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看著棒梗那氣憤的模樣,嘴角微微上翹,還不算太笨,不過這可還不夠。
“棒梗啊,光是開全員大會批評許大茂可還不夠,許大茂現在可是軋鋼廠革委會的副主任,而咱院裡大多數人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有幾個人敢批評許大茂的?還有,讓許大茂賠償,你準備要多少?你是自己跑出去的,又全須全尾地回去了,要多了,人家反而會覺得你是在敲詐,要是要少了,對許大茂來說根本就不在乎那點錢。”
棒梗聞言一愣,似乎顧蘭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但是他又想不出別的辦法,於是問道:“那蘭姨我該怎麼辦呢?”
“我先問你,你要是回去了,是不是肯定不會同意你媽跟閻解成結婚了?”顧蘭問道。
“那當然!”棒梗毫不猶豫地點著頭,“他們都說我媽是破鞋,他要是跟閻解成結婚了,那我媽不就真成破鞋了?那我不就成破鞋的兒子了,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同學和朋友面前抬得起頭?”
“哎,棒梗啊,這事啊,你想岔了,說你媽是破鞋的,是誰?”
“閻解曠和劉光福這兩個混蛋啊,還有他們那些小弟。這些混蛋,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棒梗說完,還不忘放一句狠話。
“是閻解曠和劉光福沒錯,但是你別忘了,他們都是受了許大茂的指使。”
“對對對,還有許大茂,這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棒梗惡狠狠地說道。
“那我再問你,許大茂說的是真的嗎?你媽是破鞋嗎?”顧蘭繼續引導著。
“當然不是!我媽不是破鞋!”一聽到這個,棒梗就急了,連忙怒視著顧蘭。
“我知道,你別急啊,你這孩子,還想不想報復許大茂了?”
“想,想,蘭姨,您快說啊,到底要怎麼報復許大茂?”棒梗著急地問道。
“棒梗,想要報復一個人,就要從他在意的地方下手,就比如說你是你媽最重要,最在意的人,所以許大茂才會對你下手,你媽又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才讓劉光福和閻解曠在你面前汙衊你媽,所以你很生氣,很傷心,比殺了你還難受,你媽也是一樣,你跑出去了,你媽找不到你,也是急得快要瘋掉了,甚至說要是找不到你,就要跟老劉家和老閻家的同歸於盡,你看看,許大茂其實也沒做甚麼,就是讓人在你面前說了幾句話,你們娘倆就成了這樣。那你要是報復許大茂,是不是也要從他最在意的事情上下手?”
棒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默著沒有說話,還在消化著顧蘭話中的意思。
顧蘭也不去打擾他,要讓他自己轉過彎來才行。
沒過多久,棒梗這才抬起頭重新看向顧蘭,說道:“蘭姨,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搞破鞋嗎?”
甚麼?!你特麼還想跟老孃搞破鞋?!這一句話直接讓顧蘭呆愣當場,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棒梗想了半天,就想出來這麼一個主意!
“啪!”顧蘭直接給了棒梗一個大逼兜,“你這孩子,在想甚麼呢?!”
“蘭姨,你打我幹嘛?!”棒梗捂著腦袋,委屈中帶著氣憤,“不是你說要從許大茂最在意的事上下手嗎?你是他媳婦,肯定是他最在意的人,我跟你搞破鞋了,不就是在報復許大茂了嗎?”
“你這小屁孩,懂甚麼叫搞破鞋嗎?!”顧蘭氣呼呼地說道,但是不得不說,這棒梗說的確實也沒錯,給許大茂戴綠帽子確實是最能打擊他的,但是她的目的可不是這個啊,於是只能耐下心來,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講出來,“我說他最在意的事,就是你媽跟閻解成的婚事,他費那麼大勁,指使劉光福和閻解曠整你,不就是為了讓你阻止你媽跟閻解成結婚嗎?那要是你不阻止呢?那他是不是這勁就白使了?你想想,要是你費了老大勁去辦一件事,最後卻沒成功,是不是會覺得非常難過?”
棒梗點了點頭,但是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於是說道:“可我還是不想讓我媽跟閻解成結婚,他們要是結婚了,別人肯定會說我媽是破鞋的。”
“那我問你,在昨天之前,有人說你媽是破鞋嗎?你媽要跟閻解成結婚,這事院裡人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之前沒人說,那就說明你媽不是破鞋,這話就是許大茂教那倆臭小子說的,所以,只要讓許大茂當著全院人道歉,並且要求院裡其他人不把這事傳出去,不就得了?”
“真的?他們不會傳出去嗎?”棒梗還是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放心吧,只要讓許大茂保證這事不會傳出去,那就不會傳出去,他是軋鋼廠革委會的副主任,別人不敢不聽他的。”顧蘭保證道。
“那......閻解成要是跟我媽結婚了,是不是我就要叫他爸爸了?”棒梗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用,你愛叫不叫,他是你們賈家的上門女婿,你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你們家以後都得聽你的。”顧蘭為了計劃順利,也不得不給棒梗畫大餅了。
“對!我是賈家唯一的男丁,賈家就得聽我的,以後閻解成也得聽我的!”
......
當顧蘭帶著棒梗回到四合院,院裡就有人立刻去找秦淮茹他們還在外面找人的人了。
顧蘭沒有把人送回賈家,而是兩人各自回了家。
當賈張氏看到棒梗回來的時候,頓時就撲了上去,抱著自己的好大孫又是一番哭訴,把她自己說得有多擔心棒梗,睡覺都睡不著,眼睛都快哭瞎了,連一點東西都吃不下,棒梗要不是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飯碗,他還真就信了。
“奶奶,我媽在外面找我找了一晚上,還沒回來呢吧?”
“那個......那個......奶奶我年紀大了,實在是走不動了,所以才在家等著你回來的。”賈張氏有些心虛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