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月嬌沒事,何雨柱懸著的心便也放下,於是把菜重新裝進飯盒,兩個飯盒用網兜裝好,便出了門,來到賈家門口。
“秦淮茹,開下門。”何雨柱敲了敲門,對屋裡喊了一聲。
現在賈家都還算老實,賈張氏對他也還算客氣,這點飯菜就當是給他們的獎勵了。
“柱子?找我有事?”秦淮茹開啟門,看到站著的何雨柱,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給你。”何雨柱把網兜遞到秦淮茹面前。
“喲?這是甚麼好吃的?還特意送到家裡來。”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飯盒,一時間竟有點恍惚,都多久沒有收到過來自何雨柱送的飯盒了。
“就是食堂的飯菜,馬華給我送過來的,我在外面吃過了,這天也放不住,就拿過來給你們家了,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外面去喂野狗了。”何雨柱見秦淮茹不接,便想準備走人。
他可是已經聞到了屋裡飄出來的烤鴨香味,想來是人家現在都已經看不上這點東西了。
“要!為甚麼不要?!”聽到何雨柱要拿去餵狗,秦淮茹有些生氣,一把奪過何雨柱手裡的網兜,就準備往屋裡走。
“嘿,我還以為看不上這點東西了呢,連烤鴨都吃上了,現在伙食不錯嘛。”見秦淮茹收下,何雨柱的臉色好看了點,不過說話的口氣還是有點陰陽怪氣。
“你等我下!”秦淮茹低聲說了句,把飯盒拿回屋後,又走了出來,對何雨柱說道:“那烤鴨是許大茂買的。”
“哦?!這小子又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了?”何雨柱挑了挑眉,眼光審視著秦淮茹。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今天許大茂讓我去找於麗,竟然跟蹤我,被我發現後,我就讓他買了兩隻烤鴨作為認錯的賠償。”
何雨柱已經從楊月嬌寫的紙條上知道了她故意讓許大茂通知秦淮茹去找於麗的事,而且也是因為秦淮茹發現許大茂的跟蹤,楊月嬌才確定了許大茂可能盯上自己的事,這才下班後不敢回院裡,而是去了孃家。只是沒想到秦淮茹還從許大茂那弄來了兩隻烤鴨,這倒是很符合秦淮茹一貫的風格。
“行了,我知道了,等你把棒梗甩給李懷德後,我跟你領證,再給你在外面買套院子。”何雨柱說完,也不等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的秦淮茹反應過來,就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來到劉嵐那個院子時,三女已經把飯做好了,骨頭湯也已經燉在鍋裡,就等著何雨柱過來做幾個大菜就成。
做菜的時候,跟三人說了一下楊月嬌的事,她們聽到楊月嬌沒事,也都放下心來,不過對於許大茂已經盯上他們的事也都露出隱隱的擔憂。
做好菜,何雨柱讓劉嵐帶著孩子和楊月茹先吃,他和於麗把骨頭湯盛放到保溫桶裡,又用飯盒裝了一些菜和大米飯,便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於麗突然開口道:“柱子哥,要不我也去趙家村吧?這樣許大茂就不會發現我跟你的事了。”
“這事以後再說,我想先找於海棠談談。”何雨柱說道。
趙家村那邊有民兵把守,陌生人可不容易進去,許大茂想要進去找人,基本不太可能。
所以於麗這想法,何雨柱也沒直接拒絕,不過這事可不光是於麗一個人的事,所以他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其實對付許大茂很容易,但是就怕還有其他人也會發現他的那些女人的異常,比如李懷德,如果知道了劉嵐的住處,肯定又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於麗聽到何雨柱說要找於海棠談談,不由疑惑起來,“跟她有甚麼好談的?她都那麼恨你了,還能跟你好好談?”
