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柱說的這些,姜瑜仔細回憶了一下棒梗當時在自己家的所作所為,似乎還真的是這樣。
只不過當時家裡人都以為棒梗是因為家裡條件好,父親又是個領導,便覺得他的表現可能就是家裡慣的。
可現在聽何雨柱這話,似乎有甚麼不對勁的?
“何師傅,他家條件好,從小養成這樣的性子,應該也沒甚麼問題吧?”姜瑜說道。
“呵呵......當然沒甚麼問題,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我也沒權力去幹涉別人的想法,但是你問我的是,我為甚麼不願意給棒梗安排工作,這就是原因。”何雨柱看著姜瑜,有些意興闌珊,本以為這姑娘是個知情達理的,可沒想到思想還是太狹隘了,明明已經發現了棒梗的問題,可就因為覺得他家條件好,他身上的這些毛病就變成了合理的了。
“可這......”姜瑜有些無法理解,棒梗不就是懶了點嗎?不就是不懂得為他人著想嗎?可這似乎跟你也沒甚麼關係吧?他這行事作風似乎也不會妨礙到你啊。
“行了,你在這好好看吧,我先走了。”何雨柱感覺自己可能這次真的錯付了,姜瑜這人可能沒有甚麼壞心思,但是卻認同了棒梗的所作所為,這是何雨柱不能接受的。
就跟當初的秦淮茹一樣,他以前一直認為只要秦淮茹跟他生了孩子,就會把對棒梗的寵溺分掉一部分,可事實卻讓他失望至極。
如果當初自己要把何杲送去給劉嵐養的時候,秦淮茹能堅持不放手,說不定何雨柱還能對她高看一眼,可她最終還是放手了,這說明甚麼?說明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跟她的孩子!
而現在,這個姜瑜,從她剛剛的表現來看,人不壞,也是個可憐人,可是道德觀卻不怎麼正,這樣的人,以後很可能就會成為另一個秦淮茹!
“啊?!不看了?”姜瑜吃驚地問道。
“你們倆留在這看吧,我廠裡還有事,就先走了。”何雨柱說著,給馬榮遞了個眼神,便快步走出了這個接待室。
“馬經理,我......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姜瑜有些緊張地看著馬榮,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為棒梗辯解的話惹怒了何雨柱。
“哎......你呀......你知道何師傅最討厭的是甚麼人嗎?”馬榮畢竟跟姜瑜接觸的時間比較長,知道她本性不壞,所以能幫還是決定幫一把。
“甚麼人?”姜瑜緊張地問道。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提起這個,馬榮就不由想到了當初的那林,雖然那林也不能完全說是一個白眼狼,他本來就是那家的人,站在那林的角度,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也無可厚非。可是,站在何雨柱的角度,那林就是一個背叛者,就是一個端著他何雨柱的飯碗,卻出賣何雨柱的白眼狼!
這樣的人,何雨柱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那林現在的墳頭草估計都有三尺高了,哦不對,那林那小子連個墳都沒有,直接化成了那幾頭餓狼的糞便。
“白眼狼?!我......我沒有忘恩負義啊。”姜瑜有些懵,自己怎麼就成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了?我好像也沒做甚麼對不起他的事吧?
“我說的是棒梗!如果你是那白眼狼,何師傅連看都不會來看你一眼。”馬榮沒好氣地說道。
“啊?!賈梗是白眼狼?我......我怎麼沒看出來?”姜瑜疑惑地問道。
“剛剛何主任說的那些棒梗的問題,你不是都知道嗎?你就不覺得那就是白眼狼嗎?”
“這......好像也沒到那種地步吧?”姜瑜弱弱地說道。
“是不是,你待會不就知道了?”
“可......何師傅......”
“何師傅不是遷怒你,而是氣你不爭氣,都跟棒梗生活這麼長時間了,不但沒發現他是甚麼樣的人,還為他的那些行為辯解,你啊......哎......”馬榮無奈地嘆了口氣。
姜瑜沉默了,她現在還不能確定馬榮和何雨柱對於棒梗的評價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透過剛剛何雨柱的提醒,以及馬榮的解釋,她也已經開始動搖了當初的想法,懶和自私還能解釋是從小受家庭寵溺影響來解釋,但是受了別人的幫助卻不知道感恩這個就真的是有點忘恩負義了。
馬榮見她不說話,便又繼續開口解釋道:“今天帶你過來,不光是想讓你知道,棒梗會怎麼對你,更是想讓你看到棒梗會怎麼對他有恩的人。何師傅剛剛看你那個態度,應該是看你竟然會為棒梗的忘恩負義做解釋,覺得你也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吧。”
“我......我......”姜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站在何雨柱的角度看,自己為忘恩負義的行為做辯解,那不就是認同了棒梗的忘恩負義嗎?可她自己卻明白,自己不是忘恩負義,自己只是一直認為棒梗的行為是家裡養成的一些陋習而已。
“好了,等你認清棒梗是甚麼人後,再做打算吧。”
“嗯......”姜瑜點了點頭,隨後又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抬頭看向馬榮,問道:“馬經理,你們怎麼就能肯定賈梗今天會表現出不妥來?按照剛剛何師傅的說法,他應該是找了很久工作都沒有找到,他應該會珍惜這次機會吧?怎麼可能還會......”
“呵呵......你說的很對,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會非常珍惜這次機會,而且對介紹這份工作的人感恩戴德,但是棒梗......或者說賈家,呵呵......”馬榮嗤笑著搖了搖頭。
姜瑜卻是心中疑惑更甚,難道這賈梗或者說這賈家,已經這麼出名了嗎?別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就能根據他家的名聲,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做出甚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