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易忠海家走出來的時候,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的腳步都是虛的,不是坐太久坐麻了,而是被那個猜測給嚇的,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許大茂就是一個殺人犯啊!
而現在,他們跟這個殺人犯竟然在一個院住了這麼久,而且劉海中家就住在許大茂家隔壁,真的想想都可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恐和凝重,深呼一口氣,兩人也沒再說話,直接朝著各自所在院門走去。
易忠海看著兩人離開後,便也起身,朝著隔壁的單間走去。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麼晚了,我們都躺下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屋裡的秦淮茹對著外面說道。
她當然知道外面敲門的是易忠海了,而且就連剛剛在易家發生的事,她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淮茹,是我,你開開門,出來下,我有事跟你說。”易忠海站在門外,聲音也不是很大,他也怕被住在對面的賈張氏和住在北屋的何雨柱給聽到了。
其實,何雨柱哪能聽不到他發出的那些聲音,只是懶得搭理罷了。
這老東西對秦淮茹有想法,何雨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只是秦淮茹現在日子過得還可以,根本看不上他接濟的那三瓜兩棗,所以也使得他根本就沒有可以能拿捏秦淮茹的東西。
“一大爺啊?我已經睡下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秦淮茹當然也知道這老東西對自己的那點齷齪心思,但是在這老不休沒有明確表露出來之前,她也不能說甚麼,要不人家來一個死不承認,那不就成她誣陷了嗎?
而且,現在也不是跟易忠海鬧翻的時候,這院裡還需要有這麼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來壓制那些不安分的人,她也需要有這麼一個人來幫她擺平一些麻煩。
“淮茹,這事挺重要的,你先出來一下,就幾句話的事。”易忠海則是不死心地說道。
“這......好吧,那您等會兒,我穿下衣服。”說完,屋裡就響起了秦淮茹起床的聲音,以及穿衣服的悉悉索索聲。
天熱,所以穿得也不是太多,秦淮茹很快就穿好衣服開啟了房門。
“一大爺,有甚麼重要的事啊?”秦淮茹看著易忠海投向自己前面高聳的目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那個......走,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去那邊。”易忠海戀戀不捨地挪開目光,看了一眼屋裡正在熟睡的兩個女孩,示意秦淮茹不要吵著孩子,又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窖。
秦淮茹順著易忠海手指的方向,看向地窖的入口,便大概已經猜到這老東西打的是甚麼主意了。
雖然她不怕易忠海用強,但是現在把事情鬧大也不是時候,於是便搖搖頭道:“一大爺,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看到可不好,您有甚麼話,就在這說吧。”
“淮茹,這事比較重要,而且我站在這裡,讓人看到也不好。”易忠海則是堅持要去那地窖。
“答應他,看看他想要做甚麼。”正當秦淮茹準備再次拒絕的時候,她的耳邊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何雨柱了,不過何雨柱這說話的聲音比較小,這院裡現在也只有她這個聽力能聽得到。
秦淮茹聽了何雨柱的話,假裝猶豫了片刻後,便答應了易忠海,“行吧,一大爺您先過去。”
易忠海見她同意,臉上露出一抹激動,連連點頭,“好,好,那我先過去,你趕緊過來,這事比較重要。”
待易忠海轉身離開後,秦淮茹也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對著何雨柱臥室的方向說道:“你是一點都不把我當人看!”
“放心吧,不會讓你出事的,更何況,易忠海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怕甚麼?”何雨柱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哼!被他佔了便宜,你可別後悔!”秦淮茹生氣道。
“除非你想被他佔便宜,否則,他連你的一根毛都碰不到。”何雨柱輕笑道。
“你就作吧!”秦淮茹恨恨地甩下這句話,便把門關上,走向了地窖。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中不由思考著,要不要把許大茂給引過來,來個捉姦的戲碼,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現在可不是破壞秦淮茹和許大茂婚事的時候,更不是把易忠海打落深淵的時候。
秦淮茹進入地窖後,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易忠海,不過易忠海卻根本看不到她,因為這個時候,外面都是漆黑一片,更不要說在這地窖中了。
聽到秦淮茹走路的聲音,易忠海沒有說話,他可不敢確認來人就是秦淮茹,雖然秦淮茹已經答應了過來,可萬一秦淮茹耍他,找了別人過來呢?
秦淮茹雖然能看到易忠海,但是在這漆黑一片中,也看不清楚他的臉上的表情,只能小聲喊了一句:“一大爺,您在哪呢?”
“淮茹,你來了?我在這,你靠著牆過來。”易忠海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沿著牆壁,往秦淮茹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摸了過去。
“哎,好。”秦淮茹說著,假裝自己也看不見一般,照著易忠海說的辦法,摸著牆壁,往裡面走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判斷著彼此的距離,沒多久,兩人已經確認了對方就在自己的跟前。
秦淮茹及時站住了腳步,而易忠海則像是還不知道她已經就在面前,繼續用手向前摸著。
很快,一大塊柔軟被他捏在掌中,秦淮茹則是恰到好處地驚撥出聲,“呀!一大爺,您......您幹甚麼?”
易忠海心中一蕩,還不忘再捏了幾下,好大,好軟,好有彈性!
“怎麼了?淮茹,咦?這是甚麼?怎麼軟乎乎的,淮茹,我碰到你哪裡了嗎?”易忠海假裝不知情地問道,而手卻還在不老實地撫摸揉捏著,根本捨不得鬆開。
“沒!沒有,一大爺,您叫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秦淮茹假裝不好意思說破自己被易忠海佔了便宜的事,只能儘快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