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那邊的晚飯已經做好,閻家除了老大閻解成外的一大家子,再加上許大茂和於海棠,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喝著。
賈家這邊賈張氏做的晚飯,自從秦淮茹跟李懷德領了證後,李懷德每個月都會給秦淮茹一筆生活費,有了這筆生活費,賈家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質的飛躍,而賈張氏雖然心裡有所猜測,但在這美好的糖衣炮彈下也沒敢多問甚麼,只要生活得好,秦淮茹也沒有從她賈家出去,沒給她賈家丟人,那她也不會作妖,更何況,她要是敢作妖,秦淮茹可不會給她甚麼好臉色,那是真敢對她動手啊!所以現在賈家的家務活基本都是賈張氏在做,當然,如有必要,秦淮茹還是會拿著一盆衣服去院子中間的水池邊做做樣子的。
早早吃過晚飯,賈張氏便到中院垂花門那邊守著了。
等了快半個小時,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賈張氏立刻跑回家中,對等著的秦淮茹和顧蘭說道:“快,快,劉胖子回來了!”
秦淮茹和顧蘭相視一眼,何有默契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準備好了,秦淮茹這才拿上那張診斷書出了門。
剛走出中院垂花門,便看到劉海中推著腳踏車從前院進來。
“哎,秦淮茹。”
“二大爺!”
“幹嘛這麼氣勢洶洶的呀?!”劉海中把車推到秦淮茹跟前,問道。
“我正好跟您說說!”秦淮茹說道。
“啊......”劉海中疑惑地看著秦淮茹,不知道她又要整甚麼么蛾子。
“您知道,這前一陣子,許大茂跟我乾妹妹顧蘭談物件的事吧?”秦淮茹明知故問道。
“知道啊!這不是沒成嗎?”劉海中說道,這特麼能不知道嗎?你們都打上門了,鬧出這麼大動靜,我還能不知道?!要不是你們鬧這一出,我還不知道這顧蘭是你乾妹妹呢!更加不會知道許大茂這個混蛋敢跟他搶女人!最關鍵的是,老子特麼還被許大茂這狗東西給威脅了,老子搶女人竟然搶輸了!
要不是你這乾妹妹不行,許大茂那狗東西怎麼可能會去勾搭我的於海棠?!你特麼現在跑我面前來說這事,是來戳我的肺管子的嗎?!
秦淮茹可不知道劉海中的內心戲這麼豐富,更不知道劉海中相中於海棠是真的相中,而並不是他嘴上說的要介紹給他家老二劉光天的。
“這不是沒成,是許大茂這小子喜新厭舊!把我那乾妹妹給甩了,跟於海棠好了!”
“呵呵呵呵......真不新鮮,這事你們上次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劉海中無奈笑道,“不瞞你說啊,我那二小子也看上海棠了,呵呵......這不......我不管了,不管他們。”
“這事啊,我要一說出來,您就得管!”秦淮茹語氣肯定,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怎麼了?”看著秦淮茹的表情,劉海中收斂起臉上的苦笑,正色問道。
“現在啊,這許大茂,跟我那乾妹妹他不是一般關係!”秦淮茹說著,湊到劉海中面前,小聲說道:“我那乾妹妹懷孕了!”
“哈~”劉海中聞言頓時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卻又像是失聲一般並未發出太大的聲音,一臉震驚地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秦淮茹那張俏臉,只是眼光剛一接觸那汪深如潭水的美眸就不自覺地再次低下頭去,緊張地問道:“真,真的?!”
秦淮茹本來長得就好看,現在更是不可方物,饒是劉海中這種有著變態心理的老澀批,也不敢正眼跟她對視,就怕自己一下把持不住,做出甚麼丟人的事來。
“您看。”秦淮茹說著,把手裡摺疊著的那張診斷書攤開遞到劉海中手裡。
劉海中接過診斷書,秦淮茹用手一指,說道:“這就是證據!”說著,又指了指診斷書正上方那幾個大字,“第六醫院,看,寫著沒?”
劉海中兩隻手拿著那張小小的診斷書,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後,這才抬頭對秦淮茹說道:“這加不了這個。”
“您說怎麼辦吧?!”秦淮茹問道。
劉海中聽到秦淮茹的問題後,卻是緊抿著嘴唇,有些心虛地沉默了片刻後,這才說道:“辦他,你去辦他!我支援你!”
秦淮茹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逝,指了指前院閻家的方向,說道:“現在他就在三大爺家喝酒呢!”
劉海中向著閻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我去不合適,啊,我,我不能壞了我跟老閻家這和氣,是不是?”說完,劉海中估計自己都覺得自己這番話太慫,於是又用手指著閻家的方向,對秦淮茹說道:“辦他,你去辦他!我給你做後盾!”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得!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也不枉我特意讓那老太婆在這等你半天!
秦淮茹拿著那張診斷書來到閻家門口,也不敲門,一把推開緊閉的大門,走了進去。
此刻正在大吃大喝的一桌子人都停下了動作,吃驚、疑惑、好奇等不同的表情表現在各人不同的臉上,只有那眼光的目標是相同的,都同時落在了著突如其來闖入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進屋後,也沒說話,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著正看向自己的許大茂。
眾人見她進屋後都不說話,也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突然過來有甚麼目的,最後還是原三大媽楊瑞華作為女主人強忍著怒意開口問道:“秦淮茹,我們沒惹你吧?!”
“我找許大茂有事!”秦淮茹看著許大茂說道。
“秦師傅,咱有話不能等吃完晚飯再說嗎?!”這時於海棠也是語氣不善地說道。
“不能!”秦淮茹看向於海棠,乾脆利落地拒絕道。
於海棠也不再說話,本來這事就是他們商量好的,她現在出來頂上秦淮茹一句,也是為了讓人覺得她於海棠是真想嫁給許大茂。
“怎麼著,許大茂?咱倆是在這聊啊,還是出去啊?”秦淮茹說著,特意把那張摺疊了的診斷書捏在手中,放在了身前,以便讓許大茂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