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好腳踏車,把飯盒拿下來,開啟大門進入家裡,秦淮茹就跟了進來。
“你是真傻呀?淨幹傻事!他們串通好了整你。”秦淮茹擔心地說道,她現在也知道現在亂,也不清楚何雨柱是否還有那個能力能在這局面中全身而退,畢竟現在可不是有錢就能安穩活下去的了!
“整我?玩蛋去!”何雨柱不屑地笑道。
“一大爺都被罷免了!”秦淮茹連忙提醒道。
“那他們更沒戲了!”何雨柱笑道,“你等著,我罵不死他我!”
以前他還有可能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顧及一下易忠海的面子,不會跟易忠海鬧得太難看,現在既然易忠海不管事了,那他對院裡其他人也就無所顧忌了!
“唉,你別傻了吧唧的,啊!”見何雨柱滿不在乎的樣子,秦淮茹也有些著急,畢竟自己是何雨柱的女人,她的癮還得何雨柱幫她緩解呢!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拎著飯盒進入了廚房。
中院中央,許大茂忍著疼痛,對劉海中和閻埠貴氣憤地說道:“不把傻柱打趴下,咱們就甭打算在這院裡有威信!”
劉海中也說道:“這小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就,就沒把我放在眼裡邊,你說說!”
“基本上是咱們這院的禍根!”閻埠貴也附和道。
“沒錯!”許大茂呲牙咧嘴地認同道,只是抬頭間看到從屋裡出來的何雨柱便瞬間變了臉色,“他來了!”
說完,連忙害怕地躲到劉海中的身後,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驚恐。
“嘿!別走啊!”何雨柱看到許大茂那慫樣,不由地嘲諷道。
許大茂雖然臉上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是不停往後退的身子,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還不忘嘴硬道:“我沒走,我上哪兒去啊?!”
何雨柱雙手插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桌子邊,“怎麼著,大茂?聽說您榮升三領導了已經?”
“怎麼的?!”許大茂脖子一梗,看似很強勢,實在心中虛得一批!
“傻柱,你想幹嘛?!”劉海中見自己的狗被人欺負了,自己這個主人不出來說兩句,肯定說不過去。
“嘖,二大爺,不幹甚麼呀,群眾跟領導談話呀,逗逗咳嗽,逗逗唄!誰先來呀咱們?”何雨柱臉上滿是不屑。
“傻柱,這院的領導在開會呢!”閻埠貴訓斥道。
“滾邊待去!”何雨柱怒聲道,“領導呢你!你知道領導姓甚麼,叫甚麼嗎?怎麼走道,幾個手指頭,你明白嗎?還想當領導?一個教書匠!尊重你是因為你是人民教師,知道嗎?!背地裡轉兩句之乎者也得了,還想當領導?!領導得會聊天,你會嗎?!那不成徒弟了嗎你?!”
“不是,不是,你!”閻埠貴被何雨柱這話氣得,指著何雨柱,卻不知道說甚麼反駁。
“我甚麼也我?!我問你,你在背後怎麼跟冉秋葉老師說我的?!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跟冉老師交往他不合適!”
“你管得著嗎?!合適不合適你管著嗎?!拿我那麼多土特產,你告訴不合適,我看是你合適了吧你?”
“唉,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沒好聽的!”
“我,我們這兒在談論政治,啊!”
“我談的是婚姻大事!”
“這風馬牛不相及!”
“滾蛋!”
“你!你怎麼罵人呢你?!”
“罵你是輕的!唉,三大爺,合著你是有老婆孩子,我還打著光棍呢,知道嗎?!等我娶了媳婦,我天天跟你談國家大事!我跟你談原子彈!你這麼大學問還用我說?!去!拿土特產去!去!”何雨柱說著直接上手,扒拉著閻埠貴讓他回家去拿東西。
“我,我不愛跟你說話!”閻埠貴被何雨柱說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站起身,拿起茶缸子,撂下這麼一句,往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