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正好對著院門的方向,看到了進來的何雨柱,不由戲謔道:“唉,說曹操曹操到!”
許大茂轉頭看到何雨柱,不由得得意道:“傻柱,站住!”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推著腳踏車往家門口走。
“站住!”許大茂見何雨柱竟然不搭理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看向許大茂,許大茂滿臉怒意地站起身,死死地瞪著何雨柱。
“我告訴你,你以後說話給我注意點,聽見沒有?!啊?!”許大茂緩緩走向何雨柱,還用手指著何雨柱威脅道。
何雨柱一臉懵地看了一眼坐著的劉海中和閻埠貴,沒有說話,他的確不知道剛剛院裡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許大茂哪裡來的勇氣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還是不說話,還以為是被自己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不由得更加囂張道:“我告訴你,傻柱,易忠海下臺了,啊!”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就當是在看一個智障兒童一般,點了點頭,讓他繼續把話說下去。
許大茂很滿意何雨柱現在道反應和態度,心中很是得意,“我被老中青結合,哥們現在算這院的領導了!”
“你啊?!狗屁領導你!”何雨柱冷笑道,老子這個真正的幹部都沒自稱領導呢,你特麼就敢自稱領導,也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不過,他也不會說這些,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可不管你幹部還是甚麼,只要說錯一個字都有可能被那些造反派給抓起來遊街,雖然他不怕這些,可這跟他擺爛的性格不符,那些人是真的太煩太噁心人了!
“你這麼說話呢?!我跟你說傻柱,你別跟我廢話,你這裝的甚麼東西?!你給我開啟!”許大茂指著何雨柱腳踏車龍頭上掛著的飯盒問道。
其實何雨柱的飯盒裡就是空的,他都多久沒有往家裡帶食堂的剩飯菜了,但是他也絕不可能聽許大茂的話把飯盒開啟,這要是開啟了,不就是意味著自己真就聽了許大茂命令了嗎?!
“開啟?!憑甚麼開啟?!”
“甭廢話!你給我開啟!”許大茂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大聲呵斥道。
“砰!”何雨柱直接一腳踢到了許大茂褲襠裡。
“喔……”許大茂頓時疼得嘴巴睜得老大,雙腿夾緊,身子躬起,不停地蹦跳起來,想要緩解那鑽心的疼痛。
何雨柱看都不看他一眼,推著腳踏車就往家門口走去。
坐著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不由得覺得菊花一緊,似乎能感受到那徹骨的疼痛,滿臉駭然地看了一眼許大茂的褲襠位置,又紛紛轉頭看向何雨柱,一時間也不敢說甚麼。
許大茂委屈地轉過頭,在閻埠貴和劉海中二人身上掃視一圈,用手指著何雨柱地背影,痛苦地喊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看見了吧?!他就這麼對待青年幹部!”
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現在也只敢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何雨柱,卻不敢為許大茂說一句話,就怕把那混不吝給惹急了,也給自己來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