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母聽完冉秋葉說完閻埠貴家的情況,也是沉默了,也不知道這閻老師是怎麼想的,明明靠著那個何同志,全家都可以吃飽飯,每個月都工資也基本都能存起來,可怎麼就還要去背刺何同志?!
難道真把人家當成傻子不成?!就是當白眼狼也不該這麼當啊!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啊!
真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那這閻老師要是被抓了,那他們這一家子是不是就要活不下去了?”
“應該是吧,就算他大兒子、二兒子都去打零工了,一個月加起來也就能賺個二十多塊錢,也就閻老師一個月工資的一半,家裡的人少了一個,收入少了一半,那日子得多困難,也可想而知了!”冉秋葉臉色為難道。
“哎!這事可就難辦嘍,畢竟是閻老師提出來這是他的車輪子,真要追究起來,中事他才是主犯,許大茂也就是個從犯!如果要想放過閻老師,那肯定就得放過許大茂,了!”冉母嘆息一聲,有些無奈。
“這事我待會去問問何大哥吧,看看他想怎麼處理這兩個人,畢竟這車輪子是他的,他們汙衊的也是何大哥。”冉秋葉覺得要怎麼處理這事還得看何雨柱這個苦主的意思。
“對!我倒是把這給忘了,人家何同志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冉秋葉和冉母出了房間,冉秋葉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同志,我現在就跟你去你們院吧,看看閻老師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事。”
“秋葉,不用那麼見外啊,叫我大茂就可以了,之前我也不是有意隱瞞我和婁曉娥的婚事,而是的確有跟她離婚的打算。”許大茂看到冉秋葉出來,連忙站起身對冉秋葉解釋道。
“許大茂同志,在你還在婚期間,我們還是先保持距離的好!我可不想讓人誤會是我破壞了你跟婁曉娥同志之間的婚姻。”冉秋葉淡淡地說道。
許大茂連忙一臉討好地笑道:“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秋葉,你放心,我已經去街道辦舉報了婁曉娥與何雨柱,只要街道辦的人找到了婁曉娥與何雨柱搞破鞋的證據,我就去申請離婚!到時咱再結婚,就不會有人說甚麼了!”
“走吧!我們先去找閻老師把車輪子的事解決了!”冉秋葉並不想與許大茂多廢話,更不想跟他談甚麼結婚的事,但是又不能直接回絕他,就怕他跑外面去胡說八道,破壞她的名聲。
“哎哎,好!那我們先走!”許大茂說著對冉父冉母道別,“叔叔阿姨,我先跟秋葉去處理那車軲轆的事,你們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秋葉吃虧的!”
“嗯!你們先去吧!”冉父點了點頭。
冉母則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她現在對這個許大茂是厭惡至極,巴不得他趕緊離開自己家!
冉秋葉也不等許大茂,自顧自出了門,推上腳踏車出了小院。
許大茂趕緊從屋裡追出來,推上自己那輛軋鋼廠配對腳踏車跟了上去。
“秋葉,慢點,路滑!”
“放心!只要沒人故意在路上挖坑,我是不會摔倒的!”冉秋葉意有所指道。
許大茂心中一驚,看來自己之前在路上挖坑故意讓冉秋葉車軲轆摔壞的事被她猜到了!
這事想起來就可氣,他好不容易挖了大坑,等著冉秋葉掉下去把車軲轆摔壞了,他再假裝剛好路過,給她把車推到附近修車鋪,她肯定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增加好感,只是沒想到那傻柱竟然不知道怎麼會剛好出現,而且還正好手裡拿著一個新軲轆和一套修理工具,直接幫冉秋葉把車給修好了!
要不是那坑確定是自己挖的,他都要懷疑這一切都是傻柱設計好的!
不過這樣也好,太過巧合的事,有時候就是會讓人產生懷疑!
於是在兀自生了一會兒悶氣後,便想到了離間冉秋葉與傻柱的關係,並把自己營造成一個揭露傻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五好青年!
