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今天剛到廠裡上班,就知道了保衛處出了大事,頓時嚇得他連自己辦公室都沒去,就急匆匆地跑去了保衛處辦公室。
“老鄭,怎麼回事?!”擺手拒絕了辦公室內這些人的招呼,李懷德連忙問道。
“李主任,讓劉組長和紅代會的周主任跟您講吧。”鄭浩看了看劉海中和周震,畢竟那四人是劉海中叫去幹活的,而苦主又是紅代會,所以還是讓這兩人來說比較好。
劉組長?周主任?李懷德疑惑地看向劉海中和周震,這才想起來,自己在上週六任命了這個叫劉海中的老同志為糾察隊專案組的組長。而那個周主任自己還真不認識。
“李主任,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接到我們院一個小同志的舉報,說我們院的傻柱詆譭文化大革命,所以就帶著保衛處的幾個同志去我們院把傻柱給抓了起來......”
劉海中剛說到這,就被李懷德震驚地打斷了,“劉海中,你剛剛說甚麼?!你把誰給抓了?!”
“傻柱啊,哦,就是咱食堂的何雨柱。”劉海中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誰讓你抓的?!”李懷德一聲怒吼,“人呢?!”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人......人放了......”
李懷德聽到何雨柱已經被放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冷冷地問道:“是查清楚被冤枉了?”
“是是是,是那個舉報的小同志汙衊,這小同志已經被抓起來了。”劉海中連忙說道。
“嗯,那保衛處那四個人搶劫又是怎麼回事?”李懷德見何雨柱的事查清楚,而且舉報他的那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便也沒再放在心上,畢竟還有更嚴重的事要處理。
“這事是這樣的,李主任,昨晚我們紅代會有一個任務,抄了一個地主家......”周震接過話頭,把小黃魚被劫的經過說了一遍,這事透過當時那些紅衛兵的講述,基本都已經很明朗了,就是那幾個劫匪在搶劫前喊出來一個名字“野貓”!他們便以此認定,搶劫的人就是那失蹤的四個保衛員!
接下來,李懷德經過詢問劉海中,也確定了這些,並且還確定了同時失蹤的還有一把槍!
“這事公安那邊知道了嗎?”李懷德問道。
“已經讓人去通知了,畢竟他們手裡有槍,公安那邊更方便發出警示和找人。”鄭浩說道。
李懷德點了點頭,這事現在想要瞞下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能把人找回來,那還能瞞下來,可現在這一晚上都過去了,還沒找到人,那僅憑他們軋鋼廠保衛處這些人再想要找到人是不太可能了。
到時要是因為他們隱瞞不報,出現了甚麼大案,那才是更要命的!
事情並沒有因為李懷德的到來而解決,只是讓這辦公室裡多了一個愁眉不展的人。
正當氣氛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靜的時候,突然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鄭浩愣了兩秒鐘,這才抓起話筒,“喂?”
“老鄭,是我,鄒建林,剛剛火柴廠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在城外發現了三具燒焦的屍體,我們的同志已經趕過去了,你們也找人過去看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
“三具屍體?我們失蹤的可是有四個人,還有,屍體都燒焦了,這還怎麼確認是不是我們保衛處的?”鄭浩遲疑地說道,對面是市局刑偵隊長,跟他鄭浩也是老戰友了,所以兩人說話也不用那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