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沒想到,自己師父會不認識自己,不過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師父,我真是何雨柱啊,您仔細看看......”何雨柱連忙走到楊定安面前。
楊定安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俊俏的小夥子,雖然心中把他當成了騙子,不過還是仔細檢視了起來。
咦?還真有點那傻小子的影子,只是,為甚麼現在這小子的面板這麼白呢?而且按那傻小子的年齡看,應該也不會這麼年輕啊。
“你今年多大了?”楊定安試探道。
“剛過完年,已經三十嘍!”何雨柱不由得感慨一句。
楊定安在心裡默算著何雨柱的年齡,今天大年初一,又過了一年,倒的確是三十了。
“何雨柱今年的確三十了,可你這樣子......怎麼看也才二十出頭啊!”楊定安滿是懷疑地說道。
“師父,這些年我保養得好,所以看著年輕,嘿嘿......”
“你吃了仙丹?”楊定安不屑地調侃一句。
“嘿嘿,這倒沒有,我只是保養好而已......”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有個空間,空間裡有個神奇的山泉水,喝了之後可以改變體質吧?
楊定安看著眼前這個還能跟他嬉皮笑臉的小子,心中不由暗暗嘀咕,難道真是自己猜錯了?有哪個騙子被拆穿了,還能這麼淡定的?
“你把身份證明給我看看!”
何雨柱從口袋裡(實際是從空間裡)掏出一本工作證,這個是廠裡最近發的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證件,他平時都是放在空間裡。
楊定安看著紅星軋鋼廠那個鮮紅的大章,還有上面何雨柱最近的一張照片,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小子應該就是自己那個傻不拉幾的小徒弟了,不過,沒想到這小子現在竟然是食堂副主任了,倒是讓他沒想到。
“你小子現在是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了?!”
“對啊,師父,我沒給您丟人吧?!”何雨柱有些得意地說道。
“丟沒丟人,還得看你手藝怎麼樣!”楊定安卻不願在自己徒弟面前落了面子,而且,這小子這麼多年都不上門,他心裡其實也是有怨氣的。
“嘿嘿,師父,等忙完這陣,我再過來看您和師孃,到時我掌勺,您給批評改正。”
“別忙完這陣了,就今兒吧,你在這吃飯。”
“哎呀,今兒真不成,我還得去趟農村,給幾位長輩拜個年,要不這樣,初五,初五我過來,到時把雨水一起帶過來。”何雨柱說道。
楊定安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拜年肯定是一家家都排滿了,何雨柱要趕去農村拜年,自己也不能硬留下他,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先進屋坐會,給你弄碗糖水喝。”
“哎,行!”
楊定安匆匆洗漱完,就去廚房給何雨柱泡了碗糖水,然後又匆匆去了廚房給家人做早飯。
大年初一的習俗,男人下廚做早飯,端到女人床頭,等吃完了早飯再起床。
何雨柱自然也只能等師孃起床後,見上一面,打個招呼後再離開,所以也就只能等著了。
把拜年的禮物從大布包裡一樣樣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整張桌子都被何雨柱帶來的東西給擺滿了。
兩瓶茅臺,兩條中華煙,一整隻豬後腿,一筐十斤的雞蛋,兩隻已經清理乾淨的大公雞,兩條十斤重的大鯉魚,五斤蘋果,五斤白糖,五斤大白兔奶糖,兩罐麥乳精,兩盒稻香村的糕點。
待楊定安做完早餐,端著兩碗餃子路過桌子,剛準備進臥室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猛地轉過頭,看著桌上的那些東西,聲音顫抖著說道:“這......這些東西哪來的?!”
“我孝敬師父您和師孃的。”何雨柱滿臉微笑地站起身。
“你拿來的?!”楊定安哪能不知道是何雨柱拿來的,只是這東西太多,太好了,他實在不敢相信,何雨柱是哪來的這麼多錢買這些東西,那工作證上可是有簽發時間的,也就是說何雨柱當上這個副主任也才沒幾天的時間!
“嘿,師父,您這話問的,這屋裡可沒有別人啊。”
“我是說,你哪來的這麼東西!”
“當然是買的啊。”
“你......柱子啊,你可別做甚麼違法的事啊!”楊定安還以為這小子這麼多年沒見,走上了甚麼違法犯罪的道路。
“師父,我是那種人嘛?!我這人以前是混了點,但也不會做那違法的事,放心吧,師父,我的錢都是合法收入!”何雨柱說著,指了指楊定安手裡的餃子,“師父還是先給師孃送早飯吧,待會我再跟您說。”
楊定安見何雨柱這坦然的態度,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點了點頭,便端著兩碗餃子進了臥室。
“爹,外面誰啊?”臥室裡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
嗯?!這是楊月茹的聲音?這女人不是嫁人了嗎?怎麼會在這?難道是回孃家過年了?
“你小師弟。”楊定安說道。
“小師弟?!那個傻柱子?!”楊月茹吃驚道。
“胡說八道甚麼呢?!甚麼傻柱子?!人家現在可是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楊定安訓斥道。
“喲,這小子現在都當副主任了?!”楊月茹有些驚喜道。
“月茹,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這時一道婦人的聲音響起,何雨柱聽出來,這是自己師孃楊柳氏的聲音。
“嘿嘿,娘,我這不是替傻柱子高興嘛!”楊月茹笑道。
“你替他高興?!你倆以前說不上三句話就能掐起來!”楊柳氏沒好氣地說道。
“誰讓他不叫我師姐的?!”
“你說你多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在爹孃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嘛......”
何雨柱很納悶,這楊月茹都嫁人了,怎麼還跟爹孃撒嬌呢?!就算沒嫁人,這都三十的老姑娘了,也不應該這樣啊!
“趕緊吃早飯吧,吃了出去見見柱子。”楊定安說完沒多久,何雨柱就見他空著手走了出來。
“師父,月茹她?”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問道。
“哎......”楊定安嘆了口氣,“剛定親,男人就死了,婆家說她剋夫,這一片都沒人敢上門提親了,這不,都這年紀了,還單著。”
我操!這劇情真狗血!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還有更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