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來到何家,果然何雨柱正在弄晚飯吃,倒也沒做太麻煩的東西,就隨便下個面。
“柱子,做啥好吃的呢?我也還沒吃,能多做一點嗎?”
“怎麼?家裡沒你吃的?”何雨柱問道。
“沒有,那老太婆以為咱今晚回不來呢。”秦淮茹搖了搖頭道。
“行吧,你去外面坐會兒。”何雨柱揮了揮手,讓秦淮茹離開廚房。
秦淮茹回到堂屋,坐到桌子邊,靜靜地等著何雨柱的晚飯,而此刻後院劉家母子也聽到了前院的動靜。
“老三,剛剛是不是你爸的聲音?”二大媽問道,畢竟他們家在後院,劉海中他們現在在前院,中間還隔著一箇中院,雖然聲音傳過來了,但是還是不那麼清楚,也沒聽清楚說話的內容。
“好像是吧......”劉光福也不是很確定。
“你趕緊去看看,把你哥的事也跟他說一聲。”二大媽催促道,雖然不在乎二兒子,但是被人從家裡帶走,還是要跟當家的說一聲。
“這人都在院裡了,應該快回來了吧。”劉光福可不敢主動去見他老子,現在他二哥不在家,那他爸的皮帶就只會落到他身上了。
二大媽想想也是,便也沒再說甚麼,坐在桌子邊等著劉海中回來。
而此刻的前院,卻是已經鬧翻了天,劉海中帶著軋鋼廠保衛處的人衝進閻家,把正準備睡覺的閻解放給抓了起來。
屋裡已經睡了的閻埠貴兩口子被吵鬧聲給驚醒,閻埠貴光著膀子就跑了出來。
“解放,你這是幹啥了?!”閻埠貴看到自家老二被人押著,連忙問道。
“爸,快救我,快救我啊!”看到閻埠貴出來,閻解放連忙喊道。
“解放,你也別喊了,先跟我走一趟吧。”這時劉海中開口說道。
閻埠貴這才注意到劉海中也在,連忙問道:“老劉,你這是?”
“老閻啊,你家解放冤枉了傻柱,秦淮茹可以證明傻柱沒說過那些話,所以那些話就是你家解放說的了,而且還惡意汙衊工人同志,現在我就是帶人來把你家解放給帶回去審訊的。”劉海中看到閻家這情形,心中也是一鬆,看來這閻解放應該還沒來得及跟家裡說劉光天拿了小黃魚的事,這樣的話,那隻要拿捏住閻解放,讓他不要出去亂說就行了。
閻家父子聽到這話卻不樂意了,閻解放連忙喊道:“二大爺,二大爺,我可沒冤枉傻柱,他是真的說了那些話啊!秦淮茹就是在包庇傻柱,她這是在作偽證!你可不能相信她啊!”
劉海中也不搭理他,秦淮茹是不是作偽證,傻柱是不是真的跟閻解放說過那些話,現在還重要嗎?現在重要的就是要把閻解放先抓起來再說。
閻埠貴則是走到劉海中身邊,小聲說道:“老劉,這是怎麼回事?咱昨天不是說好的嗎?怎麼現在......”
不等閻埠貴話說完,劉海中連忙打斷,說道:“老閻,昨天說甚麼了?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咱不是......”閻埠貴說到這,便沒再說下去,他似乎已經有點明白過來,這是劉海中要保傻柱啊!
不對!這不只是要保傻柱這麼簡單!如果只是為了保傻柱,那也沒必要這大半夜的來抓自家老二!
“老閻,你也不必多說甚麼了,我也只是按規矩帶解放回去做個詢問記錄,不用太過擔心!”劉海中也怕夜長夢多,只想趕緊帶閻解放走,萬一閻解放說了甚麼不該說的,那他這一趟不但想讓閻解放保守秘密的目的沒達成,反而把這秘密弄得人盡皆知了!
“真的只是做個記錄?!你們不會屈打成招吧?!”閻埠貴不放心地問道。
“老閻,咱怎麼說也是幾十年的老兄弟了,我還能害了你家解放不成?!”劉海中說道。
呵呵……你特麼都帶人打上門來了,還特麼跟我說這個?!你要是不想害我家解成,怎麼就把傻柱給放了?!傻柱放了也就放了,還特麼這大半夜的來我家抓人!你特麼怎麼有臉說的?!你劉海中還真的是心狠手黑啊!以前還真特麼看走眼了啊!還真給你那沒腦子的形象給騙了!
閻埠貴心中不斷吐槽著,但是他也知道形勢比人強,今天自家老二肯定是要被抓走了,於是便也提了個當時抓傻柱時跟易忠海一樣的要求,那就是不要捆著!
