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甚麼東西好收拾的,南易把自己做飯用的那些工具收拾好,就離開了軋鋼廠,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打招呼。
來到蜀園,陳經理他們對南易還算客氣,畢竟他們還不知道南易已經識破了他們的陰謀,更不知道,其實這次南易調崗被卡實際上是南易自己的原因,李懷德也只是被他當槍使了而已。
南易自然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還是跟之前一樣,表現得甚麼都不知道。
只不過,以前一直圍著他轉的柳蘭馨,卻是對他變了態度,除了上班時候必要的交流,其他時候就算面對面,她也只是敷衍幾句。
南易被調到蜀園的當天下午,柳蘭馨算了下時間,跟陳經理請了個假,就去了軋鋼廠。
來到軋鋼廠門口,剛好到了軋鋼廠下班的時間,在大門外等了十幾分鍾,便看到了顧蘭和楊月嬌一起從裡面出來。
“顧蘭,月嬌姐。”柳蘭馨高興地跑了上去。
顧蘭和楊月嬌看到柳蘭馨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警鈴大作,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蘭馨?你怎麼過來了?這個時候,蜀園那邊應該是比較忙的吧?”楊月嬌笑著問道,蜀園是飯店,這個時間快到吃晚飯的點了,按理說作為一個飯店服務員,柳蘭馨是不可能跑出來的。
“嘿嘿......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柳蘭馨說著還朝她們身後的大門內看了幾眼,似乎在等甚麼人一般。
“想我們?我看你這樣子,是在等別人吧?”顧蘭假裝開玩笑地取笑道,她也不確定柳蘭馨是來找何雨柱還是來找喬翠屏的,而且她還得裝作不知道柳蘭馨和何雨柱的關係,所以只能取笑說“等別人”,而不是“等何主任”。
“嘿嘿......那個......那個......我是在等人,那甚麼,顧蘭、月嬌姐,等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們去蜀園吃飯。”柳蘭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然,她這次說請她們去蜀園吃飯,也真的只是去吃飯,並不是要害她們。
雖然她不知道楊月嬌是何雨柱的女人,可至少知道這個女人是何雨柱的師姐,那也算是她師姐了,她還做不到害自己師姐的事,更何況,上面也沒要求她把楊月嬌給收進組織。
“行吧,既然你有事,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有時間再聚。”顧蘭和楊月嬌說完便一起離開了,她們也不想在外面多跟柳蘭馨接觸,就怕那甚麼組織背後還有甚麼陰謀詭計。
又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柳蘭馨才看到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從裡面出來。
“何主任,何主任。”柳蘭馨等何雨柱走近了,她才走上前去把他拉著去了馬路對面的一個角落。
“蘭馨,你怎麼過來了?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蜀園上班嗎?”何雨柱也問出了跟楊月嬌一樣的問題。
“柱子哥,我好想你。”柳蘭馨滿眼含春地望著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看到何雨柱,就會想起那種讓她快樂到起飛的感覺。
“走,跟我去個地方。”何雨柱笑著說道。
“好!”柳蘭馨當然知道何雨柱說的是甚麼意思,她也確實想要,當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何雨柱自然也不相信,柳蘭馨特意跑來就是為了跟他睡覺,於是在路上,何雨柱便問清楚了原因。
而且,讓他沒想到的是,柳蘭馨竟然把她自己和喬翠屏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以及她倆被安排進軋鋼廠的目的都告訴他了,而且從她嘴裡,也終於知道了這個組織的名字:漁夫!
漁夫,自然就是捕魚的,也就是說他們這個組織把自己比喻成捕魚的,而手下那些工具人就是漁網或者魚餌,至於那些被他們控制起來的人,自然就是他們的獵物——魚了。
當然,在漁夫這個組織裡,魚也是可以被當做魚餌來用的,用來引誘更大的魚上鉤。
比如柳蘭馨和喬翠屏,就是屬於魚餌,用來引誘目標魚的,等她們把魚引誘過來了,要麼自己起竿,要麼等漁夫收網,把這條魚給控制起來。
而南易、李懷德這樣的,當然就是那條魚了,而且現在他們倆都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你的第一次給了我,那你是怎麼加入這個組織的呢?”何雨柱聽完柳蘭馨說的那些事後,沉默良久,這才問出了自己一直沒有弄明白的問題。
“像我們這種工具人,其實分為三種,一種是從小就被組織收養訓練的。一種是像我這樣,母親是這個組織的工具人,在任務中意外懷上了,生下來後也自然就變成了工具人。還有一種就是由魚轉變過來的。”柳蘭馨的心情似乎在說起自己的身世時,情緒有些低落。
“那你們就沒想過要脫離嗎?你們應該沒有甚麼把柄被他們握在手裡吧?”何雨柱不由疑惑道。
“沒錯,相較於那些魚,我們自己是沒有把柄,可我媽有啊......至於那些從小就被組織收養訓練出來的,他們對組織的忠心,也不可能做出背叛組織的事來。”柳蘭馨無奈地解釋道。
“你母親?!看你這年齡,你母親應該也不小了吧?難道還能繼續成為魚餌去引誘那些魚?”何雨柱有些吃驚地問道,這得多眼瞎的魚才能上鉤啊?
“呵呵......柱子哥,雖然我跟你有了關係,但是我也不建議你當我爸爸......等你甚麼時間見到我媽了,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提到母親,柳蘭馨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的驕傲。
“怎麼?難道你媽比你還漂亮?可就算比你漂亮,這年齡......”何雨柱還是不相信,就算再漂亮的女人,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她曾經美好。
他有空間山泉水在,可以改善人的體質,延緩人體的衰老,可外面是絕對不會有這種逆天的東西的!
“要說漂亮吧,應該跟我差不多,不過比我更有女人味,這個我也說不太清楚,只有你們這些臭男人才會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