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和於海棠進入閻家後,秦淮茹就帶著顧蘭進入了中院,並且兩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愁容慘淡和悲憤交加的模樣。
“喲,你們倆這是咋了?”何雨柱就像是故意站在門口等著她們一般,看到她們進入中院垂花門就開口問道,而且那聲音還特別大,頓時把易忠海媳婦,原一大媽,還有賈張氏給招了出來。
秦淮茹和顧蘭兩個人都是會演戲的,那表情,那哀怨中夾雜著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兩個老女人看得都我見猶憐。
原一大媽也問道:“淮茹,還有這位好像是之前閻家老大的物件吧?你們倆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們了?”
賈張氏是知道點甚麼的,也裝模作樣的說道:“對對對,淮茹,你們這是怎麼了?你跟媽說,是哪個殺千刀的欺負你們了?看我老婆子不罵死他全家!”
“媽......”秦淮茹看了一眼賈張氏,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隨即又看向原一大媽,說道:“一大媽,謝謝您的關心,這是我乾妹妹顧蘭,之前跟三大爺家的閻解成談物件,後來被許大茂給騙了,現在許大茂又跟於海棠談起了物件,我這妹妹知道後,哭得人都瘦了。”
“哎呦,這許大茂的話也能信?!你這姑娘也不知道說你甚麼好!這許大茂啊,就是一個壞種,淨會說好聽的騙你們這些小姑娘,真是......真是造孽喲......”原一大媽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嘴上說著許大茂的壞話,可實際上一點都沒甚麼用,而且這話聽到人家姑娘耳中,肯定是更扎心了,也就是顧蘭不是真的被騙了,要是真的,她這番看似在安慰的話,實際是起到的只有反作用。
當然,雖然沒被扎心,但是扎心的表現還是要演出來的,於是,顧蘭便哇地大哭了起來。
“你說你這孩子,現在知道哭了,當時就跟你說,閻老摳家雖然不是甚麼好的,但是至少人家不會虧著家裡人,你非得要踹了人家,去跟許大茂那壞種,現在好了吧?”一旁的賈張氏也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道。
這下,顧蘭哭得更大聲了。
“好了,好了,媽,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先回屋。”秦淮茹說著拉起顧蘭的手臂,就要往家裡走。
“哎哎,你倆今兒怎麼一起回來了?難道是知道今天許大茂和於海棠要找閻老摳去於家提親?”這時何雨柱忽然說道。
“甚麼?!”原一大媽和賈張氏都震驚地向何雨柱看來,這事也太炸裂了吧?這老閻家不應該跟許大茂已經徹底鬧翻了嗎?怎麼許大茂還要去找老閻幫忙去於家提親?
而且,這老閻家跟他們老於家之前還是親家關係,這閻解成跟於麗離了婚,這於家能給閻家好臉色?這許大茂是怎麼想的?!
秦淮茹和顧蘭也假裝不可置信地停下腳步,轉身呆呆地看著何雨柱,像是也被這個訊息給驚到了一般。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甚麼?我可沒瞎說啊,要是不信,你們可以現在就去前院老閻家看看,許大茂和於海棠是不是就在老閻家。”何雨柱像是被人冤枉了撒謊的小孩一般,著急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急切和委屈。
秦淮茹和顧蘭對視一眼,顧蘭的哭聲更甚,掙扎著被秦淮茹抓著的手臂,想要跑去前院,“姐,你讓我去看看,嗚嗚嗚......”
“蘭蘭,你先跟我回家,待會我去一趟閻家,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要結婚了。”秦淮茹抓著顧蘭的手不放,出言安慰道。
“不用看,我說的都是真的!”何雨柱就像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愣頭青一般,也不管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會刺激到顧蘭。
“柱子,少說兩句吧,你沒看到蘭丫頭都哭得不成樣子了。”原一大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何雨柱。
“得得,還是我的不是了,行,我回去做飯去,你們忙你們的!”何雨柱說完,就自顧自地轉身回了屋,還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了。
“嘿,這傻柱!”原一大媽看著離開的何雨柱,不由得搖了搖頭,又對秦淮茹說道:“淮茹啊,這結婚的事,是兩個人你情我願的才行,現在是新社會了,人許大茂不願意也強求不得,你還是把你這妹妹帶回家去好好勸勸,以後啊,找物件還是要多問問周圍鄰居,可別再被人給騙了。”
“一大媽,您說的對!”秦淮茹說著又拉著顧蘭的手,說道:“走,跟姐回家!你在這哭,只會讓人看了笑話,他許大茂還不是高高興興地要娶於海棠?你難道還以為他會心疼你?!”
“就是,閨女,聽你姐的,先回家,這許大茂跟於海棠結婚的時候,你看大媽我幫不幫你出氣就是了!”賈張氏很是豪橫地對顧蘭勸說道。
顧蘭被兩人攙扶著進了屋,賈張氏把門關上後,顧蘭的臉上哪還有半分哀怨之色,除了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一些淚水以外,很難想象就在半分鐘前還是一副哭得梨花帶雨,要死要活的樣子。
“嘿嘿,姐,你說待會許大茂要是看到這張診斷書,會是甚麼表情?”
“呵呵,還能是甚麼表情?肯定是又驚又喜唄!”秦淮茹輕笑一聲道。
“又驚又喜?他難道還會高興?不應該是如喪考妣嗎?”顧蘭也是淡笑著問道。
“烤屁?!屁還能烤?不過蘭蘭你說得不錯,這屁烤了之後肯定是更臭了,這許大茂的表情肯定是跟聞到了那臭屁一樣難看。”這時賈張氏走過來,對顧蘭說道。
“噗嗤......哈哈哈哈......大娘,你這話說的對,許大茂肯定會跟聞到了臭屁一般,哈哈哈哈......”顧蘭聞言頓時被賈張氏這話笑得毫無形象,前倨後恭起來。
秦淮茹其實也沒聽懂顧蘭說的“如喪考批”是甚麼意思,不過想來應該也不是賈張氏說的那“烤屁”的意思,所以也被賈張氏的那番話給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