劉海中答應了,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得趕緊把閻解放帶走,以免節外生枝。
等劉海中一群人帶著閻解放離開四合院後,後院劉家還在等著劉海中回來的二大媽和劉光福母子二人見劉海中遲遲沒有回來,也坐不住了,趕緊跑到前院找人。
只是這時前院已經恢復平靜,只有閻家還亮著燈。
二大媽遲疑片刻後敲響了閻家大門。
“誰啊?!”屋裡傳來閻埠貴緊張又急切的聲音。
“他三大爺,是我,我剛剛好像聽到我家老劉的聲音了,他在你家嗎?”二大媽站在門外問道。
閻埠貴此刻正坐在桌子邊,滿心焦慮,聽到是二大媽,便沒好氣地說道:“老劉把我家老二抓走了!”
門外母子倆對視一眼,都猜到了劉海中的用意,要是劉光天被帶走之前,他們聽到這個訊息,可能還會覺得高興,可現在人家紅代會都已經知道劉光天拿了那一箱小黃魚,那帶走閻解放也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二大媽也沒再搭理閻埠貴,而是讓劉光福趕緊追出去,看看能不能追上劉海中,把劉光天被抓的訊息先告訴他,並讓他知道抓閻解放已經沒甚麼用了。
劉光福趕緊跑了出去,沿著往軋鋼廠的方向跑去。
也就是劉光福跑得快,在半路追上了劉海中等人,要不他跑到軋鋼廠去還真找不到人,因為劉海中還是準備把人帶到那個小院去。
劉海中見到追來的小兒子,皺著眉頭問清楚情況,便讓他回去了。
就算知道了現在威脅閻解放也沒用了,他也沒打算現在就放閻解放離開,畢竟放走何雨柱那事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這事就不需要他參與了,他相信保衛處的人會把這事處理好的!
來到那個院子,閻解放被關進了之前關押何雨柱的那個屋子,這次劉海中讓兩個保衛處的人去審問後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問起了之前那四個看守審問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保衛員名字,他準備明天去找保衛處處長,要求他處罰那四個不負責任、敢不聽他命令的保衛員!
只是當他聽到其中一個人的外號叫野貓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之前劉光天跟他提起過這個名字!
劉海中的腦子一下就炸了!
我操!這特麼劫了紅代會三箱小黃魚的人不會就是那四個保衛員吧?!
對了,聽劉光天說,他們手裡有槍,那這槍肯定也是他們帶過來的那一把!
於是他趕緊讓人在這屋裡找起槍來,很快,那些保衛員找遍了這個屋子,也沒找到那把槍!
頓時,保衛員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那四人只是偷懶跑出去玩了,肯定是不會帶槍出去的,可現在槍不見了,那這四人是幹嘛去了?!
劉海中連忙讓人回軋鋼廠,先找那四人的蹤跡,看看他們是帶著槍去哪了,然後又讓人把閻解放帶了過來,經過詢問,確認了今天打劫他們的人中的確是有一個叫野貓的!
劉海中趕緊讓人帶著閻解放去紅代會,讓他們隊長帶人過來,並把劉光天一起帶來。
很快,這裡的行動驚動了軋鋼廠保衛處的一正兩副三個處長以及下面的八個正副科長!
找了整個後半夜,那四人的家裡,還有經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那四人的蹤跡!
清晨,軋鋼廠保衛處辦公室,哪怕所有窗戶和門都開著,裡面也還充滿了煙霧,地上更是扔滿了菸頭,每個人都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凝重之色。
畢竟那個小院是做見不得光的事的,所以當保衛處那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便讓劉海中他們帶著紅代會的人來到了軋鋼廠保衛處。
坐在辦公室裡的當然都是雙方的領導,那些保衛員都已經被派出去找人了,而紅代會過來的人就只有幾個領導,至於劉光天和閻解放都被放回了家。
雖然還不能確定劉光天到底有沒有私藏那一箱小黃魚,但是現在還是抓住那四個保衛員更重要,而且有劉海中在,他們也不怕劉光天會逃跑。
“現在怎麼辦?!那四人應該就是搶了紅代會的人,我估計他們此刻應該都已經跑出四九城了!”保衛處的一個科長說道。
“周主任,你們那邊有甚麼想法?”保衛處的處長鄭浩看向好代會的主任周震。畢竟是這事從目前看,基本可以確定是自己手下的人搶了對方抄到的東西,所以鄭浩還是要聽聽對方的意見。
周震雖然是紅星街道這邊紅代會的主任,可他還真不敢跟軋鋼廠保衛處耍橫,對方可都是手裡有槍的,而且這裡還是對方的大本營!
“鄭處長,要不就這麼算了吧?這麼長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出了四九城,隨便往哪個深山老林裡一鑽,這就是海底撈針啊!”
“不行!他們拿走了我們保衛處的槍!這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必須報公安,讓他們通知四九城周邊所有公社,讓所有社員都注意安全!”鄭浩神色肅穆地說道。
其中一些保衛處的幹部點了點頭,同意鄭浩的決定,但是也有幾人覺得不妥,他們覺得這事還是他們廠保衛處自己解決算了,如果報到公安,那很快整個四九城就會知道,他們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出了四個持槍搶劫犯!這無論對他們紅星軋鋼廠,還是保衛處,乃至他們個人,都會有非常嚴重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