“她那是還沒感受過絕望的痛苦,她之前不是說有甚麼靠山嗎?怎麼到現在都沒一點動靜呢?”要不是這次於麗她媽的事,他都快忘了於海棠這人了。
“這我哪知道,說不定就是嚇唬人的。”於麗不屑地撇了撇嘴,她這個妹妹是真的心比天高,可做點事卻沒有哪樣能看的。
“我晚上去你家看看她吧,許大茂的事,我還要先問問她,她當時到底是怎麼跟許大茂說的。怎麼就會讓許大茂對你產生懷疑了。”何雨柱說道。
“你呀......別把動靜鬧太大了,我們家那院子裡都還住著人呢。”於麗有些沒好氣地在他後背捶了一下,何雨柱說的那話,聽著挺正常,可她哪裡會不知道何雨柱存了甚麼心思,肯定是又想去禍害於海棠了。
“放心吧,之前就是想給她點教訓,讓她受點苦,這次我會注意的。”何雨柱嘿嘿一笑,完全沒有被拆穿了小心思的尷尬。
兩人來到醫院,於父於母看到提著保溫桶和飯盒的兩人都是一愣。
老兩口顯然已經猜到了何雨柱的身份,就是自己大女兒在外面的野男人,不過他們倒也沒有直接趕人,只是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爸媽,我今天帶柱子哥過來,是有事跟你們說的。”於麗見父母臉色不虞,便索性準備敞開來說了。
“你們能有甚麼事?就你們那點事,還想讓我們承認你們的關係不成?我們家雖然窮,可也實在做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於父有些激動地說道。
“爸,我已經跟解成離婚了,柱子哥答應會娶我的。”於麗淡淡地看著於父說道。
“你說甚麼?!你跟閻解成離婚了?!因為他?!”於父被於麗的話驚到了,指著何雨柱質問道。
雖然說閻解成是個不成器的,他也瞧不上那個女婿,當初要是知道他們老閻家是這樣的人家,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女兒嫁過去的,可不管怎麼樣,閻解成都是跟於麗名正言順的夫妻,於麗怎麼可以為了一個野男人就跟自己男人離婚呢?!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他們老於家還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離婚是閻解成提的,而且還是逼著我離的,我跟柱子哥的事,他不知道,所以這事跟柱子哥沒關係。”於麗的語氣依舊平淡,顯然對離婚之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本來離婚這事就是她跟婁曉娥吳玉蘭她們商量制定的計劃,她當然不會有甚麼被迫離婚後的負面情緒。
“甚麼?是閻解成提的離婚?!怎麼可能?他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你倆的醜事,這才要跟你離婚的?!”於父能想到的,閻解成提離婚的理由只能是因為發現自己被戴了帽子的原因。
“呵呵,爸,你覺得如果閻解成真抓到了我們,他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閻家是甚麼人,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嗎?就以他們那種死要錢的德行,如果真抓到了我們的把柄,他們肯定是往死裡訛我們啊,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跟我離婚?”於麗聽到她爸一口一個醜事,心裡也是隱隱升起怒氣,對她爸的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
“好了,老頭子,你不餓,我還餓呢,閨女好不容易送點吃的過來,你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說了,人閨女剛剛還給你送了一千塊錢過來,現在就是帶著物件來看看我,你就甩臉子,你這個老東西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這時見於麗的臉已經拉下來的於母趕緊出來打圓場,把她男人數落了一通。
“我這不是......”
於父剛想辯解,於母趕緊打斷,“不是甚麼不是?!趕緊給我閉嘴!”於母又看向何雨柱和於麗,笑著說道:“小何是吧?那啥,謝謝你能來看,快坐,快坐。於麗,你這帶的是甚麼啊?隔著蓋子我都聞到香味了。”
倒不能怪她立場不堅定,而是剛剛於麗已經說了,她已經跟閻解成離了婚,而且那男的也也答應要跟她結婚,那現在兩人的關係別人就說不出甚麼來,那就是能見得了光的了。
之前於麗跟何雨柱的關係還見不得光的時候,她都能為了那點糧食預設下來,現在兩人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瞭,那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至於閻解成為甚麼跟於麗離婚,跟她有甚麼關係?閻解成又不能給她帶來一點好處!只要腦子稍微清醒點的人,都該知道怎麼選吧?!
