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你這是在搶錢!”許大茂本來就已經憋著一肚子火呢,現在聽到陳經理竟然跟他要一千塊錢,頓時就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怒視著陳經理,指著他的鼻子吼道。
陳經理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靜靜地看向李懷德。
李懷德也是怒視著許大茂,這個混賬東西,還嫌事不夠大是嗎?!
“許大茂,趕緊賠錢!否則你明天就給我滾回宣傳科放電影去!”
這話已經說得已經很重了,就是說許大茂如果今天不把這一千塊錢賠了,那他這革委會副主任也就做到頭了!
這怎麼能行?!為了這個副主任的位置,他許大茂可是投入了多少錢財?!為了這一千塊錢,丟了這個位置,那他前面投入的可不就全打水漂了?!
“行!我給!但是我現在身上沒帶那麼多錢,我先回去一趟,待會把錢送過來!”許大茂強忍著屈辱,咬著牙說道。
“行!諒你也不敢耍甚麼花樣!”陳經理點了點頭,有李懷德在,他還真不怕許大茂會一去不回。
許大茂憋著火,快速離開了蜀園,他搞不明白,為甚麼李懷德不問青紅皂白就幫著那個陳經理說話,這個仇,他許大茂記下了!
許大茂帶著人離開後,李懷德淡淡地看著陳經理,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嘿嘿,這次謝謝李主任了,過幾天,我們這還有個姑娘想要去你們廠上班,還得請李主任幫一下忙。”
“現在正式工名額緊張,只有臨時工名額。”李懷德淡淡道。
“可以,不過我要廠辦的名額。”
“廠辦?!行吧,剛好之前有個廠辦的新人調去食堂了,空了個位置出來。”李懷德顯然還不知道喬翠屏是陳經理安排過去的人。
“好!那到時我再給你電話。”
李懷德沒再說話,轉身就走出了包間房門。
陳經理看著李懷德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戲謔。
……
軋鋼廠食堂二樓主任辦公室,何雨柱剛吃過飯,正和顧蘭、楊月嬌坐著聊天。
“柱子哥,我可能有了。”顧蘭有些緊張地說道。
“哦?!去查過了?”何雨柱有些意外地問道。
“還沒,不過上個月月事沒來,我準備待會去醫務室看看。”顧蘭說道。
“我給你把個脈。”何雨柱說著站起身,來到顧蘭身邊,抓住她的手腕摸起脈來。
他雖然沒有太多臨床經驗,但是滑脈還是能摸出來的。
當然,滑脈也不一定就是懷孕了,所以要真正確認還是需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嗯……應該是有了,不過還是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這樣吧,你下午直接去廠醫院,不用去醫務室了,醫務室也就我這水平。”何雨柱收回搭脈的手,對顧蘭說道。
“行!反正還得有檢查報告的,索性一次性辦好,晚上就讓許大茂看到。”顧蘭笑道。
“嗯,師姐,待會你陪著她去吧。”
“行,反正也沒甚麼事。”楊月嬌笑道。
……
晚上,許大茂陰沉著臉回到家中,顧蘭已經早早就回來了,只是她並沒有做晚飯,而是躺在床上。
“怎麼了?!晚飯都沒做。”許大茂雖然心情不好,但也不敢對顧蘭太過放肆。
“身體不舒服,下午就回來了。”顧蘭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不舒服?!病了?”許大茂問道,語氣平靜,似乎並不是太在意顧蘭的身體。
“不知道,中午吃飯的時候有點反胃。”顧蘭暗示道。
“吃壞肚子了吧?那你歇著吧,我自己隨便弄點吃的。”許大茂說著就走進了廚房。
當他拿著一碗煮好的麵條出來,正準備坐下來吃的時候,發現顧蘭的包正放在桌子上。
那包的拉鍊沒拉,許大茂隨意往裡面瞅了一眼,便看到裡面竟然有一張紅星軋鋼廠廠醫院的檢查單。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也沒多想,便把那張單子給拿了出來。
當他看到那張單子上面的內容後,頓時被壓抑了一下午的怒火便噴薄而出!
“砰!”許大茂一腳踹開臥室門,對著顧蘭就吼道:“說!這個野種是誰的?!”
顧蘭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也被著突如其來的踹門聲給嚇了一大跳。
許大茂看到她這反應,還以為她是在心虛,是在害怕,這讓他忽然又有了勇氣,敢硬剛顧蘭了!
“許大茂,你幹嘛?!你嚇到我了,知不知道?!”顧蘭騰地坐起身,朝著許大茂吼道。
“我幹嘛?!呵呵,你特麼給老子戴綠帽子,懷了別人的野種,還問我幹嘛?!”許大茂也是被顧蘭這倒打一耙的態度給氣笑了。
“你……你胡說甚麼?!”顧蘭剛想發火,突然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便又假裝心虛起來,聲音也不由地降低了不少。
“我胡說?!呵呵……這醫院的檢查單上都寫得明明白白了!”許大茂揚了揚手裡的檢查單,“說,這野種是誰的?!是不是那個張九道的?!”
“你……你別亂說!我……我跟張九道是清白的!”顧蘭說的是實話,這孩子確實不是張九道的,而是何雨柱的。
但是她這副心虛的表情,和蒼白的否認,卻讓許大茂更加認定了他猜測的沒錯!
這野種一定是張九道那個王八蛋的!
想到張九道,他心裡的怒氣就更甚了,今天明明是準備去找張九道麻煩的,但是沒想到不但沒整到張九道,反而自己還搭了一千塊錢進去!
現在,他這媳婦肚子裡,還懷上了張九道的野種!
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張九道那張讓人厭惡的臉,正在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得意地衝著他笑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蘭!我打死你個賤人!”許大茂此刻已經瘋了,不管不顧地拿起桌子上的熱水瓶便要朝顧蘭砸去。
只是,還沒等他把熱水瓶扔出去,他後腦勺就忽然感覺一疼,隨即便很快失去了意識,不過,在他失去意識前,他還是隱約聽到了顧蘭的驚呼聲:“九道,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