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收斂心神,看向面板:
【異能進化完成!】
【S級空間使者 → SS級空間行者】
【空間行者】:SS級空間系異能天賦。
能力者可透過空間晶體感知、操縱、撕裂空間......
一字之差。
天壤之別。
王浩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空間之力。
之前那些半懂不懂的空間技巧,此刻全部融會貫通。
他知道,只要他想,下一秒就能在訓練室的任何一個角落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不,不止訓練室。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別墅外那棵老槐樹——如果把錨點打在樹上,他可以直接折躍過去。
空間感知、空間撕裂、空間錨點——每一種能力都清晰如本能。
更可怕的是,他隱約感覺到,這只是冰山一角。
SS級空間系異能,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當然,他沒真試。
訓練室的扛不住這一下。
真要是全力出手——
SS級的真正威力,還需要時間去挖掘。
......
王浩看了眼淡藍色面板上異能點剩餘:。
還剩一半。
然後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等級那一欄:
【等級】:五階中級異能者(+)
加號還在。
他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這段時間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荒野區,雖然是實訓,但也是實打實的搏命。
加上學校配發的丹藥、天地靈寶不要錢似的往嘴裡塞,底子早就夯得結結實實。
之前以為只能升異能,沒想到等級也夠。
那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他抬手,點下去。
轟——
周身元能沸騰了。
黑色的幽冥鬼火自動浮現,在他面板表面流淌,卻沒有灼傷衣物——那是掌控力提升的表現。
同時,眉心那道隱去的晶體虛影再次顯現,投射出淡淡白光,與黑色火焰交織纏繞。
火焰與空間,原本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卻在王浩體內達成微妙的平衡。
晉升的過程沒有剛才那麼驚天動地。
但體內變化絲毫不遜色。
元能總量暴漲兩成有餘,流轉速度快了三成不止,精純度更是天壤之別。
精神力隨之水漲船高,感知範圍從原本的三百米擴充套件到近五百米——當然,這是不算空間感知的情況下。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王浩緩緩站起,雙拳握緊。
黑色火焰在掌心升騰,溫度之高讓周圍空氣都微微扭曲,卻沒有一絲熱量外洩——所有的能量都被約束在方寸之間。
他心念一動,火焰熄滅。
指尖輕劃——
面前半米處,一道髮絲般的黑色裂縫一閃即逝。
裂縫出現的瞬間,訓練室的防護陣法驟然亮如白晝,嗡嗡作響。
王浩連忙收手。
他抬頭看了眼陣法,有點心虛。
還好沒裂。
意識再次沉入面板:
【姓名】:王浩
【種族】:人族
【等級】:五階高階異能者
【體魄】:氣血(+)
【精神】赫(+)
【異能】:幽冥鬼火(S) 空間行者(SS)
【技能】:槍法(圓滿)、拳法(圓滿)、紅蓮地獄(SS,大成)、熔核裂變(S,大成)、炎縛鎖鏈(S,大成)、火爆術(S,大成)、烈焰拳(S,大成)、虛空裂痕(S,大成)、咫尺天涯(S,大成)、熾焰長矛(A,小成)、炎流環(A,小成)、星火步(A,小成)、灼魂之觸(A,小成).....
【功法】:幽焱冥息功(S)
【異能點】:
體魄逼近一萬一,精神即將破萬。
五階高階。
距離六階異能者,一步之遙。
王浩看著面板,嘴角勾起。
之前他還在擔心等級差距。
那些大四、大五的對手,哪個不是在這個境界浸淫了三年五年?
他才突破多久?
但現在——
他握拳,感受著體內交織的兩股力量。
S級幽冥鬼火,SS級空間行者。
全國高校聯賽歷史上,據他了解還沒有人帶著SS級異能參賽。
......
一晃兩日過去。
當晨曦的第一縷金光撕裂夜幕傾灑而下時,這座沉睡的京都異能大學,便是在那一瞬間驟然甦醒。
天空碧藍如洗,陽光溫暖和煦,可今日籠罩著這座校園的,卻是一種比烈日還要滾燙的沸騰。
因為今日,便是大夏無數異能者大學最為矚目的盛事——全國高校聯賽,正式開啟的日子。
這是屬於大夏所有異能大學學院天才的最高舞臺,是無數天驕匯聚交鋒、浴血廝殺的殘酷戰場。
只有從這裡殺出一條血路,踩著同輩天驕脫穎而出的人,才是這無數學員之中真正的翹楚,才是真正有資格被整個大夏記住的妖孽!
校園內,人潮如海,聲浪如潮。
從宿舍樓到教學樓,從訓練場到食堂,黑壓壓的人頭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每一寸空間。
甚至連食堂裡平日裡揮舞著大勺的阿姨,此刻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探著脖子望向窗外,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激動。
這是整個京大為之沸騰的時刻。
天空上,時不時有學員凌空而立,更多的則是擠在樓頂、樹梢、操場邊緣,只為佔據一個更好的位置。
他們的目光,都望向同一個方向——一號操場。
在那裡,即將走出代表京大,奔赴那最高賽場的十位英雄!
而在距離沸騰人群稍遠的1168號別墅內,卻是一片與外界截然相反的寧靜。
修煉室中,少年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脊背蜿蜒而下,肌肉線條在揮灑間如獵豹般流暢有力。
一杆銀色長槍在他手中呼嘯翻飛,槍芒吞吐間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風聲。
一套槍法收尾。
王浩收槍而立,口中吐出一道長長的白氣,猶如利劍般凝而不散。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拭去額頭的汗水,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鋪天蓋地的金色陽光,嘴角微微揚起。
差不多了。
推門而出,沈清風早已等在門外。
往日裡那個古風隨意、瀟灑不羈的青年,此刻卻沒有了半分隨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