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點,陳經理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來人,快,把這位同志送醫院去!”陳經理對後面的服務員吩咐一句後,又鄭重地對許大茂說道:“許主任,您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會負責的,醫藥費我們承擔。”
“行!不過,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得把你們飯店封了,等檢查完沒有問題後,才能開業了。”許大茂幽幽道,顯然對陳經理說要把人送到醫院去沒有一點在意,就算假的又怎麼樣?只要咬死了說肚子疼,醫院還真敢說人沒問題?既然對方敢用送醫院來威脅,那也就別怪他做的絕了!
“封店?!呵呵......許主任,您有這個權力嗎?”陳經理冷笑一聲,“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您只是第三軋鋼廠革委會的副主任,我們飯店可不歸您管。”
“歸不歸我管,那也要查過才能知道,我現在懷疑你們這位張師傅想要謀害我們這些革命同志,我們有權對你們店裡進行搜查!”許大茂說著就給旁邊站著的幾位下屬使了個眼色,“去查查他們後廚,看看這位張師傅是否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藏著!”
“是!”其中幾人紛紛應是,快速地衝出了包間,朝著樓下後廚跑去,只留下兩人保護著許大茂的安全。
“站住!都給我站住!你們有甚麼權力搜查我們後廚!”陳經理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敢來真的,直接就朝著門口怒吼道。
只是,那幾人根本就不搭理陳經理,很快就衝到了樓下。
“許主任,您到底想怎麼樣?我們蜀園雖然只是個飯店,可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就能騎到頭上來作威作福的!”陳經理冷聲道。
“呵呵......陳經理,我們只是想為這位吃壞肚子的兄弟討要個說法!”許大茂得意地笑了,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
“討要說法?咱明人不說暗話,許大茂,你今天來做甚麼的,大家心裡都清楚,但是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收手,別等到待會大家臉上都不好看!”陳經理也已經徹底放下了偽裝,對許大茂也不再保持面上的尊重。
“收手?!臉上不好看?!呵呵......我倒是想想,你怎麼讓我臉上不好看!”許大茂根本沒把一個小小的蜀園放在眼裡,就算你是國營飯店,但是能跟正廳級的紅星軋鋼廠比嗎?!
“行!你等著!”陳經理說完,也不再管許大茂等人,帶著張九道走出了包間,只留下幾個服務員在門口看著許大茂等人,防止他們再出甚麼么蛾子。
而那邊躺在地上裝肚子疼的下屬,此刻依舊躺在地上,不停呻吟著,很快就有幾個後廚幫工模樣的人上來把他抬走了。
“許主任,小陸不會有事吧?”一個下屬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個叫小陸的被抬走,小聲問著許大茂。
“能有甚麼事?他們還敢對咱們革委會的人動手不成?”許大茂很是自信,他相信,除了那個傻柱,就沒人敢不把他們革委會放在眼裡的。
哦,不對,還有那個姓張的廚子,那天竟然敢在廠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自己打了!
但是,他相信,蜀園是國營飯店,是不可能敢對革委會的人動手的。
“那倒是,今天非把他們訛得褲衩都不剩!”
“訛甚麼訛?!會不會說話?!小陸在這裡吃壞了肚子,我們找他們算賬,這叫訛?!”許大茂給了那名下屬一個腦瓜子,你特麼是不是傻?沒看到門口還有他們飯店服務員在嗎?
“對對對,是我說錯了話,那叫......賠,對,叫賠,小陸那麼壯一個小夥兒,竟然疼得在地上直打滾,肯定得讓他們賠!”
“哼!管好你那張破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是是是,許主任教訓的是,嘿嘿......”
樓下,陳經理帶著張九道回到自己辦公室,直接給李懷德打去了電話,讓他把自己的狗帶回去,李懷德有把柄在陳經理手裡,也不敢多說甚麼,只能唯唯諾諾得答應下來。
至於去後廚搜東西的那幾個人,陳經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到時李懷德來了,不管他們搜出甚麼東西,都不用在意。
不過那幾人的動靜,肯定是影響到了南易,並且也驚動了柳蘭馨。
這裡要說明一下,柳蘭馨只負責接待,也就是說有客人入店,她負責接待並幫客人點餐,後面的事就不用她管了,所以樓上許大茂那些人鬧出的動靜她根本就沒上去摻和,她不是沒聽到,而是沒興趣也不合適上去。
南易和柳蘭馨站在後廚的門口,看著那幾人在裡面翻東翻西,也不上去阻止,上面領導都沒說甚麼,他們自然也不會去當這個出頭鳥。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李懷德便讓司機開著一輛吉普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剛進店,便被守在大堂的張九道看到了,他連忙把李懷德招呼到了陳經理辦公室。
陳經理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帶著他來到後廚,讓那五個還在後廚搗亂的人給叫停了,並且帶著他們一起上到了二樓。
當許大茂看到李懷德的時候,也是一驚,連忙帶著兩個小弟起身跟他打招呼。
“哼!許副主任,趕緊給我回去!”李懷德也沒問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不過不管發生了甚麼,不管是誰有理,他都得先把許大茂他們一群人先趕回去再說,有些事,有些話,這些人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李主任,這......我們一個兄弟在這吃壞了肚子,他們還沒給一個說法呢!”許大茂連忙說道。
“許副主任,你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讓你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回去!”李懷德怒吼道。
“我......好!”許大茂忍下不明和怒火,對著手下那些人揮了揮手,就要準備離開。
但是,陳經理剛剛受了許大茂這麼大的氣,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他離開?
“等等!許副主任,把飯錢先結了,還有,把後廚那些被你們破壞掉的東西給賠了。”
“你!”許大茂剛想反駁,但是看到李懷德那殺人般的眼神,也只能強忍下這口氣,問道:“多少錢?!”
“一千!”陳經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