事情的發展也的確如許大茂設想的一般,冉秋葉很輕易就相信了他的話,並且還給了他二十塊錢,讓他轉交給傻柱,並對他的“好意”提醒表示了感謝。
許大茂又在下午製造了一次“巧合”遇到了下班的冉秋葉,並聊了一會天,他也感受到了冉秋葉對他的好感。
於是在第二天早上他又再次“巧遇”了冉秋葉,兩人依舊相談甚歡,許大茂趁機以“別被傻柱碰到後糾纏”為由,提出送她去上班,冉秋葉也答應了,並在到家後對他表示感謝。許大茂再次提出下班的時候等他來接,冉秋葉再次答應。
於是在第三天,許大茂順勢提出想跟她談物件,冉秋葉接受。
隨後幾天,兩人關係迅速升溫,甚至都牽上了小手,只是在一次逛街後,許大茂提出去旅館開個房間休息一下的時候,冉秋葉卻拒絕了。
許大茂也不氣餒,只要冉秋葉沒生氣,就說明後面還會有機會,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那第二天,冉秋葉去棒梗家收了一次學費,對他的態度就變了!
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冉秋葉會去院裡賈家收學費,他那天剛準備回家的時候,見到了冉秋葉進院,想起她今天下班時說的要去收學費,就想到了她應該是去賈家的,於是就躲在院門外等她離開,他不想讓冉秋葉知道自己和閻埠貴的關係,更不想讓冉秋葉知道,自己住在這個院,他怕冉秋葉會去找傻柱質問!
只是沒想到賈家竟然會去找傻柱借錢交學費,等冉秋葉來到前院的時候,竟然是和傻柱在一起的!
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騙冉秋葉的那些話可能已經敗露了,那他現在就絕對不能露面,得趕緊離開,不能與冉秋葉見面才是。
於是在聽到冉秋葉和何雨柱在前院說話的時候,便逃離了現場。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閻家已經熄燈休息,冉秋葉也早已離開。
等他第二天找到閻埠貴的時候,閻埠貴跟他說了傻柱偷車軲轆的事,並已經讓冉秋葉知道了傻柱就是小偷,冉秋葉是一個人氣呼呼地走的。
許大茂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冉秋葉應該不會再相信何雨柱的話,他便又去找上冉秋葉,只是這次冉秋葉沒有給他好臉色,並且告訴他,昨天婁曉娥給她看了自己的結婚證,並警告他以後不要再來找她了!
許大茂還以為,冉秋葉是因為自己已婚才要跟自己斷了關係,於是便去找上了街道辦的張副主任,在他兩條大前門和兩瓶杏花村的好處前,張副主任答應幫他調查婁曉娥與何雨柱搞破鞋的事!
只是他卻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婁半城!他沒想到街道辦裡有婁半城的人,那人在得知有人要調查婁曉娥的事後,便趕緊聯絡了婁半城,婁半城便派了老管家福伯去通知婁曉娥最近注意一點!
…………………………..
四合院,後院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易忠海一邊喊著,一邊熟練地推開了房門,只是屋裡一個人都沒有,“人呢?這是。”
秦京茹吃完飯就去了何雨柱家,現在於麗不來何家幹活了,那這活自然就落到秦京茹身上了,她可是看得明白,只要完全把柱子哥伺候好了,他就會對自己好!
而聾老太太此刻正被何雨柱揹著朝著屋裡走來。
“您扶住了啊!”何雨柱的j聲音在屋外響起,易忠海把拿過來的五斤白麵放在櫃子上。
“我撩簾。”何雨柱對聾老太太說道。易忠海聽到後,連忙過去把門簾撩起來,把門給完全開啟,好讓何雨柱進來。
“一大爺!”何雨柱看到易忠海,喊了一句。
“哎!”易忠海應了一聲,幫忙撩住門簾。
“得嘞!”待何雨柱揹著聾老太太進屋後,聾老太太對易忠海說了一聲。
易忠海放下門簾,何雨柱把聾老太太背到炕前,“我放下您了啊!”
“哎!”老太太答應一聲,示意何雨柱放自己下來。
何雨柱又不放心地說道:“您坐穩了……坐穩了……”一邊小心翼翼地把聾老太太慢慢放到炕上。
“扶住……扶住…….哎呦呵……”
“哎喲…….呵……”老太太坐到炕上,樂得合不攏嘴。
“這是上哪去了?”易忠海問道。
“哎喲……”何雨柱對著易忠海說道,“這過兩天過春節呀,老太太再吃點,長個十斤八斤的,我就得累死!我跟你說。”說著,便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哈……”聾老太太笑著坐到炕沿。
“老太太,給您拿了五斤面。”易忠海說著指了指櫃子上他剛剛放下的面袋子,“擱那兒了,啊!”
