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到劉嵐的這句話,臉色變了變,臉上盡是尷尬和怒色。
“劉嵐,我怎麼知道許大茂甚麼水平?!你可別胡說八道!”
劉嵐不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許大茂饅頭換饅頭又不是那一次,以前的傻柱我不喜歡,我也懶得管他的那些破事,不過柱子也不會追究你以前犯過的錯,只要你跟了他之後不再犯就行,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怕被他知道了。”
“我......”秦淮茹看著劉嵐,是既氣又急,她想否認,又不敢,真怕劉嵐再說點甚麼出來,她自己在廠裡做的那點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只有以前的傻柱會傻傻的不相信。
“姐,你真跟許大茂......”旁邊的秦京茹一臉震驚地看著秦淮茹,實在不敢相信,當初她剛來四九城,跟著秦淮茹去看電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秦淮茹跟許大茂根本就不對付啊!
“沒有!絕對沒有!”秦淮茹見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連忙否認,“最多......最多......最多就是......”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畢竟那個專用名詞那個年代還沒出現,或者說出現了,秦淮茹也不知道。
“真的?!”於麗有些不太相信,就許大茂那色胚,能僅僅滿足於此?
“真的!”秦淮茹肯定地點了點頭,“就那幾個饅頭,還想怎麼樣?!”
她總不能說,許大茂就只能止步於此吧?!
“許大茂可不像是缺錢的人,難道他就沒說多給點錢?”於麗問道。
“於麗,你把我當甚麼了?!我只是為了想讓孩子吃點好的!”秦淮茹氣呼呼地說道。
“有錢了,不就可以讓孩子吃得更好了?”於麗還是不依不饒,因為秦淮茹說的實在不能讓人信服。
“我們家孩子能有白麵饅頭吃就夠了!要是吃太好,把嘴養叼了,以後哪還養得起?!”
“以秦姐你的姿色......”於麗笑了笑,沒再往下說,但是言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以你秦淮茹的條件,還怕沒人要?
“你也不差!”秦淮茹怒視著於麗,她沒想到於麗竟然會對自己發難,還是如此咄咄逼人!
於麗之所以這麼針對秦淮茹,一是因為她現在的一顆心完全在何雨柱身上,她覺得秦淮茹的做派就跟那暗門子沒兩樣,這樣的一個女人實在配不上自己的柱子哥。第二嘛,就是源於對許大茂的厭惡,她感覺秦淮茹竟然跟許大茂有關係,實在太髒了!
“我當然不差了,這點不需要你提醒,也就是我沒去軋鋼廠上班,要不也輪不到於海棠來當這個廠花了!”於麗輕笑道。
之前可能因為於麗看著要比於海棠年紀大點,姿色上要比於海棠差點,但是經過何雨柱的滋潤,現在於麗的面板可比於海棠還嫩,兩人站在一起,要是不說,不知道的人可能還會以為於麗是妹妹呢!
其實,現在不管是劉嵐還是秦淮茹,姿色和身段都已經超過了於海棠,只是因為於海棠未婚,工作又好,而劉嵐和秦淮茹的名聲有點不好,所以廠裡職工才會繼續奉承於海棠為“廠花”。
正當秦淮茹還想繼續爭辯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光著身子來到門口,“婁曉娥太不經打了,你們一起上吧!”
“柱子哥,我先來!”秦京茹迫不及待地第一個衝了過去。
劉嵐和陳芳相視一眼,笑了笑,也跟著走了進去。而於麗和秦淮茹則互相冷哼一聲,也不再爭吵,一前一後進入了臥室。
......
一夜無眠,何雨柱以不敗的戰績起床為她們做好了早餐,有自己做的餃子、年糕、湯圓等等,他按照她們各自的喜好一碗一碗地端到床頭。然後又去問了何雨水和閻解娣,端了兩碗送了過去。最後才是後院聾老太太那邊,端了一碗餃子過去,老人消化能力差,不適合吃糯米做的年糕和湯圓。
吃完早飯,何雨柱給屋裡那些女人交代了幾句,就提了一些東西出來,在外面把門給鎖上了,床上可躺著六個絕色美女呢,萬一哪個不開眼的進了屋,那還不全露餡了?!
至於賈家那邊,秦淮茹一大早就沒見人影,這可跟他沒關係!反正他出門的時候是一個人,因為易忠海可是看到了。
“一大爺,新年好!”何雨柱樂呵呵地給易忠海打了個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老太太那去拜過年了?”易忠海問道。
“去過了,給送了一碗餃子過去。”
“這麼早?”
“是啊,昨兒跟老太太喝了點酒,就早早睡下了,所以起得也早。”何雨柱隨口胡扯道。
“呵呵......好......好......”提起昨晚上的事,易忠海心裡就滿是怨氣,不過又不能對何雨柱當面發作,也只能虛偽地笑著隨意應付一句。
“那您忙,我去給我師父拜年去了。”何雨柱笑著說完,就推著何雨水的腳踏車出了四合院。
至於他自己的腳踏車,他平時還真不怎麼用得上,一直就停在廠裡。
何雨柱的師父,豐澤園的掌勺大師傅,楊定安,自從原身出師後,就基本沒怎麼去看過他,也不知道這傻柱是怎麼想的。
既然自己穿過來了,那必要的關係還是得維護一番的,沒有任何功利之心,畢竟人家教了你吃飯的本事!
憑著原身記憶中的路線,騎了快二十分鐘,才來到楊定安家所在的建設街道。
這麼多年沒來,這地方倒還跟原身記憶中的樣子沒太大改變。
來到一個大門敞開的院子前,何雨柱停好腳踏車,背上大布袋,走了進去。
“師父?!”這時楊定安正在院子中間的水池邊洗漱,看來是才起床不久。
忽然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楊定安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來人。
定定地看了何雨柱許久,楊定安也沒認出眼前之人是誰。
因為何雨柱的外貌不光是變年輕了,而是整個人都跟原來的樣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些經常跟何雨柱接觸的人沒甚麼感覺,但是楊定安這樣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何雨柱的人,肯定是認不出來了。
“這位小同志,您找誰?”楊定安疑惑地問道。
“師父,您不認識我了?我是何雨柱啊!”何雨柱走上前去,顯得有些委屈和傷心。
“何雨柱?!”楊定安在腦海中思索了不到三秒,便想起來何雨柱是誰啊,就是何大清那老東西的兒子,也是個白眼狼!
但是眼前這人跟那傻不拉幾的玩意,好像也不一樣啊!
“何雨柱我認識,他可不長你這樣!”楊定安淡淡道,他也沒想到,這大年初一的大早上,就遇到了一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