何雨柱見於母如此識趣,那也肯定得給於麗這個面子,四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何雨柱便提出離開,臨走前又拿了一千塊錢出來放到於母手中。
於母自然是不敢拿這麼多錢,奈何何雨柱堅持,於麗在一旁勸說,兩人好說歹說,於母這才含淚收下了這筆鉅款。
兩人離開醫院後,何雨柱先把於麗送回院裡,這才去了於家。
於家,於海棠隨便吃了一點偷偷藏起來的零食就睡覺了,迷迷糊糊間,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撫摸,瞬間驚醒的同時,就要大聲喊叫,只是還沒開口,嘴巴就被一張大手給捂住了。
“你要是想讓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那你就喊。”何雨柱那討厭而又讓人畏懼的聲音傳入耳中。
“嗚嗚嗚......”於海棠掙扎著,想要說甚麼,何雨柱卻完全無視,直接扒光了進入正題。
這次,何雨柱很溫柔,於海棠也不是第一次,很快就適應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竟然不再感到痛苦,有的只有那讓她全身心都愉悅的極致快樂。
次日凌晨,隨著何雨柱戰鬥結束,於海棠也悠悠轉醒,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她已經使不出一絲力氣去聲討這個惡魔。
何雨柱起身倒了一杯空間山泉水,喂她喝下後,這才說道:“跟我說說你讓許大茂去找你姐的事吧。”
於海棠給他翻了一個白眼,隨即閉上眼睛,不去理會這個討厭的男人。
“嘿,不理我是不是?看來是嫌我沒把你伺候好是吧?那咱再繼續?”何雨柱說著,就作勢往於海棠身上撲去。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於海棠也是怕了這個混蛋,雖然是很快樂,可也真的累啊,現在還渾身都沒有一絲力氣呢,好不容易恢復一點體力,也就只能張口說說話的。
“呵呵,於海棠,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這樣把你扔到外面去,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這軋鋼廠廠花到底有多好看。”何雨柱冷著臉,威脅道。
“你......你混蛋......嗚嗚嗚......我......我可是你的女人......嗚嗚嗚......你怎麼能讓別人看我身子?”於海棠被氣哭了,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行了,既然知道是我女人,那你就不要再給我整么蛾子!聽到沒?!”
“知道......知道了......嗚嗚嗚......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兇?嗚嗚嗚......我......我怕......”
“行了,別哭了,趕緊給我說說,昨天許大茂到底怎麼回事。”何雨柱說道。
於是,於海棠便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昨天準備出廠的時候遇到回來的許大茂,跟他借腳踏車,又想讓他幫忙給於麗帶個話的事說了一遍。
何雨柱耐心聽完後,問道:“你出去的時候知道是甚麼時間嗎?”
“我出廣播室的時候,看了一下時間,應該是十點三十多。”於海棠回憶了一下說道。
何雨柱想了一下,比自己離開軋鋼廠的時候晚了十幾分鍾,而許大茂則是從外面回來的,看樣子應該是想跟蹤自己的,只是自己當時著急,所以騎車的速度很快,許大茂應該是跟丟了,所以才又回了軋鋼廠,剛好在廠門口遇到了要出去的於海棠。
而許大茂應該是透過於海棠的反應,猜到了於麗這段時間並沒有住在孃家,作為一個有夫之婦,長期不在婆家而是住在孃家本來就已經讓人覺得不正常了,現在竟然發現她連孃家都沒住,怎麼可能會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呢?
至於許大茂為甚麼會去食堂找楊月嬌,透過楊月嬌留給他的小紙條,何雨柱猜測許大茂應該一開始的目的應該是想從楊月嬌那套出自己出廠的原因,至於他為甚麼會對自己出廠感興趣,可能是看到自己當時的狀態不對勁。而許大茂則是因為楊月嬌的一時情急說出的話,猜到了她應該和於麗住在一起,由此又猜到這兩人跟自己可能存在關係。這才會去跟蹤秦淮茹,想透過秦淮茹找到楊月嬌和於麗的住所,從而查證這兩人是否和自己有關係。
何雨柱透過楊月嬌、秦淮茹、於海棠三人的描述,基本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也弄明白了許大茂搞出來的這些事,最終的目標其實都是自己!
呵呵......看來得好好給他點教訓才行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何雨柱就準備趁著天還沒亮離開於家了,不過看到床上躺著的於海棠正用嬌羞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不由一動,這娘們,以前可是一點都看不上自己,每次看到自己都是那種傲慢中夾雜著厭惡,沒想到就這一次,她竟然對自己改變了看法。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於海棠對他態度的改變,其中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昨天於麗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的一千塊錢。
何雨柱倒是沒想那麼多,還以為是自己大展神威的原因,畢竟他的那些女人,不都是這樣被他俘獲的芳心嗎?
