我們需要周密的計劃。”
“計劃?”波提歐冷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槍,“我的計劃就是找到他,然後把他寶貝的腦袋轟成渣!甚麼狗屁公司,甚麼市場開拓部,擋路的都一樣!”
他的目光再次盯住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星,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要動他?如果是,我現在就跟你走!這條命,搭在報仇上也值了!”
星看著波提歐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痛苦和仇恨,想起了砂金,想起了無數被公司“開拓”碾碎的文明縮影。她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是!阿基維利前輩已經計劃好了,我們要召喚列車艦隊,然後就去清算!”
“好!”波提歐一口應下,眼中的怒火終於找到了一絲宣洩的出口,轉化為冰冷的殺意,“那我就等著!艦隊出發那天,我必須要在船上!我要親眼看著那老狗下地獄!”
說完,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積蓄了起來,一言不發地走到一個空位坐下,對走過來的07機械臂啞聲道:“最烈的酒,最快的肉。”
食堂裡的氣氛慢慢恢復,但多了一絲肅殺和山雨欲來的緊繃感。眾人低聲議論著波提歐的到來和他與奧斯瓦爾多的深仇大恨。
蘇爾特洛奇 一邊給波提歐準備酒肉,一邊對旁邊的 汐 嘀咕:“好傢伙,又來一個狠人!怨氣比俺那口燉了尼德霍格的老湯還重!看來接下來這趟‘遠門’,不太平啊!”
波提歐的到來,如同在一鍋即將沸騰的油裡又潑進了一瓢冷水。他將個人的血海深仇與阿基維利宏大的清算計劃捆綁在了一起,使得這場即將到來的遠征,不僅僅是“清理門戶”,更增添了一份為無數亡魂討還血債的悲壯色彩。
食堂中,在波提歐那壓抑著無盡怒火的沉默飲酒中,彷彿能聽到命運齒輪更加急促的轉動聲。所有人都明白,當星穹列車艦隊修復完畢、整裝待發之日,一場席捲星海的風暴,將由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