“喲,甭惦記著我,我這根本用不著,有我大孫子管我吃喝呢!”聾老太太連忙對易忠海說道。
“對了,您就給送面吧,我算明白了,老太太那點糧票是怎麼生下來的!您知道她幹嘛去了嗎?!”何雨柱對易忠海說道。
“嗯?”易忠海也好奇地看向何雨柱。
“偷著倒賣糧票去了!”何雨柱沒好氣地指著聾老太太說道。
“別到外邊瞎說去啊!”易忠海卻一點都沒表現出意外來。
“一兩收人兩毛錢,七十四斤收人十四塊八,對不對?!啊?投機倒把!破壞國家統購統銷您!”
“他這說的甚麼呀?!”聾老太太滿臉疑惑地看向易忠海,顯然又開始裝聾作啞了。
“表揚您吶!”何雨柱笑道!
“敢情!”聾老太太又樂了,”你跟我呀,能學好些手藝呢!”
“是啊,跟您比誰先進監獄!看誰快!”
旁邊的易忠海卻不樂意聽何雨柱這話了,“老太太真拿出點真本事來了,哼!真得讓你把老太太事給壞了!”
對何雨柱說完,易忠海彎下腰,湊到聾老太太耳邊,“老太太,往後有甚麼事啊,別當著他面說!”
聾老太太連忙擺手道“沒事,傻柱子子他嘴壞人不壞!”
“可他真能壞你的事啊!他!”易忠海急忙勸說道。
“你們倆真合適!以後您啊,您管她叫媽得了你!”何雨柱說完,就站起身,準開門離去。
“他這又說甚麼了?!”聾老太太又假裝沒聽到。
“呵呵呵……他讓我管您叫媽!”易忠海開心道。
“哎喲,孩子不傻……不早就叫過了嗎?!”聾老太太看著易忠海,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
“得!待會飯崩做了啊,叫我媳婦給您端來。”易忠海笑道,“您都多久沒吃我家的飯了!”
“不用!今兒傻柱子在家,他會做好了喊我過去吃的。”要是以前,聾老太太早就應下了,但是現在,她還是選擇吃傻柱家的,不光伙食好,而且傻柱的手藝也好!她怎麼可能有好東西不吃,去吃易忠海家那些東西?!
“這……那明天!”易忠海不死心道。
“真的不用了,傻柱子家有吃的!”聾老太太直接擺手拒絕,“就算傻柱子不在家沒時間做飯,那不還有京茹那丫頭嗎?!不用讓他一大媽辛苦了!”
“哎!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易忠海顯得有些無奈和失落,只是聾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易忠海在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神色就變得猙獰起來。
而讓易忠海也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的瞬間,聾老太太臉上的笑容也變成了冷冽!
她跟何雨柱剛剛在進門前就看到了易忠海拿著面袋子進屋了,於是特意叮囑何雨柱不要透露自己準備把賣糧票的錢會在過年的時候包成紅包給幾個丫頭。並且讓何雨柱就當是被她騙去賣糧票的。
雖然何雨柱不明白聾老太太為甚麼要這麼做,但是他也沒多問,只是點頭答應了。
對於易忠海把自己當娘一樣養著的目的,聾老太太自然也能猜出幾分,無外乎就幾點,錢、房、以及榜樣!
她這些年其實也攢下不少錢,作為烈屬和五保戶的補貼,賣糧票的錢,她基本很少自己做飯,所以糧票就省下了,更省下了買糧食的錢!
還有這房子,這可不是軋鋼廠分配的,而是國家贈予的,也就是說這房子是屬於她的,等她百年之後,這房子也是可以給她指定的人的!
還有榜樣,她一個孤寡老人,光有政府的補助肯定也不行啊,還得有人照顧啊!可這院裡的人都跟自己非親非故的,憑甚麼來照顧自己?!除非花錢請人,可這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那現在要是院裡有人說想無償照顧老太太,是不是就給院裡的人做了一個好的榜樣?!等易忠海年老無依的時候,是不是就會有人學他的做法,來無償照顧他?!
可是,這事卻被何雨柱給攪和了!他竟然給聾老太太找了一個人專門照顧的人!這還如何讓易忠海再立一個“無償給孤寡老人養老”的榜樣?!
所以易忠海現在對何雨柱肯定是恨的牙癢癢!
聾老太太擔心易忠海會針對何雨柱,便讓何雨柱表現出了對自己的不耐煩。
聾老太太這邊恢復了平靜,可前院閻埠貴家門口卻是熱鬧了起來!
只見冉秋葉和許大茂一起推著各自的腳踏車,與面前的閻埠貴正爭論著甚麼!