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則是笑道:“你可以進的。”
許大茂疑惑道:“為甚麼?我可是已經跟她離婚了,而且當初為了離婚還把她給舉報了,雖然沒把她抓進去,可她心裡肯定已經把我恨死了,絕對不會見我的。”
“沒說要讓你去見她啊,只要你能把我帶進村就成。”金九說道。
“她都不願意見我,我怎麼進村?”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軋鋼廠的放映員?”
許大茂頓時明白了金九的意思,就是讓他去趙家村放電影,到時金九跟著一起進村就成。
這倒是可以辦到,可這金九去見婁曉娥是要做甚麼呢?萬一他去做了甚麼不好的事,讓趙家村的人發現了,那他這個把金九帶進去的人,到時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你得跟我說清楚,你想要做甚麼?可別到時做了甚麼事連累到我。”
“放心吧,我就是問問趙順和王東海出事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金九說道。
“就這事?這事當時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她婁曉娥能知道甚麼?”許大茂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放心吧,你不要命,我還要呢,我要真做了甚麼,肯定也是出不了趙家村的。”金九再次保證道。
“行吧,那我這邊安排好了,怎麼找你?”許大茂想想也對,誰會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呢?更何況一看這個叫金九的男人應該在他們那個團伙裡的地位還不低,畢竟他剛剛說連趙副主任這樣的都只是給他們辦事的,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呢?
“你安排好後,我會知道的,到時我會在城外等你的。”金九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回話,便轉身離開了。
他的話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許大茂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也就是說,根本不怕許大茂去報警或者騙他。
許大茂臉色陰沉地看著金九離開,最後也只能無奈接受金九的要求,待會到廠裡就申請一下去趙家村放個電影吧,當然,還不能目的那麼明顯,需要在周邊幾個村子都放一下才行。
去農村放電影,是要走程式的,所以也不是他這個專案組組長可以一言就決定的,這事得先由宣傳科報到廠辦,然後透過後再下發到宣傳科,雖然許大茂現在是專案組組長,可他還沒權力去幹涉廠辦,畢竟廠辦有一尊大佛坐鎮,這尊大佛可是連李懷德這個革委會主任都要給三分面子的,更不要說他這個小小專案組長了。
當張雨晴看到宣傳科送來的放映計劃後,就注意到了趙家村這個敏感的地址,這趙家村現在可以說是何雨柱的大本營,不光有他物資倉庫在,更是有他兩個女人長期住在那裡,而且放映員在整個軋鋼廠也就許大茂一個,而何雨柱的兩個女人中就有一個是許大茂的前妻,這不得不讓張雨晴多留一個心眼。
於是,張雨晴就先把這個計劃給壓了下來,準備找何雨柱問下情況。
本來她是有權力否決這份計劃的,但是這種給農村放電影的事也屬於是促進工農團結的好事,她要是直接否決了,肯定會引起廠裡某些人的置喙,可如果只是去掉趙家村,那也有可能引起別人的對趙家村的關注,所以,她決定先跟何雨柱商量一下,弄清楚這事背後到底有沒有人在謀劃甚麼。
何雨柱得知情況後,心中也是產生了警惕,畢竟許大茂這人當了這個組長之後,怎麼可能還會下鄉去放電影?以前去農村放電影可以帶回來不少土特產,還能勾搭一些大姑娘小媳婦,可現在許大茂根本不能人事,當然對那些土特產也不會太在意。
至於說這事宣傳科那邊自作主張要給許大茂安排任務,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沒有許大茂的同意,怎麼可能會提交這份計劃?
所以,這事肯定還是許大茂的主意。
那許大茂為甚麼突然要去農村放電影呢?!難道是要去找婁曉娥?
婁曉娥現在住在趙家村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趙家村現在外人未經允許是不可進入的,那麼許大茂這次是不是想借著放電影的由頭,進入趙家村呢?
那他去找婁曉娥做甚麼?!為了婁家的財產?應該不可能,許大茂應該很清楚,婁曉娥是不可能告訴他關於婁家財產的任何訊息的!
何雨柱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這背後的緣由,於是對張雨晴說道:“那就讓他去吧,只有讓他去了,才能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至於婁曉娥那邊,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再說了,還有趙家村民兵隊看著,晾他也不會翻起甚麼浪花。”
張雨晴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同意何雨柱的想法。
聊完正事,張雨晴又在何雨柱辦公室運動了兩個多小時,滿足地準備離開時,忽然又想了甚麼,說道:“丁秋楠那邊,你準備怎麼安排?”
“甚麼怎麼安排?她現在不是在你那做的好好的嗎?”何雨柱奇怪地問道。
“她家裡出事了,她爸被打倒了。”張雨晴說道,“她在軋鋼廠,有我看著,革委會的還能給點面子,讓她在廠裡接受改造。”
“她這不是沒事嗎?要我安排甚麼?”何雨柱很疑惑。
“你就不幫幫她?我看她每天上班都愁眉苦臉的。”
“你都幫不了,我怎麼幫?”何雨柱好笑道。
“我哪有你臉大啊?你可是吳家的大功臣!”張雨晴揶揄道。
“你這是吃醋了?難道想給丫丫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何雨柱笑道。
“我倒是想啊,有了弟弟妹妹,丫丫也能有人陪。”
“那咱得多努力努力。”何雨柱說著又摟住張雨晴的細腰。
“我可不要了!累死個人!”張雨晴拍了一下何雨柱作怪的雙手,嗔怪道。
“那你以後每天都過來,努力了肯定會有收穫的。”
“行吧,那丁秋楠......”
“我覺得她心裡還是沒有我,如果有我的話,她應該在家裡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跟我說了,所以,我也不去做那無用功了。”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猜她可能是覺得你也幫不了她吧,畢竟你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跟革委會的也沒甚麼交情。”張雨晴幫著丁秋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