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扶著腳踏車,神色複雜地看著閻埠貴,“閻老師,許大茂說這車輪子是他買了給您換上的,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哦?!小冉老師,您覺得哪裡有問題呢?!”閻埠貴有些心虛地問道。
“當時何雨柱同志給換這車輪子的時候,我明明看著那是一個新輪子,怎麼可能是從您車上卸下來的呢?!”冉秋葉問道。
“那是……那肯定是傻柱清洗乾淨了,所以您才覺得那是一個新的!”閻埠貴眼珠一轉,連忙說道。
“那您怎麼就一眼看出我車上這輪子就是您的呢?!”冉秋葉又問道。
“我的車軲轆我還能不認識?”
“那您總得給個說法吧?您是憑甚麼就認出來這是您的?”
“我……我有人證啊!許大茂可以為我作證!”閻埠貴自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許大茂,“大茂,你給冉老師說說,這車軲轆是不是你給我裝的。”
“對對對!秋葉,這車軲轆是我給三大爺裝的!”許大茂連忙點頭道,“這車軲轆咱還給三大爺,待會我再去給你買個新的裝上。”
“許大茂,那你直接去買個新的給閻老師不就行了?”冉秋葉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大茂。
“這個……秋葉啊,這軲轆畢竟已經給了三大爺,而且還用舊了,還是還給三大爺吧,我給你買個新的!”許大茂勸道。
“不不不,許大茂,我跟你理一下,是不是這麼回事。”冉秋葉戲謔地看著許大茂,“你說這車輪子是你買回來送給閻老師的,那你是甚麼時候買的呢?”
許大茂哪知道是甚麼時候買的,不過想到剛剛閻埠貴說這車軲轆已經用舊了,那肯定得有個把月時間吧?猶豫片刻後說道“具體時間我忘了,應該有一兩個月了吧。”
“那你買的是新的還是舊的呢?”冉秋葉繼續問道。
“新的!”許大茂沒有一絲猶豫,畢竟這車軲轆看著那麼新,怎麼也不可能是人家賣到修車鋪的舊的。
“那你在哪買的呢?!”
“當然是供銷社了。”
“供銷社賣這個,肯定有開票吧?”
“那肯定有了!”
“票呢?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哪還找得到,估計放兜裡忘拿出來,被婁曉娥給洗掉了。”
“那要不我們去供銷社查一下存根?”
許大茂一愣,他沒想到冉秋葉會想到去查供銷社的存根,有些心虛道:“我也忘了具體是甚麼時候買的了,估計人家供銷社也不一定能查到了。”
“那你是怎麼認出這就是你買的那個呢?!”
“這……”許大茂也愣住了,合著你問半天,就是在逗我玩呢?!你早這麼問,我也不知道怎麼認出來的啊!
“既然你也不能確認,這輪子是你買那個,那我憑甚麼要把輪子給閻老師?!”冉秋葉繞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這這,不對啊,冉老師,這軲轆就是我那個!”閻埠貴猶不放棄道。
“對,秋葉,雖然我的發票弄丟了,但是這軲轆肯定是我買的,要不為甚麼剛好三大爺的車軲轆丟了,傻柱剛好手裡拿著這個車軲轆呢?!”許大茂忽然提到何雨柱,想要把矛盾轉移到何雨柱身上。
聽到許大茂扯到傻柱身上,閻埠貴也是眼前一亮,連忙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麼一回事,傻柱又沒腳踏車,他哪來的車軲轆?!而我又剛好丟了車軲轆,冉老師,您說,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冉秋葉卻是冷笑一聲,“這一天時間裡,丟車輪子的人多了,難道都是何雨柱同志偷的?!再說了,他沒腳踏車,他妹妹不有嗎?!而且,他妹妹那輛剛好就是永久的,難道他就不能是買給他妹妹的?”
“不不不,冉老師,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這每天都有很多人丟車軲轆,可這丟軲轆和手裡突然有軲轆的出現在同一個院子裡的,應該也實在太巧合了吧?!”閻埠貴信心滿滿地說道。
“閻老師,您可是老師!怎麼能憑著巧合就認定是何雨柱同志偷了你的車輪子呢?!”冉秋葉皺眉道。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冉老師,您還是把車軲轆還我吧,別到時讓公安過來,確認了您這車軲轆就是我車上的,大家臉上都難看!”閻埠貴見冉秋葉竟然死活不鬆口,於是搬出公安來嚇唬她。
“那您去找公安來吧!不過,閻老師,我提醒你一句,要是公安摻合進來了,可一切就沒有回頭路了!”冉秋葉戲謔地提醒道。
“這……”閻埠貴被她這一提醒,腦子頓時清醒下來,他剛剛的確是把自己都騙了,已經真把冉秋葉那車軲轆當成是他的了!
“那個……三大爺,要不我重新給您買一個吧?這個就當我送給秋葉了。”許大茂也怕公安過來,畢竟心虛啊!
而此刻,在閻家屋裡,三大媽和於麗、閻解曠、閻解娣正關注著門外的動靜,“這個冉老師,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還以為她是個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呢!竟然拿了咱家的車軲轆還不還!”
“媽,我覺得冉老師說得很有道理!爹和大茂哥都沒有證據證明那車軲轆是咱家的啊!”這時閻解娣卻是有不同看法。
“去!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甚麼?!這車軲轆都長一個樣,你讓你爹和許大茂證明證明?!”三大媽對閻解娣訓斥道。
“可我怎麼不記得大茂哥給咱家換過車輪子?!”閻解娣不服道。
“對啊,我怎麼也沒印象。”旁邊的閻解曠也附和道。
於麗則是笑笑不說話,她今天開始已經失去了何家的工作,這老太婆已經一天沒給她好臉色了!但是這事是自己造成的嗎?!還不是閻老摳自作自受?!
經閻解娣這麼一說,三大媽也愣住了,她之前一直就認定了這車軲轆是傻柱偷了他們家的,然後給冉秋葉換上的,從來沒注意到之前閻埠貴說的這車軲轆是許大茂給他們家換的這事上!
可許大茂甚麼德行,她能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給自己家換車軲轆?!
三大媽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著,她已經意識到,這輪子應該不是自己家那個!那現在自己男人和許大茂對冉秋葉說的那些話,目的肯定就是在騙她那個車軲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