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給自己酒盅裡滿上酒,看都不看閻埠貴一眼,用一副領導對下屬發號施令的口吻說道:“你這麼著啊,你呀,在會上就強調一條,啊,警告某些人,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自然能明白許大茂這話的意思,這話聽上去是像在警告傻柱、劉海中這些跟許大茂不對付的人,實際上也是在說給他聽的,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想著再用院裡管事大爺的身份來管他許大茂許大領導呢!
“嘶,那這某些人得你說出來呀。”顯然,閻埠貴也不可能這麼傻,自己出頭給許大茂去辦事,讓人以為自己是許大茂的一條狗。
“不,你甚麼意思啊?”許大茂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轉頭看向閻埠貴,語氣不善地說道:“我讓你說你就說!怎麼著,三大爺?這一大爺二大爺已經被整倒了,就剩你一位大爺了,別讓我把你也扳倒了,記著我那句話,夾著尾巴做人!”說到後面,還用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打著,就像是在訓斥下屬一般。
閻埠貴卻是嘴角一斜,譏笑道:“你這話我不愛聽啊,我這人你還不瞭解嗎?不合規矩的事我不做,過頭的話我不說,我跟你打個招呼,那是尊重你!”
許大茂沒想到閻埠貴敢反駁自己,震驚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後,也沒再繼續施壓,只能不耐煩地說道:“行行行,你開你的吧,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摻和!”
“這不結了。”閻埠貴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許家。
許大茂陰沉著臉,看著閻埠貴離開的背影,心中像是有一團火焰正在燃燒。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顧蘭,這時也轉頭對已經出門的閻埠貴喊道:“哎,勞駕您把門帶上啊。”
“砰!”閻埠貴重重地把許家大門拉上,心中對許家這兩口子的厭惡也升到了極點。
“不知好歹!”許大茂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饅頭。
“就是!”顧蘭附和著,一邊繼續吃著晚飯,一邊又說道:“我就不去,看他怎麼辦!”
“嘖,你得去!”許大茂忽然抬頭看著顧蘭道,“你還得穿得最好,得最有面兒,你要讓這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這院最大的官太太!”
顧蘭聞言,頓時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我得收拾收拾。”
她這可不是為了給許大茂長臉,而是在給許大茂拉仇恨!這許大茂是真的飄了,當了這甚麼破組長就真的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了,這院裡的人估計都被他給得罪光了!
閻埠貴離開許家後,滿是怒氣地往前院走去,走著走著,心中是越想越氣,實在忍不住了,就停下腳步,對著後院的方向冷哼道:“哼,給鼻子就上臉!”
以前他知道許大茂壞,但是沒想到竟然這小子不光壞,還如此能隱忍!
這麼多年啊!一直在自己三個管事大爺面前裝得恭恭敬敬的,也就只有易忠海似乎一早就看出這小子心思深沉,所以一直對他都是敬而遠之,只有自己這個愛算計的為了貪那點東西一直幫著他說話。
不過,自己還算好的,雖然看在許大茂給自己那點東西的份上經常站在他那邊,但也沒有被坑太多,最多也就是老大的媳婦被他給截胡了。
劉海中那二大爺才是真被他給坑慘了,要知道,當初這傢伙對劉海中那是比親兒子還孝敬他呢!
相比較起來,雖然傻柱這人脾氣差,可還真不會做出這麼卑鄙無恥的事來,人傻柱有甚麼都擺在明面上,哪像許大茂這壞種,就喜歡躲在背後給人捅刀子!
而此刻的何雨柱已經溜達著快要走出南鑼鼓巷了,他倒不是真為了躲避閻埠貴的嘮叨,就閻埠貴那點事,還真不至於讓他在這大冷天的跑出來,他這是準備去看看自己的幾個孩子,畢竟這幾個孩子明面上跟他何雨柱可沒啥關係,所以只能隔三差五地在晚上偷偷地過去看幾眼,順便也讓那幾個女人解解饞,過過癮。
剛走出巷子,後面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何大哥!”
何雨柱轉身,在昏暗的路燈下,看到一抹倩影正蹬著腳踏車向他這個方向駛來。
“喲,冉老師?!”何雨柱的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
剛剛在家裡,閻埠貴還用冉秋葉來吊他胃口,沒想到這剛出門沒多久,就遇到了正主。
“大老遠看的就像是你。”冉秋葉的腳踏車已經緩緩駛近,語氣中的激動和開心也是毫不掩飾,“我正找你呢!”
“怎麼著?這麼長時間不來找我,這是想我了?”何雨柱好笑地問道。
“何大哥!”冉秋葉被何雨柱這話說得俏臉通紅,他倆之前也算是有處物件的打算,只是後面因為一些事,她一直就沒來找過何雨柱,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配不上這麼好的何大哥了。
“嘿,你這丫頭還害羞了!”何雨柱笑著說道,“對了,你這是?”
“何大哥,我託閻老師給你捎話,他說你現在煩人都不理,我確實沒轍了,只好自己找過來了。”冉秋葉有些為難地解釋著。
“啊?閻老摳說的有關於你的事,是真的?!”何雨柱有些吃驚和懊惱,他之前一直以為閻老摳是拿冉秋葉在吊他,沒想到還真是冉秋葉託他找自己有事的。
“這......何大哥......您要是覺得麻煩,那就算了。”冉秋葉還以為是何雨柱不想幫忙,故意找的藉口而已。
“不是,你都沒說啥事呢,對了,你不是都不待見閻老摳了嗎,怎麼還找他帶話?”何雨柱疑惑地問道。
“這個......何大哥,我家出了點事,不想給你惹麻煩,所以......但是今天實在沒辦法了,我只能自己過來找你了。”冉秋葉也沒說家裡具體發生了甚麼事,不過何雨柱卻大概能猜到一些,這丫頭這麼久不來找自己,原來是因為怕連累自己!
何雨柱此刻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自己早就該想到的啊,而自己卻明知道冉家會出事還在故意等著冉秋葉上門求助,好藉機把她收了,沒承想人家卻因為怕連累自己,強撐著一直沒來找自己!
人家姑娘對自己是動了真感情,可自己卻只想得到人家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