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不跟賈張氏多廢話,自己這個奶奶甚麼德行,他還能不清楚?
“奶奶,我累了,要先睡會兒。”棒梗說完,就掙脫開賈張氏的懷抱,徑直走進臥室,躺進了被窩裡。
棒梗這話倒也不是故意敷衍或者給賈張氏甩臉子,他是真的一晚上沒睡好,這吃飽喝足了,自然是要好好睡上一覺了。
“哼!這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關心一下奶奶,虧得奶奶還這麼擔心你!”賈張氏小聲嘀咕著,卻也沒敢讓棒梗聽到。
沒多久,秦淮茹就急匆匆地闖進了屋,也不去看正坐在窗戶下納鞋底的賈張氏,直接朝著臥室跑了進去。
看到自己的好大兒正安安穩穩地睡著,秦淮茹緊繃了一晚上的心神這才放鬆下來,沒多久,便也在炕上睡了過去。
直到中午的時候,門外顧蘭的聲音才把母子倆給吵醒。
“嬸,我煮了點雞湯過來看看我姐和棒梗。”
“哎喲,來就來吧,還帶甚麼雞湯啊。”賈張氏剛剛還板著的臉,看到顧蘭手裡捧著的一鍋雞湯,就變得滿面笑容,也不等顧蘭再說甚麼,就一把搶過湯鍋,端到了餐桌上。
“嬸,我姐和棒梗呢?”顧蘭也沒在意賈張氏的舉動,而是問起了秦淮茹和棒梗,她就是來探探口風,看看棒梗有沒有按照她說的辦。
“還都睡著呢,都折騰一晚上了。”賈張氏毫不在意地說道,“對了,你家許大茂那個壞種呢?等他回來了,看老孃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還沒回來呢。”顧蘭說道,“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讓他過來給你們賠禮道歉。”
“對!一定要讓他賠錢!這個壞種,還得我這把老骨頭折騰一晚上,沒有一百塊錢,我絕對饒不了他!”賈張氏憤怒地說道。
“顧蘭,你來幹甚麼?!”這時臥室的簾子被開啟,秦淮茹站在門口,怒視著顧蘭。
她覺得許大茂找人整棒梗,顧蘭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卻沒有告訴她,她現在連帶著顧蘭也恨上了。
“姐,我過來看看你和棒梗。”顧蘭說道。
“不用你假惺惺!顧蘭,我不相信許大茂所做的一切,你會完全不知情!”秦淮茹毫不留情地對顧蘭斥責道。
“姐,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許大茂會做這種事,要是知道,肯定會阻止的,就算阻止不了,也會提前跟你們說的。沒錯,我是知道許大茂要對付你和閻解成,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從棒梗身上下手。”顧蘭半真半假地解釋著,從棒梗身上下手雖然是她引導了許大茂,但確實不知道許大茂會用這種方式去整棒梗。
如果許大茂沒用這種方式,那按照她跟何雨柱的計劃,秦淮茹和閻解成這婚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可現在就因為許大茂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何雨柱的底線,反而又讓何雨柱生出了後續要整許大茂的心來。
聽到顧蘭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走到餐桌旁,死死地盯著顧蘭的眼睛,再次問道:“你跟我說實話,這事是不是柱子讓你做的。”
“姐,我都說了,這事我根本不知道,又怎麼會跟柱子哥扯上關係?”顧蘭的臉色有些陰沉,顯然是因為秦淮茹懷疑到何雨柱身上,讓她動怒了。
雖然說這事確實是何雨柱授意的,但是何雨柱對你秦淮茹這麼好,你秦淮茹竟然敢懷疑到何雨柱頭上!怪不得何雨柱會一直對你心有芥蒂呢,呵呵,果然,也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看來,棒梗這白眼狼屬性就是隨了你啊!
嗯,這邏輯,就非常護犢子。
不過秦淮茹卻還沒意識到顧蘭生氣的點在甚麼地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誤會了她,才會如此激動。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許大茂出手阻止這事,是不是你們計劃好的?”
“呵呵,許大茂甚麼人,你不知道?閻解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往我身上潑髒水,暗示他跟我發生過關係,這不是在打許大茂的臉嗎?你覺得許大茂會善罷甘休?”見秦淮茹說話還是如此咄咄逼人,顧蘭自然也不會有甚麼好的態度。
秦淮茹想想當時的情形,確實是閻解成有錯在先,許大茂甚麼人,她當然很清楚,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顧蘭,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想你,主要是昨晚上你突然也不見了,他們都說是你跟許大茂一起躲起來了,我才會以為這事是你跟許大茂一起出的主意,姐也實在是太過擔心棒梗,這才誤會了你,你千萬別往心裡去。”秦淮茹雖然心裡還是沒有完全相信顧蘭的話,但是現在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顧蘭也參與了其中,所以便連忙換了一副面孔,給顧蘭道起歉來。
“放心,我不會往心裡去的,這事許大茂確實做的過分,這不我聽到訊息,就連忙出去找棒梗了嗎?幸好早上被我遇到了,我好說歹說把他勸回家。”顧蘭說著又看向臥室的方向,“棒梗還沒起床嗎?”
“醒了,正在醒神呢。”見顧蘭主動岔開了話題,秦淮茹也不再糾結顧蘭有沒有參與其中的事。
“媽,蘭姨。”這時棒梗的聲音適時地在臥室門口響起。
他剛剛在裡面聽了半天,聽到兩人差點吵起來,就沒敢出去,現在聽到兩人提起他,才假裝甚麼都沒聽到的樣子出現在兩人面前。
“棒梗起來啦?肚子餓了吧?蘭姨給你燉了雞湯,趕緊來喝一點。”顧蘭笑著對棒梗說道。
其實以她的聽力,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棒梗一直躲在裡面偷聽她們的對話?而且秦淮茹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她不過是不想拆穿罷了。
“雞湯?!”聽到有雞湯喝,棒梗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走到餐桌旁,看到了那滿滿一鍋黃澄澄的雞湯以及雞湯裡的一整隻老母雞,“謝謝蘭姨!”
“去廚房拿碗和勺子來,姨給你盛。”顧蘭對兩眼放光的棒梗說道。
“媽,快去拿碗,我要喝雞湯!”棒梗卻是根本就像沒聽到顧蘭的話一般,直接坐到了凳子上,對著旁邊的秦淮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