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馨雖然說不清楚,但是何雨柱卻是聽懂了,有時候男人看一個女人,不光是看長相,身材這種實實在在的東西,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氣質、韻味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當然,對於何雨柱這樣的色中餓鬼,還看重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技術了。
就比如顧蘭,她雖然不是他這些女人中最漂亮的,但是她的技術卻是最好的,也是最會伺候男人的。
而從柳蘭馨的描述中來看,那她媽應該是非常有韻味的女人。
想起後世他看到的一些女明星,雖然年齡都挺大了,但是那韻味,那身材,對於那些小年輕來說,還是有非常大的殺傷力的。
“你不建議我當你爸,你媽同意嗎?”何雨柱想到那些曾經讓他動心又不可能得到的女明星,他的思考部位就從上面轉移到了下面,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給問了出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一個德行,你要是能把我媽從組織的控制下解救出來,我認你這個爸也不是不可以,至於我媽願不願意,我想以你的能力,我媽應該不會拒絕。”柳蘭馨的成長環境,終究還是對她的三觀起了很大的影響,這麼驚世駭俗的言論她都能這麼隨口說出來,何雨柱要不是知道她的情況,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好吧,三觀不正,可能也是腦子有問題的一種吧,至少在倫理道德方面的認知上,就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不過,何雨柱是甚麼人?他是最不在乎這些的人,他是一個好舞蹈的底線的人!
“那要怎麼解救你媽?”何雨柱直接問道。
“我媽也是被拍了照片的,而且有很多,而這些照片都在組織上層的手裡保管著,所以想要解救我媽,就必須先把這個保管那些照片或者把柄的人找出來,然後才能銷燬那些把柄,並且還要把我媽帶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以免組織的人再次找上門來。”柳蘭馨越說越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說完之後,不由苦笑一聲,說道:“算了,就當我沒說吧,你要真想要我媽,我可以偷偷帶你回去見見她,我可以求她讓她陪你一次。”
嘿,還真是她媽的好閨女!這就把她媽送人了!
“你媽當初也是魚嗎?怎麼也被拍了照片?”何雨柱好奇道,其實是好奇這個非常有韻味的女人,年輕的時候會是甚麼樣的。
“工具人和魚,其實都是漁夫靠著差不多的手段獲得的,只不過真正的工具人一開始都是被精神控制的,而魚都是被那些照片控制的。當然了,精神控制也不可能永遠控制,總有清醒過來的一天,但是等她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那些照片已經被漁夫握在手裡,想要擺脫也是不可能了。”柳蘭馨解釋道。
“精神控制?!催眠術?心理學專家?”何雨柱吃驚地問道,他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類似的詞彙了,第一次是在吳大領導那邊,那次吳大領導還只是猜測而已。
“應該算不上催眠吧,我聽我媽說起過她當初被騙的經過,我覺得是她被騙了,可她非說是精神上被控制了,畢竟她當年可是大學生,說的應該是真的吧。”柳蘭馨說道。
解放前的大學生?那家裡應該條件還是不錯的,現在卻淪落為別人手裡工具,甚至是玩物,何雨柱心中也不由泛起一陣唏噓。
“能給我講講是怎麼被騙的嗎?”何雨柱很想知道,漁夫到底是怎麼不用藥物和照片控制別人,給他們當那所謂的魚餌的。
這也沒甚麼不好說的,柳蘭馨便把她從她媽那聽來的故事大概給何雨柱講了一下。
柳蘭馨的母親名叫柳絮,三十七歲,這個年齡倒是也不比何雨柱大多少,如果長得真像柳蘭馨說的那樣,那他最後的一點疑慮也就沒有了。
其實,也是吳玉蘭的情況給了他一些認知上的偏差,吳玉蘭今年也差不多三十五六了,但是孩子才剛出生,這個年齡在後世其實也算是晚育了,但有個十六歲的女兒還是很少見的,所以在十六歲的柳蘭馨提到她媽的時候,何雨柱下意識地就認為柳絮最少也要有四十多了。
而四十多的年紀,那就跟院裡那些大媽的年紀差不多了,想到那些大媽的尊容,何雨柱自然是下意識地就認為,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有人喜歡?
可當聽到柳蘭馨說她媽才三十七,那就跟吳玉蘭也差不了多少啊,如果是跟吳玉蘭那樣的,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那他何雨柱有甚麼理由拒絕呢?
言歸正傳,柳家當年在江南也算是小有家產,柳絮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家閨秀,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多少也是學過的,後來考上國立四九城大學,在學校裡也算得上校花級的美人。
但是當時雖然外敵已經被趕走,內亂卻未平,而在江南的柳家也在戰亂中失去了聯絡,失去了家裡的經濟援助,柳絮在四九城的生活也困難起來,最後只能出去找工作維持學業和生活。
可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那些髒活累活她也做不來,最後還是透過同學介紹,去給一戶有錢人家當孩子的家庭教師。
說起來,這個孩子也不能被稱為孩子了,應該說是一個半大小子了,而這個半大小子在圈裡則有著一個響亮的名號,丁公子!
丁公子當年才十四歲,可因為家裡的原因,其實早就是花中老手,這種事放在現代,可能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在解放前,十四歲的男子很多都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像丁公子這樣的,特別是在那個黑色的年代,還真沒有甚麼可批判的,或者說也沒人敢去批判。
而丁家,其實只是漁夫組織放在臺面上的一個代理!
丁公子作為丁家的繼承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家族存在的作用,於是為了從漁夫組織中獲得更多的好處和支援,他自然是從小就學到了作為漁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