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很是得意自己的辦法,在這漆黑一片中,自己吃了秦淮茹的豆腐,那也是白吃,如果秦淮茹不敢聲張,就像現在這樣,那他就可以得寸進尺,如果秦淮茹敢鬧,那他也完全可以說是自己看不見,根本不知道自己摸到了甚麼東西。
而秦淮茹此刻也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她心中其實對何雨柱一直是有怨念的,既然你老是想讓我去跟別的男人結婚,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那我今天就索性讓易忠海佔點便宜!
而且,為了不讓何雨柱聽到這地窖中發出的聲響,她剛剛故意壓低了聲音,離著這麼遠,她不相信何雨柱還能聽見。
不過,就算真聽見了,何雨柱應該也不會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故意被易忠海吃著豆腐,佔著便宜吧?最多就是以為自己是在耍易忠海玩罷了。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被人吃過豆腐、佔過便宜,但是那時候的她是個寡婦,也只是為了弄口吃的,給家裡改善下伙食,那時的她對於這些心裡只有憋屈和噁心,但是現在,她懷上了何雨柱的孩子,在她心裡,何雨柱現在就是她的男人,可這個男人卻老讓她去做那種勾搭其他男人的事,此刻當她真被其他男人佔了便宜的時候,竟然心裡會產生出這種報復性的快感,這倒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更是感覺有些刺激。
易忠海見秦淮茹並不想聲張,於是也膽子更大起來,揉捏的力度也越來越重,不過秦淮茹的問話,他還是要回答一下的,“淮茹啊,聽許大茂說,你要嫁給他?”
“嗯......是的,一大爺,我們已經準備領證了。”秦淮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生理反應帶來的聲音,小聲地回答道。
“這怎麼可以?!”易忠海陡然抬高了聲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又壓低聲音道:“他跟你領證,那顧蘭呢?淮茹啊,你可不能犯錯誤啊,他跟顧蘭是夫妻,你去摻和一腳,先不說犯不犯法,就是院裡和廠裡那些人要是知道了,都能用口水把你淹死!”
“他說顧蘭已經跟他離婚了。”秦淮茹說道,顧蘭的事她當然清楚,而且比許大茂更清楚,當然,剛剛易忠海對閻埠貴和劉海中說的,想要利用顧蘭的事去舉報許大茂她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離婚了?他不是說顧蘭只是回孃家嗎?怎麼就跟他離婚了?”易忠海也是一愣,沒想到還真是離婚了,不過他也沒有那麼容易相信這事,畢竟這裡面實在有太多的疑問了,關鍵是現在顧蘭完全失蹤了,而且班也不去上了,如果只是離婚,那為甚麼又不去上班呢?
要知道,顧蘭可是農村來的丫頭,當時要死要活地要嫁給許大茂,不就是因為想要在城裡落腳嗎?
現在跟許大茂離婚了,又怎麼可能把那個正式工的崗位給放棄掉呢?這可是她現在唯一能在城裡立足的根本了。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判斷,顧蘭這事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離婚結婚在街道肯定有記錄,到時我們去登記結婚,就能知道了。”秦淮茹說道。
易忠海想想也對,如果許大茂跟顧蘭沒離婚,那他也不能跟秦淮茹結婚,但是,這可不是他易忠海想要的。
“淮茹,你跟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想要嫁給許大茂了呢?難道是看上他副主任的職位?還是看上他的錢了?”
“一大爺,您也知道,棒梗已經上初中了,還有兩三年,初中畢業,要是不能繼續往上讀,那就只能出來工作了,可現在工作又那麼難找,沒工作,就只能去當知青。就算把我的工作讓給他,他也只能從學徒開始,到時這一大家子就靠著那點工資還怎麼活?更不要說攢錢給他娶媳婦了。”秦淮茹的語氣中帶著哀愁和無奈,這些話當然只是在易忠海面前賣賣慘的,實際上他們家現在的日子其實根本沒那麼苦,哪怕到時棒梗真的接了她的工作進軋鋼廠當了學徒工,日子也不會過不下去。
“怎麼會呢?小當和槐花不是有柱子養著嗎?就算你的工作給了棒梗,工資從一級工變成了學徒工的水平,應該也不至於過不下去吧?”易忠海質疑道。
“唉......一大爺,難道您還想讓我們過以前那種一天兩頓棒子麵的日子嗎?”秦淮茹嘆了口氣,語氣中已經顯示不住對易忠海的失望。
“不不不,淮茹啊,你是知道一大爺的,你家有困難,我不也經常接濟你們家嗎?”易忠海聽出秦淮茹語氣中的不滿,頓時解釋道。
“但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我也能感覺到,雖然一大媽不說,但是她也是有意見的。”秦淮茹給一大媽適時上了點眼藥後,又繼續說道:“而許大茂就不一樣了,他是單身,他們家也就他一個了,就算他不會把錢全部拿出來當家用,但是養活我們這一家子肯定是沒問題的,更何況,以他革委會副主任的身份,給棒梗安排個工作應該也不是甚麼難事。”
易忠海聽完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畢竟秦淮茹說的這些也都是真的,不管從哪個角度比,他易忠海都比不上許大茂。
但是,他易忠海可不是輕易會放棄的人,既然許大茂的條件他比不上,那他就從別的地方上下手。
“對了,這事棒梗知道嗎?之前棒梗可是被許大茂找人給欺負了,他可是把許大茂給恨的牙癢癢。”
“知道,這事棒梗也是同意了的,許大茂對棒梗挺好的,不光給他帶好吃的,還給他零花錢呢。”秦淮茹笑道。
嘿,果然是個有奶便是孃的主,之前還對許大茂一副要打要殺的模樣,沒想到現在就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把自己親媽給賣了!
“那你婆婆呢?”易中海不死心地問道,賈張氏這個曾經讓他無比頭疼、無比厭惡、無比瞧不上的老虔婆現在卻成了他心裡最後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