想到此,何雨柱就又想起了當初為了給於海棠一點教訓,狠狠地折磨了她一頓的事,這女人還想要報復自己來著。
“對了,現在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那你能告訴我,當初你準備找誰來給你撐腰的?”何雨柱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只是後來一直沒等來於海棠的報復,所以漸漸就把這事給忘了。
“那個......我本來準備找李主任的,只是沒想到他根本就不想管這事,當然,我也沒說你把我怎麼樣了,我只是說你有他當時威脅我的證據。”於海棠說起這事,還有點鬱悶呢,那甚麼李主任,看著人五人六的,竟然還想覬覦她於大廠花,實在太噁心人了。
何雨柱知道她說的證據是甚麼,就是當時拍的那些照片,只不過應該是李懷德不相信於海棠說的話而已,這才沒有找他麻煩。
“你也真夠傻的,你說你,當時要是給我服個軟,不就甚麼事都沒了,竟然還去找李懷德,你也真不怕被他佔了便宜!行了,你那些照片我會銷燬的,往後好好跟著我,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有,以後對你姐客氣點,哦,對了,還有雨水,當時雨水請你來我家吃飯,還真沒撮合咱倆的意思,你以為就你一個眼光高的?我告訴你,雨水的眼光可比你高多了,我當時就已經是科級了,而且還幫她提到了科級,你覺得她當時會覺得你配得上我?”
“知道了,我會去跟我姐和雨水道歉的。”於海棠委屈巴巴地說道。
“嗯,這些錢你拿著,到時去勞動局找雨水,請她吃個飯,買點小禮物送給她,她會原諒你的。”何雨柱說著,拿起旁邊的褲子,從口袋裡拿出五百塊錢放在於海棠的枕頭邊,“你爸媽那我昨晚去看過了,又給他們留了一千,他們的吃飯問題也不用你操心,你姐做好了會送過去的。”
“謝謝,謝謝柱子哥,我以後一定都聽你的......”於海棠看著那五百塊錢,聽著何雨柱不厭其煩的叮囑,於海棠忽然感覺自己這些年的要強和執拗其實甚麼都不是,自己一門心思想要往上爬,想要當那個副科長,可人家何雨水就因為是何雨柱的妹妹,直接就升了科長,現在更是都調到勞動局去了,可能級別也已經不止是科長了。
“嗯,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去給你請個假,只要你好好跟著我,別說科長,就是處長也不是不可能。”何雨柱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當然這話,也不是他畫餅,以他現在的背後的能量,只要於海棠能力足夠,資歷差不多到了,升個處長也沒有任何問題。
“嗯嗯......”於海棠聽到說自己也能當科長甚至處長,已經開心得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只能不停地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聽話。
何雨柱趕緊穿上衣褲,看著於海棠那動人的胴體,又開始有反應了,他怕自己忍不住,耽誤了上班,趕緊離開了於家。
回到家,何雨柱一邊做早飯,一邊思考著怎麼收拾許大茂,這小子在原劇中,跟婁曉娥離婚後,看到傻柱跟於海棠準備處物件,又揮起挖牆腳的小鋤頭,把於海棠給挖了過去,只是秦京茹得知許大茂要跟於海棠結婚而要拋棄自己後去找了秦淮茹幫忙,秦淮茹幫她去醫院開了個懷孕的假證明,這才讓許大茂不得不放棄於海棠而選擇了與秦京茹結婚。
現在秦京茹跟了自己,沒有被許大茂截胡,更沒有被許大茂要了身子,還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許大茂跟秦京茹是不可能的了。
而於海棠現在也已經是自己的女人,就看許大茂的小鋤頭揮得怎麼樣了,如果都這樣了,於海棠還能被許大茂給挖了去,那自己也沒辦法,青菜蘿蔔各有所好,說不定人家就喜歡許大茂這樣的呢?反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至於於海棠怎麼選擇,就看她自己了,反正自己也無所謂,自己也不缺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不過,既然要收拾許大茂,那肯定還是要做點甚麼的。
上班後,何雨柱跟楊月嬌說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並且把自己的打算也跟楊月嬌透露一下。
孫玉婷剛進辦公室就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何雨柱和楊月嬌也沒把她當外人,就把昨天的事也跟她說了一下,孫玉婷眼睛一轉,說道:“要不要我幫忙?”
“嗯?你?你還是先處理李懷德的事吧,許大茂的事,我有辦法。”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