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昨晚運動的時候,趁著冉秋葉失神過後的餘韻,跟她說了自己跟其他那些女人的關係,並且冉秋葉也認可了這些關係,何雨柱也答應了會給她一個合法的結婚證。
連帶著來到前院的時候,看到閻埠貴,還主動打了招呼。
“三大爺,這麼早就出去釣魚啊?”
閻埠貴推著腳踏車,車把手上掛著小水桶,一隻手還扶著架在腳踏車把手上的魚竿,聽到何雨柱跟他打招呼,不由得愣了一下。
“嘿,傻柱,今天怎麼這麼懂禮數?”
“三大爺,我得感謝您啊,要不是冉老師找您給我帶話,我也不能再次遇到冉老師不是?”何雨柱嘿嘿笑道。
閻埠貴聞言,不由尷尬地笑了笑,這事他還真沒幫上甚麼忙,不過既然傻柱要謝,那他自然也不會往外推辭不是?
“嘿嘿,你知道就好。”
“三大爺,等廠裡發了年貨,我給您點謝禮。”何雨柱笑道。
“這感情好,傻柱啊,還是你懂得感恩,可不像某些人......”閻埠貴正想曲曲幾句許大茂,沒想到許大茂也推著腳踏車從身後出來了。
“呵呵,我奉勸某些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許大茂冷笑一聲,給了何雨柱和閻埠貴一個鄙夷的眼神。
“許大茂,你這是又想捱揍了不是?!”何雨柱說著就舉了舉拳頭。
許大茂一見,頓時條件反射一般,推著腳踏車就逃出了四合院。
等到了門外,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惡毒地瞪著何雨柱,“傻柱,你給我等著!”放完狠話,也不等何雨柱追出來,趕緊騎上腳踏車就跑了。
“孫賊!有種你別跑啊!”何雨柱站在原地,冷笑著大喊一聲。
“算了,傻柱,這種人你不用跟他一般見識!”閻埠貴在旁邊假假地勸說道。
雖然他看不慣許大茂,但是何雨柱他也看不上,所以這兩人吵架,他現在是誰都不會幫,哪怕剛剛何雨柱說要給他謝禮。
而巷子裡已經騎出去老遠的許大茂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何雨柱聲音,頓時一個激靈,龍頭沒把穩,直接撞上了牆。
“媽的!真晦氣!”許大茂忍著疼痛站起身,扶起腳踏車,正要繼續騎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滿臉煞氣的中年人。
“你就是許大茂吧?”中年人冷冷地開口道。
“您是......”許大茂有些打怵地看著這人。
“你認識王東海嗎?”中年人沒有回答許大茂,而是說出了一個讓許大茂許久沒有聽到過的名字。
王東海,當時他請街道辦趙副主任幫忙調查婁曉娥跟何雨柱搞破鞋的事,因為沒有找到證據,所以給他出了個餿主意,讓王東海假裝成年輕有為的小領導去許家勾搭婁曉娥,後來被婁曉娥給將計就計,讓何雨柱幫忙把王東海連帶那個趙副主任一起給收拾了。
不過許大茂可不知道趙副主任和王東海是因為婁曉娥和何雨柱被抓的,所以他也不清楚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來找自己是因為甚麼,但是,王東海和趙副主任那事當時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反正肯定是不要沾染上為好,他當初可還給趙副主任送過禮呢,要是因為行賄的事被查到了,那自己也要被抓進去了。
“王東海?!誰啊?”許大茂一臉疑惑地問道。
“呵呵......裝不認識嗎?”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許大茂,你最好乖乖配合,要不我不介意把你賄賂趙順的證據拿出去。”
趙順,就是趙副主任的名字,這個許大茂還是知道的,聽到眼前這人說手裡有他賄賂趙順的證據,頓時心中一緊,連忙說道:“你別胡說!趙順是誰?”
“呵呵......看來做了個甚麼專案組組長也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連說謊都不會說。”中年男子戲謔一笑,“我叫金九,你可以叫我九爺,趙順和王東海都是給我們辦事的,他們所做的事,在我們那都有詳細記錄,而在他們出事前,最後接的一個任務就是你的。”
“任務?甚麼任務?還有,你們是甚麼人?趙副主任不是街道辦的副主任嗎?怎麼成給你們辦事的了?”許大茂皺著眉頭,感覺這人背後可能藏著甚麼令人恐怖的團伙。
“呵呵......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則......”金九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這話已經很明顯,如果許大茂知道了他們的秘密,那肯定不會有甚麼好結果。
許大茂不敢去賭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剛剛說到的人和事都已經讓許大茂基本相信了這人是知道自己跟趙副主任和王東海關係的,於是便問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還來找我做甚麼?我可沒有錢了。”
“錢?!呵呵......你還有錢嗎?都送給李懷德了吧?!”金九輕蔑一笑,“我找你是想見一見你前妻婁曉娥。”
“婁曉娥?!”許大茂一愣,“你們找她幹嘛?”
“這就不用你費心了。”金九不耐煩地說道。
“她應該在城外的趙家村吧,她是婁家抱回來的孤兒,後來被趙家村的給認回去了。”許大茂肯定不會幫婁曉娥隱瞞的。
“這事我們知道,但是趙家村我們進不去。”金九無奈道,趙家村外圍的巡邏民兵比其他地方的多很多,而且個個身強體壯,一點都不像其他村子的村民那樣面黃肌瘦的,而且那些民兵手裡的武器也都非常精良,都是城裡那些大單位保衛員用的,他們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趙家村。
對於這個,他倒是知道,因為趙家村有個物資倉庫,這個倉庫每天都有城裡的幾個單位去裝物資,所以這村裡人身體強壯、武器精良倒也說得過去。
“你進不去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是趙家村的。”許大茂有些無語地看著金九,你們進不去找我也沒用啊,我都跟婁曉娥離婚了,我去人家也不一定能見我啊,更何況當初離婚的時候還鬧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